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纔不是壞女人呢~」
「嗬嗬~那弟弟想不想好好條件下壞女人呀~」
聽著手機裡沐挽傾發來的逆天語音,好在安辰在外麵有戴耳機的習慣,不然這幾句就夠他直接社會性死亡了。
畢竟安辰現在冇有在外麵,而是已經打上了車,坐上了副駕,旁邊就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司機。
「到了,就是這裡,燈光有點暗,需要我開下燈嗎?」
「冇事冇事,我用手機照亮就行。」
「好的,那請注意下您隨身攜帶的貴重物品哦。」
安辰收拾了下便下了車,東西確實有點多,不得不說這位小姐姐服務還是挺到位的。
像這樣善解人意的女司機小姐姐,在這個年頭可不多了。
「這天暗得可真快啊……」
臨近冬季,這才七點多天色就完全暗了下來。
安辰按秦墨給的地址下了車,打燈望瞭望周圍,看似是一處比較老舊的小區,周圍民房大多也都是七八層的鐵窗小矮樓,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老安,這裡!」
遠處走來到一道身影,朝他揮了揮手,安辰過去和秦墨碰了麵。
「哇,買這麼多東西啊,太客氣了吧。」
看見安辰手裡提著的水果籃和鮮花,秦墨便不由一陣驚訝。
「需要搭手嗎?」
「冇事冇事,也不重。」安辰笑著提了提手,示意對方冇什麼。
「哎,你一個人來的嗎?挽傾學姐呢?」秦墨朝安辰身後望瞭望,確認就他一個後連忙詢問。
這會安辰才將沐挽傾的事告知秦墨,總感覺在電話裡說有點不禮貌。
「這樣啊……那實在是可惜了,不過還是家人重要,下次有時間我們再請學姐吃頓飯吧。」秦墨略感遺憾,旋即便招呼安辰上樓。
「冇事老安,我們先上樓吧,我老姐她已經把飯做好就等咱們了。」
「我老姐的手藝你真得嚐嚐,五星大廚!包你吃了下次還想來。」
一提到自己的姐姐,平日裡成熟穩重的秦墨臉上都洋溢著一抹憨憨的笑容。
「這樣啊,那我今晚可得吃撐了回去。」
「包的!想吃多少吃多少,打包回去都行!」
不難看來姐弟倆的關係應該很好,不像自己家那隻冷冰冰的臭狐狸……
算了,不提她,越想越氣。
話說秦墨的姐姐到底會是怎樣一個人呢?
既然練鋼琴、還是小有名氣的才女,總感覺會是一位溫文爾雅的淑女姐姐呢……
「姐,我們回來了。」
秦墨帶著安辰來到四樓拐角處的一家門前,雖然鐵門有些老舊,但上麵貼著的春聯卻是新的很,可以看出主人有經常打理這些小細節。
「來了~」屋內很快就有一道輕盈的女聲迴應,隨著「哢嚓」一聲,房門開啟,從中緩緩現出一道清麗的身影。
一位身姿修長、麵容姣好的褐發女子出現在了二人的眼前,她正繫著一件粉白色的乾淨圍裙、穿著毛茸茸的可愛拖鞋。
玄關處微黃的燈光,照耀在女子淡褐色的秀髮上,讓她臉上甜美的笑容顯得熠熠生輝,十分溫和恬靜。
——確實如安辰所料,是一位不得了的美人,氣質也非常好,溫文爾雅給人一種十分親近的自然感。
「啊~你就是小秦提到過的安辰同學吧?歡迎歡迎~」一見到屋外的安辰,姐姐就兩眼放光、很是熱情地邀請他進來。
「姐姐你好,我是秦墨大學同宿舍的同學,這次來叨擾了。」安辰也是禮貌迴應。
「哪有~安辰同學能來,我和小秦可高興了~」姐姐的熱情溢於言表,真的是一位非常惹人親近的大姐姐呢。
「對了,這些是一些水果和鮮花。」
「鮮花是挽傾學姐特地從自家的花店挑選的,不過她本人這次因為家中突然有事,所以這次隻能托我帶過來了。」
「這樣啊,那真是太可惜了……」姐姐眼中閃過一絲惋惜,好在這個時候門外的秦墨突然插嘴了,打破了尷尬。
「好了老姐,趕緊進屋裡去寒暄吧,外麵凍死我了。」
聞言,姐姐冇好氣地瞪了眼秦墨,後者抖抖索嗦地聳了聳。
「也是,快進來吧安辰同學,這裡是毛拖鞋。」
「好的,謝謝姐姐。」
姐姐彎腰從一旁的鞋庫裡替安辰拿來了一雙純黑色的毛絨拖鞋,這會秦墨纔在一旁提了嘴。
「我姐她叫秦玲,比咱們大個四五歲吧,你叫她玲姐就行。」
剛剛起身的秦玲聽到這話,瞬間不滿地嘟起了粉紅的小腮幫,一眼幽怨地開口道:
「什麼啊,你才告訴安辰同學我的名字嗎?我還以為安辰同學早就知道了。
你害得剛我都冇能好好做個自我介紹,你知道嗎?」
「還有,什麼玲姐啊,我哪有這麼老!」
秦墨若無其事地抱著後腦勺吹起了口哨,麵對姐姐的指責,他也是大搖大擺地衝對方做了個鬼臉,旋即換好鞋子就朝客廳走去。
「你這傢夥!」秦玲冇好氣地拍了下秦墨的肩膀,姐弟兩這溫馨的小互動也是讓一旁的安辰不由笑了笑。
果然天底下的姐弟都是一個樣,天生怨喜仇家。
秦墨一走,秦玲右手挽起耳邊髮絲,衝著安辰清麗一笑,溫柔著聲重新進行了自我介紹:
「我叫秦玲,王字今天的玲,你別聽他的,以後叫我小玲姐就好。」
安辰點了點頭「好的,小玲姐。」
「嗯~真是懂事的好孩子。」說完秦玲就笑著,伸出左手摸了摸安辰的腦袋。
女子身材高挑,所以摸安辰的腦袋也隻需要墊個腳而已。
「那玲姐姐以後就叫你小安了哦~」
「好、好的……」
這突如其來的親近舉動,倒是給安某人整得有點受寵若驚了,老臉微微一紅。
——秦墨的姐姐還真是一個溫柔的人啊。
這一幕的畫麵看起來十分溫馨美好,得虧某位沐姓女子今天冇來,不然到時候醋罈子打翻不知道得多酸……
「好了,快進去坐著吧,外麵冷,客廳裡開著有暖氣哦。」
「來,東西給我拿著吧。」
「好,麻煩小玲姐了。」安辰笑著將手裡的水果籃和鮮花遞給了秦玲。
一開始還很正常,可等秦玲抬起右手捧過鮮花時,安辰臉上的笑容瞬間一僵。
他瞳孔猛地一縮,不可置信地望著眼前的一幕——
秦玲右手的手袖整整空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