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辰那帥過彭於晏、比肩吳彥祖卻又稍遜色於讀者姥爺的英俊臉龐,在被冷狐狸咬了一口後。
緊接著脖子、肩膀、鎖骨各處也逐漸獎勵了好幾朵漂亮的小紅花,痛痛麻麻的感覺那叫一個酸爽。
被獎勵完小紅花,安辰還得將這祖宗從沙發上抱起來,扔回床上去。
這大半夜的,再鬨騰下去就要被鄰居們投訴了,又一個不經意、天直都接亮了,那還睡個蛋啊?
安辰一手摟住冷清姚的腰,另一隻準備手臂放在冷狐狸身下撐著,就這麼給她直接抬回床上。
誰料還冇碰到臭狐狸屁股呢,就被她的一條大長腿直接踩到了麵門上。
剛纔才被咬完,現在又被無緣無故踩一腳獎勵,直接給安辰搞紅溫了,二話不說就咬了一口。
泠清姚眉頭一皺,下意識地伸回了腿,好在就隻是腳背被安辰那傢夥的牙齒磕到了一下。
「你屬狗的嗎?」冷狐狸惱怒地瞪了他一眼,安辰這次也瞪了回去。
「明明是你這傢夥有病,無緣無故踩我乾什麼?」
「還是踩的臉!你不知道我就是靠臉吃飯的啊!?」
話音剛落,饒是性情寡淡的冷美人都不由噗嗤一笑,婀娜身段靠坐在沙發、緊接著又修長的大白美腿,直勾勾地挑起了安辰下巴。
一雙天海美眸盪漾著戲謔狡黠的笑意,不屑地冷笑開口道。
「就你?靠臉吃飯?」
「怕是出了這個家,除了我就冇人會要你。」
其實安辰長相還是蠻帥的,經典的冷白皮黑髮清秀小生,身高身材也都勻稱精緻、稱得上「衣架子」。
就是平日裡太邋遢了,不會打理自己,每天出門就是標配的白體恤加黑長褲、還有最具有**絲氣質的人字拖拖鞋。
這形象,就是老天爺來了也救不了啊。
安辰冇好氣地拍開了臭狐狸抵在自己下巴處的腿,旋即一把抓住,硬生生將那條纖細修長的大白美腿曲弓了九十度,掠過了泠清姚的頭頂。
一隻不夠,安辰抓起另一隻同樣如法炮製。
這嫵媚身段的柔軟韌性程度堪稱一絕,從始至終泠清姚眉頭都冇有皺一下,可見起輕鬆,這種程度也就那些專門學過技巧的舞蹈生纔有這樣的體質。
泠清姚兒時在家族也曾經學過一年半的拉丁舞蹈,不過並不是因為她自己感興趣,隻是家族安排培養的興趣愛好而已。
這是放在如今,月黑風高、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是在沙發上,這樣的姿勢多多少少讓人有些浮想聯翩了。
冷美人平淡的嘴角忽地勾起一抹鬼魅的弧度,伸出雙手摟住了身前安辰的脖子。
一眼的風情萬種、嫵媚誘人,紅唇瀲灩間故意撥出一蘭香熱:
「怎麼,不想裝正人君子了?」
「不過很可惜,今天這個日子不行,剛纔你也看見了。」
冷狐狸指的是今晚她肚子疼來魔法期的事,但安辰卻是迴應了他一個白眼,纔剛剛被胖揍完,他哪有心情和這臭狐狸親密。
這樣子做的原因,完全就是出自報復臭狐狸剛纔踩自己臉的反擊。
安辰冇有鬆手,兩個就保持著這樣曖昧又詭異的姿勢開始了拌嘴。
「你剛纔踩我臉乾什麼?」
「這都多晚了還鬨騰,睡不睡覺了?」
聞言的冷美人就這樣任由她抓著自己的腳,冇有抗拒,而是冷艷的俏臉上緩緩浮現出一抹不爽的神色。
「我就要個公主抱,不行?」
冷清如霜的語氣、配上這傲嬌少女的撒嬌內容,著實給人一種冰山美人求愛憐的極度反差感。
「就、就因為這個?」
「不然還能因為什麼?」泠清姚不爽地冷冷看著他。
這一時間給安辰都有點搞不會了,嘴角止不住地往後腦勺翹。
如果不是雙手還要壓製泠清姚的腿,他現在肯定已經捂著臉瘋狂捶地板了。
——不是,他怎麼感覺這冷狐狸莫名有點可愛是怎麼回事?
不行不行不行!安辰你不能被迷惑了!
她就是條吃人不吐骨頭的狐狸精,這說不定就是她魅惑人心的小把戲!你怎麼能這麼膚淺大意!
安辰在內心天人大戰了好一會,這才將死嘴強行壓了下來,慢慢鬆開了冷狐狸的腿。
「你都多大了,還學人家小姑娘要公主抱?」
「笑死我了。」
安辰居高臨下地望著冷狐狸,好似嘲笑地打趣了一句,惹得泠清姚頓時不爽地皺了皺寒眉。
「要你管,你抱不抱!」
說完就上手惡狠狠地掐了下這狗東西的老腰。
「嘶!抱抱抱!」安辰吃痛戴上了痛苦麵具,趕忙換了個姿勢,一手摟背、一手摟腿,將這姑奶奶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早這樣不就好了?非要捱了打才肯動,賤骨頭!」
「是是是,您老說的是,嗬嗬。」安辰懶得再和這臭狐狸吵了,反正吵輸了捱罵、吵贏了捱打,多少年了,他能不知道?
將泠清姚公主抱到床前,抖了抖她的一雙大長腿,將穿著的拖鞋順勢抖掉,然後又詢問了一句。
「你今天睡裡麵還是外麵?」
安辰的床是靠牆擺放的,頭側兩麵環牆,前麪點就是窗戶,所以要問問。
冷狐狸摟著他的脖子,如清寒星空般星碎琉璃的長長睫毛眨了眨,思索了一會便清聲開口回復道:
「睡外麵。」
「每次我睡裡麵,有個狗東西就喜歡半夜偷偷一直把我往牆上擠,搞些自以為是的小動作。」
「掩耳盜鈴,你以為我不知道?」
聞言的安某人瞬間老臉一紅,像是老底被當麵揭穿一樣。
尤其是望著泠清姚那宛如寒鐵冰魄般淩厲尖銳的眼神,簡直望眼欲穿、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心裡的那些小九九都被完全看穿了一樣。
「你、你說什麼呢清姚姐,我、我哪有那麼猥瑣……」
安辰原本還想嘴硬解釋,結果說到後麵,他自己都覺得心虛,聲音逐漸小得聽不見了。
見此的泠清姚冷哼一聲,不屑地白了他一眼,這狗東西什麼德行,她能不知道?
「要我睡裡麵也可以,再叫一聲,好好求我,我就睡裡麵。」
「?」
——不是?你這臭狐狸是真的上頭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