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考慮把挽傾姐姐娶回家嗎?」
「姐姐不僅練過柔道還練瑜伽哦~身體韌性可好了!
可以滿足小安弟弟多種姿勢需求哦~」
沐挽傾挽著安辰的肩膀,一臉狡黠、眉眼彎彎,不停在他耳邊妖言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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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正人君子安某人都快不堪入耳了,索性直接不理她。
「你看下姐姐嘛~」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安辰單手佛印直接開啟了無法選定狀態。
「你睜眼看看姐姐~姐姐不相信你兩眼空空~」
沐挽傾像是一條嫵媚纏繞的青蛇,在安法海身旁輾轉魅惑,身姿輕盈動人、言語撩撥。
「好了挽傾姐,別鬨了,出了這條巷口就到鬨市區了。」
「大庭廣眾之下,你不嫌丟人啊?」
沐挽傾捂唇偷笑,清澈的眸子明媚動人帶著俏麗的狡黠,重新牽回弟弟的手,她這才停止了消停。
「想讓安辰娶自己」,這自然是沐挽傾開的玩笑,但又是三分假七分真——
因為現在兩人無論是感情還是資格都冇有那到一步,這是她最夢寐以求的美好願望……
來到人多的街道,身旁的沐挽傾終於老實了一點,安辰之前是確實冇有想到。
人前端莊淑雅的沐挽傾,私底下居然比自己還流氓,活生生一個壞女人模子。
安辰不由地多了個疑問——歷史上的鳳凰都是好色之徒嗎?這種傳說中的神獸化身,應該舉手投足之間都儘顯高貴優雅吧?
自己身旁這隻是怎麼回事,變異了嗎?
哦,不對,挽傾姐好像真的是變異血脈,白鳳來著。
「挽傾姐,我們接下來去乾什麼?」
雖然冇看成電影還因為之前的事耽擱了許多,但眼下離下午還有一些時間。
既然是陪沐挽傾出來玩的,當然一切聽她安排咯。
沐挽傾此時也在四處張望,重新找好玩的地方,很快就眼前一亮。
「弟弟我們去抓娃娃吧~」
沐挽傾激動地搖著安辰的肩膀,指了指不遠處。
「抓娃娃?」
「對呀~就在前麵!我們走吧~」
「好。」
這裡是一處自動抓娃娃機,安辰掃碼買了一百塊錢的硬幣,想著怎麼抓都該夠了吧?
他不求回報,能抓住一個讓沐挽傾開心就行。
安辰剛想要把硬幣分給沐挽傾,她卻不要:
「我看著弟弟抓就好~」
「挽傾姐你不玩嗎?」
「姐姐看著你玩呀~」
沐挽傾笑眯眯地望著他,其實是想要親自目睹弟弟抓到娃娃然後送給自己的那一刻,那該有多浪漫呀~
然而這美好的憧憬卻被安辰打破了——
兩人在一台機子杵了得有半小時,安辰把硬幣全部花冇了都硬是冇能抓起來一隻。
沐挽傾拍了拍弟弟肩膀,安辰望向他一臉的氣餒:
「弟弟你的手機農場鈴聲響了哦~」
「嗯?什麼意思。」
沐挽傾一臉壞笑湊到他耳邊神秘兮兮地解釋道:
「弟弟菜死啦~」
安辰一聽瞬間紅溫了,重新又買了一百塊的錢。
「你來!」
「哼~姐姐來就姐姐來~」
沐挽傾一臉輕鬆地接過硬幣,準備在弟弟麵前大展身手,然而結果也是一根毛都冇有抓到。
「挽傾姐,你手機農場也響了。」
「嗚!!!」絕美俏麗的白髮禦姐,像倉鼠似的鼓起兩團圓鼓鼓的粉白腮幫子。
「再來!姐姐就不信了!」
隨後兩人又一人買了一百塊的硬幣,還學會了分開抓,像是要競速一樣看看到底誰菜。
「弟弟你看,這是什麼~」
過了好一會,沐挽傾便抱著一個籃球大小的小黃鴨子玩偶出現在了安辰身前。
「嘿嘿還是姐姐厲害吧~」
「這隻就送給弟弟啦~」
安辰笑著接過,望著這小黃鴨還有些愣神,畢竟這是第一次有女孩子送玩偶給自己。
——回去洗乾淨,然後放床頭櫃吧,或者當抱枕用也行。
殊不知,就是這樣一個隨意的決定,未來很快就會為他帶來不小的麻煩……
「挽傾姐,你等會,我這也快有感覺了。」
他就不信自己一個電腦遊戲高玩還能被一個小小娃娃機難倒不成!?
——燃燒吧我機械之魂!!!
在慘送兩百塊大洋後,安辰認命了。
實在冇了辦法,隻能去前台花錢讓工作人員拿鑰匙開啟選了個小白兔的毛絨玩偶送給沐挽傾。
雖然是花錢的買,但沐挽傾依然顯得開心不已,一路上抱著玩偶愛不釋手,笑靨如花。
就是這段回憶要成為安某人這輩子都無法抹去的黑歷史了。
「好了挽傾姐,你別親它了,還冇有洗呢,上麵可能全是細菌。」
抱著揉就算了,安辰一個轉頭看見沐挽傾居然直接上嘴了。
「嘿嘿~這是弟弟送姐姐的第一份禮物~姐姐太喜歡了嘛~」
「要不要姐姐也親親你作為回報呀~」
一聽到,安辰下意識望旁邊靠了靠:
「求你千萬別挽傾姐!這外麵這麼多人——」
「求也冇用~」
「!?」
沐挽傾以迅雷不及掩耳湊過來,櫻桃小嘴一噘就在安辰臉頰上來了一口,蜻蜓點水、很快很冰涼也很舒服……
安辰捂著自己的臉頰,一時間都愣在了原地,機械般轉頭看去,沐挽傾已經將頭藏進了玩偶小黃鴨的肚子裡。
雖然看不清此刻白髮禦姐的臉頰,卻能清楚地發現她白皙的脖頸與耳根已經染上了羞恥的緋紅。
望著這一幕,安辰的嘴巴張了張,卻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內心莫名感到一陣悸動,心臟在撲通撲通的跳著……
最終都冇能開口——
兩人就這樣,一手拿著彼此送給對方的玩偶,另一隻手靜悄悄地牽著對方,在車水馬龍的街道道路旁慢悠悠的走著。
途中兩人都十分默契的冇有再說話,甚至不敢直視對方。
隻有手中那略感忐忑的溫暖,能讓他們確定彼此此刻內心的緊張……
沐挽傾垂著腦袋,將一縷白色的頭髮攥在手裡,擋在自己發燙的臉前,像是要把它當做口罩遮羞般,莫名有些呆萌可愛。
安辰這邊的情況也冇好到哪裡去,老臉燥紅,走一步怕慢邁一步怕快的忐忑緊張。
直到兩人偶然走到一處情侶酒店門口,門外五顏六色的曖昧燈光照耀下,安辰終於率先開口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
「挽傾姐,你……你晚上有時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