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真難懂。
看著他先一步出門的背影,你跟上去,關上了門。
日足看似沒有叛逆期,但隻是把心思深深的隱藏了起來。
這些年來他越來越沉默,越來越不辨喜怒,讓你有些擔心。
你可不想有一天,自己的朋友變成“雛田的父親”那種形象。
隻有他生氣時流露出真實的情感,會讓你覺得他仍然是那個熟悉的小古板。
你覺得隻要是人,都會想要釋放出真實的自己,所以他才那麼容易在你麵前流露出生氣的樣子。
畢竟人總是在最親近信任的人麵前,才會發些小脾氣。
目前你們的關係,應該算是情誼深厚。
不知道叛逃後,要是不小心對上,這份情誼能讓他手下留情多少呢?
他停在原地等你跟上,你朝他笑笑。
你很少在這個時間點出門,原以為街道上人會很少,沒想到出乎意料的多。
犬塚家畢竟是忍者聚居地,有許多人和常人作息不大一樣。
你們碰見了好幾個帶著忍犬的犬塚家忍者,有的是這個時間出門集合執行任務,有的是完成任務這個時間才能回家。
日足的白眼十分顯眼,加上那暴露在外的光潔額頭,大家都驚訝的猜出了他的身份。
見過他的人也不少,有些人明顯和日足認識。
他們吃驚道:“日足少爺?”
然後看見了站在他身邊的你。
你對他們禮貌的微笑,並不開口,隻聽日足和他們打招呼。
直到離開了犬塚家的駐地,日足才道:“你在犬塚家有個熟悉的朋友,對吧?”
“迅嗎?怎麼了?”
“你回來以後,跟她說你去我家學習禮儀,今天早上是我晨練結束後,順路和你一起回去。”
“為什麼要特意跟她解釋這個?”
“我擔心有人誤會。”日足微微蹙著眉頭,似乎並不滿意自己剛才的表現,“剛才,我沒能簡要的說清楚來龍去脈,想要詳細解釋,又怕太不自然反而讓人懷疑。”
“懷疑什麼?”
日足看了你一眼:“也許會有人覺得我昨晚在你家過夜。抱歉……昨晚我沒能想到這一點。”
你愣了愣:“沒事,我也沒想到。”
你以成年人的視角看待日足太久,總覺得他還很年輕,很稚嫩,就算知道他的年紀,也隻是想著成年了真好。
直到現在,你才意識到,他到了會讓人產生這種懷疑的年紀啊……
你樂觀道:“不過,以你們日向家的家風,你的聲譽應該是很有保障的吧!”
“也許會傳我半夜偷跑出來。”
“誒?”你笑道:“可是熟悉你的人都知道你不可能那麼做的啊!”
“你也覺得我不會那麼做?”
“當然!”
“但是,別人未必這麼瞭解我。”日足道:“假如有人覺得,自己能半夜偷跑出來去戀人家過夜,他就會覺得我也可能這麼做。更何況……”
“更何況?”
“半夜偷跑出去……這種事情我的確想過。”
你愣了愣,仔細看了看日足的表情,“想過歸想過,想和實際行動之間,還差著很多呢。”
“是啊……不管想的多麼大膽,未曾付諸實踐,也隻是個敢想不敢做的膽小鬼而已。”
你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想著半夜逃出家……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日足沒有回答:“總之,以防萬一,你那邊還是解釋清楚吧。這種事情我並不適合出麵,不然可能越抹越黑。”
“知道了。”
看出你並不那麼在意,日足皺眉道:“你好像一點都不在意?這對你的名聲很不好。”
日向一族很在意所謂的“家族名聲”,所以日足循規蹈矩,分外在意外人的評價。
但俗話說的好,太過在意別人的評價,隻會活成別人的廁紙。
再說……
“就算你在我家過了一夜,那又怎樣?”你玩笑道:“名譽受損的隻有冰清玉潔的大少爺你吧?”
“你在說什麼?你是有未婚夫的。”
“大蛇丸不會在意的,我也不在意。在意的人隻有你哦,結果你卻說什麼不方便出麵,倒要叫我這個無所謂的人去操心啊?我纔不要。我的時間和精力可是很寶貴的。”
日足深吸了口氣,“所以說你……的確是有些太過隨心所欲了。學習一些禮儀,絕對是必要的。”
“你知道我們處在什麼時期嗎?日足?”
他皺著眉頭看著你,不知道你又要說些什麼歪理。
你認真的望著他道:“如果把人看做動物,青春期正是最躁動,開始渴望繁衍的時期啊。”
“夕,人類不是動物。”
“那作為人類來說——”你道:“你知道人生而就具備的基本權力是什麼嗎?”
“什麼?”
“吃、喝、愛。”你道:“抱歉啦,我信奉的和日足你信奉的不一樣呢。你們家是講究禁慾的對吧?聽說連食慾都要剋製,我可不行。”
“……”
“而且,你這麼在意這件事情,是覺得被人誤以為一起過夜了,對你的名聲不好,還是對我的名聲不好?你內心深處,也覺得這種行為是不能接受的?那要是有一天我和別人一起過了夜,你還能接受我這個朋友嗎?還是覺得我品行不端,要遠離我才行?”
“夕,你在大蛇丸前輩麵前也是這樣的嗎?”
“我和大蛇丸在一起可不會說這麼多話。”
日足咬住下嘴唇內側的軟肉。
這樣從外表來看,隻會顯得表情嚴厲,不會被人看穿他的動搖。
“你不要那麼做。”
“什麼?”
“不要和別人一起過夜。”
“就是說你覺得這件事很不好?”你笑道:“那要是和你呢?和你一起過夜呢?”
“……”
“你都說你想過半夜溜出家了,那離開家以後呢?大晚上的,你總不會是想著繞著木葉跑到天亮這種事情吧?沒有半夜溜出去想見的人嗎?嗯?”
“……”
“兄長大人。”
就在你逗弄日足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轉頭望去,高興的打了個招呼:“日差!”
日差望著你微微一笑,“夕。”
雙胞胎越長大,大部分都會越容易辨認。
日足和日差的長相雖然幾乎一樣,但處境不同,日差的神色明顯要更溫和一些,語氣也更低柔。
他望著你:“夕,這麼早,你怎麼會和兄長大人在一起?”
“因為他昨晚半夜溜出來去我家和我過了一夜。”
日差瞪大了眼睛。
日足幾乎像是一隻炸毛的貓:“夕!!!”
“好啦好啦,對不起,開玩笑嘛。”你笑道:“因為朔茂哥要我今天來日向家,和你們的母親大人學習禮儀。然後日足晨練結束順便就跟我同路一起了。”
你轉頭看向臉色氣的漲紅的日足,“我這麼解釋很清楚吧?這樣可以嗎?”
“兄長大人他……”日差愕然又驚異的不確定道:“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是的,他不會,都是我勾引他的。”
日足猛地戳了你一下,也不知道他點了你哪個穴位,你痛的叫了起來:“日足!”
他臉紅的簡直快要滴血:“不、要、亂、說。”
“知道了、知道了……真的很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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