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以嗎?挽傾姐……」
安辰蠢蠢欲動的鹹豬手已經懸在了半空兵臨城下了,抬起頭徵求沐挽傾的意見。
沐挽傾撩著衣角,盪漾起秋水瀲灩的紅寶石眸子猶如海角天際線的濃墨晚霞,朦朧夢幻。
望著弟弟一眼期待的目光,她強忍內心的羞澀與不安,怯怯地點了點頭,小雞啄米似的。
「嗯……摸吧,姐、姐姐不怕癢的!」
(
雖然口頭這麼說,但下一刻沐挽傾就緊緊閉上了眼睛,白齒用力咬著水光紅唇。
得到允許,安辰也不敢馬虎,隻伸出了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那條簡潔又迷人的曲線末端。
「喵嗚!!!」
在肌膚相觸的瞬間,冰暖感傳來,沐挽傾還是忍不住叫出了聲。
安辰抬起頭,一眼尷尬地望著已經單手捂住臉頰羞澀不已的沐挽傾。
旋即感到些許好玩的扯了扯嘴皮子:
「挽傾姐,你不是鳳凰嗎?怎麼還學貓叫啊?」
「嗚!!!」一時間沐挽傾從指縫中微微窺探的玫瑰眼眸似是要羞澀得滴出血來。
一雙美好瀲灩的紅唇咬得更緊了,努力了好一會才勉強擠出幾個字。
「姐、姐姐太緊張了……」
緊張到直接轉變物種嗎?安辰既感無奈又是好玩。
不過如今沐挽傾的反應確實挺誘人的,隻要自己手指稍稍一動,那張絕美麵容上害羞的神情便隨之變化。
給人一種自己能掌控一切的美妙征服感,著實令人上頭。
不愧是經常保持鍛鏈的絕頂馬甲線,隨著手指稍稍下移,甚至能夠明顯感受到那道極具魅力的線條凹陷深度。
漸漸地,安辰兩根手指前段的指骨都徹底被那一道迷人精緻的溝壑所溫柔吞冇。
馬甲線並不是一條直線,而是斜三角的邊線,越是接近尾聲,手感也愈發緊緻。
這樣的手感安辰還是第一次體驗到,逐漸有些沉迷,完全冇有意識到繼續下去的危險。
直到被那條褲腰所阻隔,馬甲線的探索裡程也接近尾聲了,後麵的區域之後再來探索吧——
然而在此時,滿臉紅暈分沐挽傾卻是忽然語出驚人:
「要、要挽傾姐姐脫褲子嗎……」
「!?」此話一出,安辰如遭雷擊,立馬從沉迷中回過神來,趕忙將鹹豬手收了回來。
「不用了不用!結束了挽傾姐!」
安辰著急忙慌地幫沐挽傾把衣角放下去,剛纔的情況也太驚險了,自己差點一個冇注意就成「x騷擾」了。
不對……現在這麼看,自己好像也有些x騷擾的嫌疑啊……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將人家良家大姐姐堵在漆黑的涼亭看馬甲線什麼的……
這要是放在幾十年前,都夠自己吃好幾顆花生米,「開啟保險!」的風簫聲都在耳邊夢幻作響,好在及時收手了……
「這就結束了?」
「小安弟弟這就滿足了啊……」
沐挽傾些許一失落地垂了垂眸子,似乎一開始還在期待什麼精彩後續呢。
見到這一幕安辰也是無語地扯了扯嘴皮子:
「挽傾姐,剛纔我可是在耍流氓哎,怎麼到你這還一副意猶未儘的樣子?」
沐挽傾捂著紅唇甜美一笑,接著伸出手十分親昵地挽住了他的脖子,將絕美的俏臉湊了過去。
一時之間彼此甚至能夠感受到對方微弱的吐息,嘴唇也隻擱了一指曖昧無比的距離。
「!?」
沐挽傾眼眸中閃過一絲嫵媚,美艷紅唇微微一張,寵溺無比的開口道:
「弟弟想耍流氓就耍唄~挽傾姐姐又不會反抗~」
這話說得可有意思了,什麼叫不反抗,到時候說不定還要反咬一口呢。
現在誰是羊誰是狼,還不夠明顯嗎?
「可是挽傾姐,我現在想反抗了哎怎麼辦?」
被沐挽傾這樣一位身材、臉蛋都絕頂的嫵媚禦姐,挽著脖子、幾乎要貼著嘴唇說話。
那極致曖昧的上頭感與魅惑,安辰是真的快要抵不住了,這哪裡是在挑逗?簡直是考驗人性啊!
安辰想要挺起身拉開點距離,他甚至都能清晰嗅到沐挽傾身上散發著的淡淡清香,著實令大腦亢奮不已。
然而沐挽傾可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很快就又湊了上來開始作妖。
「小安看到了姐姐這麼重要的東西,姐姐清白都給你了。」
「要是姐姐以後嫁不出去了怎麼辦?」
「!?」
沐挽傾這次貼地更緊了,一雙手緊緊挽著他的脖子,兩人的鼻間已經親密地觸碰到了一起,幾度曖昧的摩挲。
她故意張開紅唇,在安辰嘴邊撥出一陣迷人薰香的熱霧,極致挑逗與親密的動作簡直讓人浮想聯翩。
麵對撩撥,安辰硬著頭皮假裝鎮定,還試圖和這隻色鳳凰講道理:
「天地良心,挽傾姐,咱們明明剛纔是協商好的。」
「弟弟看了~」
「而且這算哪門子的清白呀?很多女生服裝都不會露出小白的吧?」
「弟弟看了~」
「咳咳咳!而且退一萬步講,我根本什麼都冇有做,挽傾姐還是清清白白的呀!」
「弟弟看了~」
「……」
安辰一臉無語地望著眼前笑盈盈的白髮禦姐,發出了靈魂拷問:
「挽傾姐,你是複讀機嗎?」
這次沐挽傾有了新的反應,思考地點了點自己的下巴,接著衝弟弟又甜甜地笑了笑:
「弟弟摸了~」
得,不是複讀機,是索自己命的女鬼來了。
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安辰選擇了投降:
「那挽傾姐你想怎麼樣?」
見到弟弟妥協,沐挽傾笑得更開心,柔著禦姐的嗓音撒嬌:
「姐姐嫁不出去,當然隻能內部消化咯~」
「雖然小安弟弟看起來呆呆笨笨的,但耐不住姐姐喜歡呀~」
「所以挽傾姐姐隻能委屈下自己咯~」
望著眼前磨人的妖精,安辰一時間也是欲哭無淚:
「你才笨呢,傻白甜。」
說完就將手伸到了沐挽傾腰的位置,開始了撓癢癢**。
「噗!好癢~弟弟快住手啦~」
「你鬆開我就停手。」
「不要~」
沐挽傾摟著他的脖子,死活不肯鬆手,倆人就這樣在涼亭摟在一起嬉笑打鬨起來。
連安辰自己都冇有意識到,他們如今的關係有多曖昧、肢體接觸是何其的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