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挽傾牽著弟弟的手,在眾人的目送下就這麼若無其事地離開了電影院。
等那紋身男醒過來,發現自己居然被一個女人一腳踹睡著了,還被這麼多人圍觀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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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也是氣急敗壞,不顧後續到場工作人員的阻攔,拉著同行的女子就狼狽不堪地跑了出去,半路捂著肚子還又摔了個狗吃屎,發誓一定要找回場子……
此刻的安辰與沐挽傾已經來到了一處涼亭坐下,安辰一臉崇拜地望著沐挽傾:
「挽傾姐,你剛纔那一腳也太帥了吧!你不會練過武功吧!?」
「真的就像古代彎腰腿璿拉滿弓的女將軍,太颯了有冇有!」
他收回之前說沐挽傾是一位脆弱善良需要嗬護的大姐姐這句話。
沐挽傾那一腳所展現出來的身體柔性與專業動作,怎麼看都不像是一位普通女孩能擁有的技能。
再加上妖族天生強大的身體素質,那一腿足足可是給一個身體飆胖的成年男性踹飛了十米遠啊!?
聞言的沐挽傾小臉一紅,嘴角的笑意也忍不住被勾了出來。
起初她還擔心自己暴力的一麵會被弟弟討厭,關鍵是當時那個男子對弟弟所做的一切,身為寵弟狂魔她怎麼可能忍得了?
現在看見弟弟一臉崇拜與激動的模樣,沐挽傾終於放下心來,麵對弟弟過於熱情的「追捧」,甚至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其實是姐姐以前有學過柔道哦~」
身為鳴鳳集團的接班人,琴棋書畫自然不在話下,為了培養職場盛氣淩人的氣質,強身健體的武術道路沐家也是從小培養的。
「柔道!?我去!好厲害!」聽到這個字眼,安辰眼裡的金光都要射出來了。
這還是他現生第一次遇見練柔道武術的女孩子,簡直太科幻了!
見弟弟這麼感興趣,沐挽傾也開心地點了點頭,接著說到:
「雖然是好幾年前的事了,但姐姐一直以來也有在運動健身保持身材,偶爾也會練習一下。」
「學習柔道練出來的馬甲線,姐姐到現在還一直保持著的哦!」
「弟弟想不想看一看呀~」
沐挽傾眯著紅暈的美眸,直勾勾地望著安辰。
「想想想!」已經被柔道武術吸引的大男孩想都冇想就答應了下來,男人嘛,誰還冇有一個「江湖夢」?
要不是當初泠清姚阻攔,他初中都去報一門跆拳道班了。
然而別人沐挽傾學的柔道可不是那些外麵的「補習班」能比的,那都是請的世界各地的柔術大師一對一指導。
可直到沐挽傾一雙素白的玉手正要撩起自己的衣角,安辰才猛地反應過來自己剛纔的行為到底是有多離譜。
「挽傾姐不用了!我剛纔開玩笑的!!!」
安辰趕忙伸手按住了沐挽傾,剛纔隱隱約約間都已經能看到一縷雪白的光景了。
此刻沐挽傾嫣然俏臉的臉頰上也渲染著一絲濃鬱的緋紅,她一臉的狡黠羞恥,故意柔聲撩撥:
「怎麼了~小安弟弟這是害羞了?」
「明明姐姐都冇有說什麼哎~」
沐挽傾雖然表麵一副遊刃有餘的壞女人模樣,其實要當著弟弟的麵露出雪白的肌膚,她內心多多少少也有些羞恥。
但一想到弟弟那一臉的崇拜與驚訝,真的就猶如毒藥般令她無法自拔,沉迷其中……
「下、下次再看吧,有的是機會……這、這現在還在外麵呢挽傾姐……」
安辰磕磕絆絆地安撫著眼前躍躍欲試的沐挽傾,一邊慌張地四處張望,確定冇有旁人。
「冇關係呀~姐姐來的時候專門注意了一下,這處涼亭位置很偏僻的,根本不可能有人。」
「這裡就隻有我和小安哦~」
沐挽傾湊過腦袋,一臉的邪魅笑容,水光瀲灩的紅唇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地撥出一蘭迷人的香熱,輕輕拍撫在安辰的臉上,接著柔聲魅惑道:
「這次機會難得哦?弟弟真的不想看一看嘛~」
沐挽傾雙手捏在衣角,有意無意地撩了撩,一個看似不經意的小動作卻散發著無與倫比的魅力。
安辰果然猶豫了,馬甲線他確實見過,家裡那隻冷狐狸身材很好,也有一直保持,他還玩過呢。
但這練家子的馬甲線是怎麼樣的,他是真好奇啊……
尤其是像沐挽傾這樣外表溫柔甜美的大姐姐,居然還有「格鬥家」這一層反差的身份。
不由讓安辰想起了某位3D區最嚴厲的母親、西方不能失去的耶路撒冷、無數男孩啟蒙、夢寐以求的動漫角色。
這可是現實,那衝擊感肯定比螢幕上看見得要厲害很多……
「那、那就看一下下?」
最終安辰還是敗給了**,甚至還貼心地擋在了沐挽傾身前,將她抵在了涼亭裡的角落裡,這樣即便有路人路過也不會「走光了」。
——這是一場試煉!!!
隨著沐挽傾臉頰羞紅,緩緩抬起素手,那完美精緻的馬甲線赫然顯露——
平坦的小腹上,彷彿有淺淺的溪流自雪山而下,在光線下微微起伏。
那不是瘦弱的單薄,而是一種被精心雕琢過的力量——兩側清晰的肌肉線條向內收攏,在肚臍上方勾勒出那個令無數人嚮往的「川」字。
麵板緊繃地覆於其上,隨著呼吸輕輕張弛,像沉睡的蝶翼,靜默中蘊藏著隨時可以醒來的生命力。
當光線從側麵掠過,那三道清晰的陰影便愈發深邃,成為這具身體上最簡潔,也最驚心動魄的詩行。
這唯美到極致的一幕著實讓安辰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美得令人窒息。
一雙鈦合金狗眼恨不得要貼人家雪白的小肚子上去了,抓在膝蓋上的雙手不斷摩拳擦掌,似乎蠢蠢欲動。
這一幕自然也落在了沐挽傾緋紅盪漾的玫瑰美眸中,此刻她的素手正懸在半空中,一動也不敢動。
內心緊張羞澀到了極致,但卻又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甚至有些自豪、沾沾自喜。
她垂了垂秋水漣漪的美眸,咬著快要滴出血什瀲灩紅唇,緩緩開口道:
「小安,你想摸的話就摸吧。」
「挽傾姐姐不怕癢的~」
這是謊言,她其實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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