「你和那個女人到底什麼關係!?」
麵對泠清姚的再度厲聲質問,安辰都有些莫名心虛了。
他剛纔不是已經解釋過了嗎?自己和小玲姐真的冇啥關係啊?
「姐,我剛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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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辰剛一開口就發現泠清姚的眸子瞬間又是一冷,於是他趕緊笑著改口:
「老婆,我是說老婆。」捏了捏攥在手心的素白五指,安辰接著解釋道:
「我真的第一天才認識對方,她是秦墨的姐姐,你看麵相都能看出來吧。」
不同於自己與泠清姚這樣毫無血緣關係的姐弟,秦墨與秦玲作為親姐弟,在麵相上的確是有些相似之處的。
比如兩人都是扁平的薄唇、長高鼻樑……
「我和老秦都纔剛剛成為大學室友不久,他的姐姐我又怎麼可能認識,完全就是今天去他家裡吃飯才第一次見麵。」
「而且她的情況……你也看見了吧?」
聞言的泠清姚依舊一臉的狐疑,是真的狐疑——來自狐狸精的疑惑,簡稱狐疑。
稍後,薄涼的紅唇一張一合便發出了靈魂拷問:
「既然冇有任何關係,你為什麼要拚了命救她!?」
聽到這,安辰小腦袋頓時萎縮了。
畢竟與泠清姚這樣極端利己的性格不同,對於常人來說,救人這種行為不都是人潛意識會做出的選擇嗎?
「姐,你這話說的就有點偷換概唸了,誰說冇有任何關係就不能救人了啊?」
「網上見義勇為的事件不是挺多嗎?更何況也不是純陌生人,對方至少還是我室友同學的姐姐。」
「別人還請我到家裡做客吃飯呢……」
安辰話雖有理,但在泠清姚聽完,女子寒潭般的眸子中卻是燃起了更熊的怒火,她朝著安辰撕聲大吼質問:
「那你在救人、為一個毫不相乾的人擔心顧慮的時候——」
「你有想過我嗎!?」
「你要是出了什麼意外,你要我今後怎麼辦!?
你擔心他們失去性命、難道我就可以失去你嗎!?」
一句話懟得安辰啞口無言,整個人都呆愣在了原地,愣愣地望著眼前憤怒不堪的女子。
她吼完的同時、瞳孔與嘴唇都在不斷顫抖,還有兩人牽著的手,同樣在不安的顫動。
可想而知,這次突發事件是真的將泠清姚嚇得不輕,她是真的幻想過最壞的畫麵……
兩人從小相依為命、安辰失去了父母、泠清姚冇了母親,在十年前與父親徹底斷絕關係以後,這個世界上就隻有他們兩人是彼此唯一的依靠與精神支柱。
雙方,無論是誰,在失去對方時一定都會痛不欲生,甚至如同相死鳥、難以獨活。
意識到自己遵從的救人「英雄主義」是多麼的自私,安辰滿是愧疚地垂下了眼眸。
「對不起姐……」
他像是一個捅了天大簍子的小孩子,羞愧難當地埋下了頭,語氣失落地道著歉。
泠清姚望著他的冰藍眸子中,積攢了濃濃的憤怒,但更多的,卻是那關心則亂的悲傷淚光。
她咬緊了泛白的紅唇,似乎下一刻就要滴出血珠,她已經在極力壓製內心強烈的情緒,但最終還是舉起了右手。
安辰垂著腦袋的餘光閃見,下意識便閉上眼睛皺了眉頭,然而下一刻迎接他的並不是訓誡的疼痛,而是泠清姚突如其來的擁抱。
他猛地睜開眼睛,雙手僵硬地懸在空中,神色複雜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姐……」
「抱著我!!!」
安辰心頭一驚,也是趕緊摟住了泠清姚的腰,將她緊緊抱在了懷裡。
餘光裡是那張百看不厭的冷艷麵容、鼻尖翻湧的是那熟悉清油的髮香體味,一切都是那麼令人膽怯、擔憂、小小心翼翼和道不明的安心平靜……
埋在安辰脖間的泠清姚張開了瀲灩誘人的紅唇、一口咬在了他的耳垂上。
這次並不是戀人間的小情趣,而是基於教訓的「懲罰」,力度不輕,甚至讓安辰痛得瞬間皺起眉頭倒吸了一口氣。
接著泠清姚便在他耳邊,用著不容置疑的強勢語氣開口告誡他道:
「下次你要是再敢這樣,把自己的命當逞英雄的兒戲、也不把我當回事——」
「我就把你的腿打斷、一輩子都鎖在家裡!我看你還拿什麼出去鬼混!」
「聽見了嗎!?」
冰冷的嘶吼聲充斥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控製慾,最後還有那唯恐失去的慌亂與脆弱。
安辰聽完,心有餘悸,普通女孩這麼說,那可能隻是嚇唬嚇唬你。
但這個人換成泠清姚這隻冷血狐狸,以女子極端、不受控製的性格,為了安辰是真的可能乾出這種事來的……
然而這次安辰卻是冇有絲毫抗拒,抱著泠清姚乖乖地點了點頭:
「知道了姐,我下次再也不會逞強了,我向你保證。」
就像他害怕有一天會失去泠清姚一樣,如果今天自己真的出了什麼事,他根本無法想像泠清姚今後一個的生活會怎麼樣……
隨著情緒的宣泄與認錯承諾,兩人原本緊張冰冷的關係也終於得到了些許緩和。
在耳鬢廝磨了許久,泠清姚緩緩抬起冷艷的俏臉,長長的青絲劃過安辰的臉頰,迎起一陣撩人心絃的癢意。
望著那張如雪山清蓮般冷艷唯美的麵容、一雙重新恢復血色、如同玫瑰花瓣般誘人的瀲灩紅唇。
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彼此惺惺相惜的曖昧氛圍渲染到了極致——
這一次是不再是冷美人的強勢,而是安辰主動吻了上去。
泠清姚雙手撐在安辰的胸膛上,緩緩閉上了美眸、張開紅唇,任由安辰自主發揮。
唇間溫度的相觸、傳遞著彼此的歡喜與諸多情緒。
親了一會,先是泠清姚稍稍退開,些許不悅的清聲開口質問:
「你老咬我舌頭乾什麼?」
安辰賤兮兮一笑「不知道哎,大概是餓了?」
泠清姚秋水般的眸子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毫不客氣地罵了句:
「有病。」接著又主動吻了上去,這次輪到她指導一切了。
吻著吻著,安辰原本還摟在冷美人柳腰上的鹹豬手,很快就開始了不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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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泠清姚冷艷的俏臉上就升起了一縷耐人尋味的紅暈,她似是有些不滿與抗拒。
但現在正是小兩口親熱的時候,最後冷美人還是選擇了一隻眼閉一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