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將外套脫了,一番鬆散,泠清姚依然感覺渾身都黏糊糊的,非常不舒服。
這些熱汗在空調的冷凍下重新吸附在肌膚上,對於有潔癖的人來說,真的就猶如有幾萬隻螞蟻在身上爬一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臺灣小説網→𝓉𝓌𝓀𝒶𝓃.𝒸ℴ𝓂】
現在是在醫院,她也根本冇有換洗的衣服,泠清姚眉頭一皺,犯起了難。
回家一趟?但這裡離家還挺遠的,來回恐怕得一小時半左右。
經歷過這件事,她始終有點放心不下安辰,雖然在醫院他也不可能出現什麼意外纔是……
似乎是看出了泠清姚的為難,安辰這位大聰明也是立刻提出了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
「清姚姐,你要是覺得穿著這身衣服難受,完全可以脫了的,反正房間就咱們兩——」
還不等他癡心妄想完,一個拳頭大的梨子就朝著他飛了過來,還好他眼疾手快躲了過去,不然直接爆頭了。
「我靠!姐你過分了啊!我現在還是病號呢!」
泠清姚拍了拍手,一眼冷漠地望著他:
「就是因為你是病號,我才手下留情了,不然……」
說著說著,冷狐狸的目光就看向了一旁桌子上擺著的榴槤王,那刺多的跟刺蝟一樣。
安某人頓時慫了,縮了縮脖子:
「別別別老姐!我剛纔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哈哈……」
不是哥們!為什麼醫院會有榴槤這種東西啊!?
誰家好人探病帶水果買榴槤的!?
小玲姐肯定做不出來這麼白癡的事,想不都想都知道肯定是秦墨那個龜孫!
「哼!」
泠清姚冷哼一聲:「整天嘴巴冇個把門的,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給你縫上?」
說完,冷狐狸拿過那個比安辰頭都大的榴槤,雙手稍一用力,就直接徒手掰開。
「!?」
安辰見狀不由吞了口唾沫,下意識扯著被子往那牆裡頭縮了縮,活生生一副手無縛雞之力的良家婦女似的。
雖然榴槤開啟了,但姐弟倆都不太喜歡吃這類水果,索性就套著袋子放在了一邊,防止臭氣熏天,也好在房間裡有空調。
不過經過安辰這一鬨,泠清姚望著病床上躺著的對方,一時間似乎真的想到了什麼辦法……
隻是,從一眼嫌棄的神情還是能看出冷美人的猶豫與糾結。
「嘖!」
泠清姚不爽地嘖了聲舌,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
「你在這裡好好待著,我出去一下。」
「嗯?你出去乾什麼啊?叫醫生?」
「我就是醫生。」
安辰一臉的無語:
「你心臟科醫生關我什麼事啊?我現在是腦子受傷。」
「受不受傷都是傻子,有什麼看頭。」冷狐狸滿是嫌棄的瞥了他一眼。
「嘿我這暴脾氣!你說誰傻子呢?你有種再說一遍!?」
「我說我弟是傻子,你有意見?」泠清姚站起身來,冷艷的臉頰上簡直把「嫌棄」兩個字寫出來了。
就這麼幾個來回直接給安辰乾紅溫了,指著冷狐狸的鼻子就罵了回去:
「你弟才傻子呢!你弟跟傻波一似的!你全家都是——」
罵到一半安辰才發現過來不對勁,連忙住嘴。
冷美人噗嗤一笑,眼角的嫌棄意味更濃了,嘴角勾著、帶著滿滿的嘲弄意味:
「還說不是傻子。」
「你他喵!!!」
安辰氣地麵紅耳赤,就差原地爆炸了,不行不行,自己現在是病號,不能動氣。
這臭狐狸就是故意的!
「嗬嗬~」
泠清姚冷笑一聲,旋即開啟門走了出去,到最後都冇有告訴安辰她出去要乾什麼。
該不會是真把自己一個人留在這,自己回家換衣服了吧?
那也太冇有良心了!
要知道上週自己一路狂奔、抱著這冷狐狸去診所的時候,她昏迷期間自己都是寸步不離的。
這哪裡是什麼狐狸精?簡直是白眼狼啊!
等了一會,泠清姚還冇有回來,基本排除是去上廁所的可能性了。
安辰瞬間惱怒:
「泠清姚我####,你※※※※,老子要把你按在地上¥¥¥¥」
(罵得很臟很暴力很十八禁,這裡就不進行翻譯了)
等罵完出了口氣,他又無奈地嘆息一身,旋即一臉生無可戀地趴在窗頭看起了外麵風風景、放鬆心情。
從這裡看去,外麵的附近十分寬闊,表明他所在的這間病房樓梯還挺高的。
百無聊賴地看著看著,安辰突然眉頭一皺,自言自語到:
「怎麼感覺這外麵的綠化建設和排布這麼熟悉呢?」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還是說市裡醫院大差不差、都是這種裝修風格?
安辰腦子本來就受了傷,稍微仔細思考一會就累了,索性就放棄思考了。
拿起枕頭的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接近淩晨了,想起剛剛頭也不回就走了的泠清姚,他頓時感到一陣鬱悶傷心:
「這個良心的,虧爸爸以前對你這麼好……」
「等這次回去我一定要——」
還不等安辰背後蛐蛐完臭狐狸呢,病房的房門突然便傳來的開門的聲音。
安辰下意識轉過頭去,還以為是醫生來了呢,結果隻透過窗簾隱隱約約間看見一個與自己穿著同樣、白藍相間病號服的人走了進來。
身影莫名的熟悉……
嗯?這不是單人間病房嗎?
為什麼還有病人進來?難不成是走錯病房了?
「那個,您是不是走錯房間了?」
就當安辰疑惑之際,等那人走近,拉開窗簾,他看清了對方的臉時,卻是瞬間笑出了聲:
「噗!!!」
「不是老姐你這啥裝扮啊!?跟個買菜大媽似的!哈哈哈哈哈哈。」
雖然不知道泠清姚從哪裡搞來這麼一件病號服,但尺寸明顯不合適,這麼寬鬆的腰圍袖口、就是安辰穿著都顯胖。
更別說眼前這位高高瘦瘦、亭亭玉立的冰山禦姐了,簡直就像裹了一層麻布在身上似的。
就是再婀娜窈窕的完美身材也拯救不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媽!笑死我了姐!」
安辰的嘲笑聲多多少少有些刺耳了。
一旁的泠清姚額頭逐漸暴起青筋、五指攥緊發出陣陣恐怖的骸骨聲……
原本冷煙絕食的麵容上已經佈滿了黑線,她極其不爽地咬著紅唇,壓抑著怒火,內心自言自語:
不能打、不能打、再打這傢夥就要死了……
等回家,等回家再找機會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