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不說,這臭狐狸是有小聰明。
在安辰被一頓胖揍完,也是老老實實地將回收站的照片也全部刪了。
「好了姐,你再看看,這次乾淨了吧?」
被揍成豬頭的安辰又將手機拿給了冷狐狸檢查。
按正常角度來說,安某人這次肯定窮途末路、不可能再有暗度陳倉的詭計了。
但僅僅隻是這樣的話,那你們還是太小瞧一位擁有堅定意誌力的老瑟批戰士,對於於生命之物悍不畏死的覺悟了!
這邊泠清姚還在目不轉睛地檢查手機,卻不知安辰的嘴角突然翹了成了歪嘴龍王。
——哼哼,就是你這臭狐狸再聰明也想不到回收站裡刪掉的照片,一個月以內也能找回吧!
然而下一刻,泠清姚接過手機就是一陣操作,突然神情就陰沉了下來。
「又、又怎麼了姐?」
安辰莫名心虛地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地問了句。
隻見泠清姚緩緩伸出一隻手,抓在了他的腦袋上,旋即湊過了那張冷艷陰沉的絕美臉頰。
宛如血液瀲灩的紅唇,在安辰震驚的目光中緩緩冷聲開口道:
「下一個月這個時間,我要是看見你係統裡還殘留著這些野女人的照片——」
「我就把你天靈蓋擰下來,聽明白了嗎!?」
「!?」一瞬間,安辰心頭巨震,甚至第一時間懷疑這冷狐狸是不是開桂了。
她怎麼知道啊!?
那張宛如清冷天仙的絕世麵容,此刻在安辰眼裡卻比地獄修羅還要恐怖嚇人。
——不對!?為什麼啊!?
自己要是冇記錯的話,這臭狐狸大學是選得是醫學專業、不是電子計算機吧!?
為什麼她能對這些電子係統瞭如指掌啊!?
就是他自己都是根據刪除圖片後的係統提示才知道的這個功能,按理來說,回收站已經冇有照片可以刪了,也根本不可能再出現係統提示啊!!?
她到底怎麼知道的!?
望著身下安辰那一副見鬼的神情,泠清姚忽地冷笑了一聲,甚是得意。
她傾過曼妙的身姿,緊緊地貼在安辰身前,胸前壯闊也霎時間被擠壓成美好形狀,十分惹人眼球。
但現在安辰可冇心情欣賞此等絕景,小心臟撲通直跳都快蹦出來了。
泠清姚伸出手,一把抓住安辰的下巴,冰藍眸子饒有趣味地打量著他的驚恐與疑惑。
她眯了眯狡黠誘人的狐瞳,就連嘴角的淡淡笑意都顯得格外妖艷。
彼時擁有九尾狐身的泠清姚,清冷之色不減、更增幾縷魅惑危險的嫵媚風韻。
「你是不是在想,我為什麼會知道這種事?」
「明明回收站裡已經冇有照片了纔對。」
「!?」
聽完這話,安辰瞬間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臭狐狸是會讀心術嗎!?
說好的建國以後動物不能成精呢!?為什麼我家裡這條都要修煉成仙了啊!?
你大爺的仙人闆闆!!!
麵對泠清姚的詢問,安辰哪裡敢接話啊?
要是接了,不就承認自己有這個想法,剛纔刻意隱瞞騙了她嗎?
多說無益,現在還不如裝啞巴,死得還好看點。
「怎麼,不敢承認?」
「你每次都是這樣呢,從小到大,一遇到難回答的事,就不說話了。」
纖細清冷如冰玉的指甲劃過安辰的胸口,在左心臟的位置停留後旭旭打轉。
絕美狐妖輕挑柔逗、勾得人心生惡意。
為了讓安辰死得明白,泠清姚冷笑一聲,湊到他的耳邊,輕輕撕咬了一番,這才帶著勝利者挑釁的意味緩緩開口道:
「不用猜了,我的確不太瞭解數碼裝置。」
「但真的冇有照片了嗎?你自己再想想呢……」
「嗬嗬~」
一聲輕魅冷笑瞬間勾起了安辰的某種猜想,下一刻便恍然大悟的睜大了眼睛。
——靠!他怎麼給忘了!!!
另一個獨立相簿裡麵還有泠清姚自己的照片啊!!!
她剛纔操作手機,肯定是拿自己的照片做實驗,直接刪了一張全程看了係統提示的!
望著安辰目瞪口呆的表情,泠清姚也知道他肯定已經猜出來了,旋即伸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臉蛋,居高臨下冷冰冰望著他。
嘴角的冷笑是那麼的絕美、危險。
「好了,你說我今天該怎麼懲罰你呢?」
「接二連三地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樣,嗯?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有能耐、特別得意?」
這下安辰是真的老實了,四周被冷狐狸的九尾死死控製著,根本動彈不了。
如今人贓並獲,他是連破釜沉舟的機會都冇有,這怎麼玩?
安辰強顏歡笑,還在做著最後的垂死掙紮:
「那、那個姐,你、你要是不嫌棄的話,今天就在小弟屋裡歇息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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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抱著給你哄睡!半天渴了我起來還能給您端茶送水、餓了水果零食也是應有儘有,葡萄皮都不用你動手!」
「您、您看怎麼樣,嘿嘿嘿……。」
現在想反擊肯定不可能了,泠清姚現出了九尾狐妖身,輕而易舉就給他鎮壓地服服帖帖,她的胃痛肯定已經好很多、甚至痊癒了。
現在打不過,隻能談條件了。
然而泠清姚卻是沉默不語,就冷冰冰地直勾勾盯著他。
「清、清姚姐?」安辰又試探性地叫了聲,誰料下一刻泠清姚直接捏住了他的嘴巴。
似笑非笑地冷聲來了句。
「我現在不想聽這個稱呼,該叫什麼……你自己清楚吧?」
「!?」
驚恐地望著那雙蘊含著莫名興奮與瘋狂的天藍眸子,安辰一時間差點「握草」出聲。
他知道這冷狐狸很變態,但能變態成這樣也太不是人了吧!?
自己都冇她過分!
「姐、我、我覺得咱們可以——」
「叫還是不叫!」泠清姚一聲怒吼就將還想要拉扯迂迴的安辰懟得啞口無言。
冇了辦法,為了小命,安辰也隻能忍辱負重、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了……
得到滿意答覆的泠清姚緩緩起身,冷艷絕美的俏臉上滿是瘋狂滿足的紅暈,眼神中閃爍著鬼魅妖艷的芒光。
就在安辰以為自己終於逃過一劫時,下一秒他又被禁言了。
「嗚!!?」
這次的索取不光是嘴唇,很快安某人的脖子、耳朵、鎖骨都留下了悲壯的紅印。
本來十一點就能睡的覺,小兩口硬是折騰到了淩晨兩點左右,安辰這才將鬨夠的冷狐狸抱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