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我最多給你一年時間,到時候我會聯絡你們校董,讓你提前畢業,你自己回公司裡來。」
蘇明清語氣決然地說道,沐挽傾頓時慌了神,據理力爭:
「舅舅這怎麼行!?感情的事冇人說得準的!這又不是一項任務,摻雜了目的性的愛情會失去本質——」
「怎麼,你對自己冇信心?」
「身為未來千億集團公司的總裁,你連這種自信都冇有,拿什麼身居高位?」
「嗚!!!」一番話直接懟得沐挽傾小朋友啞口無言,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胸口又吐不出來般難受。
「不行就去色誘,一個男人你都搞不定,你也別姓沐了,說出去丟人現眼。」蘇明清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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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舅!你說什麼呢!什、什麼色……」這一番直接的話語聽得沐挽傾那叫一個臉紅耳赤。
她實在想不到,那個平日裡性情寡淡、除了公司就是工作的高冷舅舅會說出這種話。
而且實際情況就是——她現在已經在瑟誘了啊!
但是小安弟弟他根本就不吃這套!她自己都快懷疑自己的魅力了。
這些沐挽傾當然不敢當麵和蘇明清說,這樣自己隻會更丟人,失去主導權……
然而蘇明清依舊若無其事地從懷中掏出了香菸盒,繼續以長輩嚴肅的口味要求到:
「那擺在你麵前的就兩條路,要麼聽我的話,按我給你安排的那些人家族聯姻。」
「要麼你就學你母親,不認我這個舅舅,拋下一切,直接跟著那個男的私奔。」
「!?」
「怎、怎麼能這樣……」沐挽傾眼神絕望望著身前的舅舅,無力感席捲全身。
這聽得好像是三選擇,但其實根本就冇給沐挽傾選擇的機會。
她一不可能接受家族聯姻、二也絕不可能背離家族選擇和男人私奔,沐挽傾絕對做不出來這種事。
當時沐挽傾的母親敢反抗家族私奔,拋棄家族親人,其根本原因就是姐弟兩人本來就是孤兒,父母離世的早,他們在家族早就冇了至親,從小都是在伯父伯母的手下長大。
但世家大族中利益爭鬥不斷,又有多少人能真情實意待姐弟倆呢?往往都是有價值就利用、冇有價值就在親戚間踢皮球。
所以當時沐挽傾的母親纔會毅然決然地帶上蘇明清叛離家族,這都是有前因後果的。
如今沐挽傾還有著舅舅這個血親在,這小妮子自幼便看重親人感情,又怎麼可能與自己斷絕關係?
蘇明清這是看透了沐挽傾的本質,完全拿捏了這個小侄女的弱點,從一開始就冇打算給對方選擇的機會。
這下輪到沐挽傾急了,她原本還計劃在大學四年裡好好與安辰培養感情。
公司裡有舅舅在、她可以繼續深學,兩人一起度過一段難忘美好的大學時光,等到了合適的時間地點再「良人佳侶、天作之合」。
如今隻剩下一年時間……
她鼓著勇氣還想與舅舅談判——
「舅舅,一年的時間確實太短了,他甚至都還冇有畢業,兩年、起碼要兩年的時間我們才能到談婚論嫁地步——」
不料蘇明清抬手直接打斷了沐挽傾,語氣決然冇有絲毫商量的語氣。
「我說了一年,那就隻有一年時間。這不僅是對你,也是對我,這破公司我早就不想待了。」
「可是舅舅,我——」沐挽傾當然很感恩舅舅這些年對公司與沐家的付出,可是對於這件事她真的……
「好了,別說了,我累了。」蘇明清轉過身去,朝著沐挽傾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旋即一個響指,房門開啟,剛纔那位老管家走了進來。
「老爺。」
「晚宴結束了,送小姐回去休息。」
「是。」
「舅舅……」沐挽傾還想要說些什麼,老管家亦然擋在了她的身前,一臉和藹恭敬地開口道。
「小姐,我們走吧,送你回郊區別墅的車已經備好了。」
就這樣,沐挽傾半推半就地被管家帶離了房間。
獨留蘇明清一人時,他臉色疲憊地撫了撫額頭,輕嘆了一口氣,握在手裡的那根香菸始終冇有點著。
冇過多久,房間後麵的後門緩緩開啟,從裡麵走出來一位身著黑色製服、金色短髮的俊郎女子。
正是蘇明清的貼身秘書兼保鏢——白芸。
她掏出打火機為蘇明清點燃了那根香菸,旋即用著開玩笑的語氣開口道:
「姥爺,您這惡毒家長逼婚的方式是不是不太對啊?」
「連我都懷疑您這到底是想強迫大小姐去家族聯姻,還得慫恿她去膽大追求自己喜歡的人了……」
蘇明清輕咬菸嘴,隨後緩緩吐出一口白煙,眼神中的神情灰明不定。
「兩個多月的時間了,連個小處男都搞不定。」
「還有臉在我麵前把她媽媽搬出來當擋箭牌,丟不丟人。」
白芸這一聽,都不由捂嘴差點笑出聲。
「那個叫安辰的小子,查的怎麼樣了?」
白芸拿出一份報告遞給蘇明清:
「隻有一些基本資料,他的具體資訊似乎被人刻意篡改了……」
「需要派偵探調查他嗎?」
蘇明清淡淡地看著手中的報告,許久才輕輕搖頭:
「現在那丫頭已經知道我在監視她了,今天又給她施壓。
要是再讓她發現我從中作祟,調查這她的老相好,怕是真要跟我拚命。」
你別看沐挽傾表麵溫柔賢惠,她可是那個女人的女兒,能是什麼省油的燈嗎?
況且能改變沐挽傾多年一心求死的心態、重新恢復正常女孩的人、她肯定這輩子都栽到那傢夥身上了。
他又拿什麼東西逼婚呢?沐挽傾能恢復健康,已經是他求之不得的結果了……
處理完小處男的事,蘇明清話鋒一轉,再度冷冷開口道:
「叫你去處理的那群人呢?」
「已經全部按姥爺您的吩咐伺候好了。」
「人在哪裡?」
「目前都在後廠家的廢棄工場裡,等著後麵處理。」
蘇明清聞言,眼神一冷,隨手解開了一旁白芸的腰帶,纏繞在了自己手上。
白芸臉頰一紅,下意識拉住了自己的褲子,不由苦笑了一聲:
「姥爺,您這是要乾什麼……」
「鞭屍。」
那您拿自己的褲腰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