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正想動手,卻發現自己難以動彈,好像手腕被誰緊緊攥住一般。
但不管加藤斷如何去看,都難以在空氣中尋到第三個人影。
難道是影子?
可是低頭,他的影子也並無異樣。
更何況,即便是以影子操控術出名的奈良家,發動忍術也總要結印。
加藤斷卻看得清楚,自他出現後,水影隻是坐在鏡子前望著他,並無任何動作。
那是你的輪墓分身在遏製他。
你平靜的望著加藤斷道:“我是水影,無論從地位、力量、權勢各個方麵來說,水門都難以反抗我的意誌。如果你覺得他失去妻子,就不配活下去,要隨你妹妹一起死去才對的話,未免過於冷血和殘酷了。”
“你想說他是無辜的嗎!”
“我想說,有什麼事都衝著我來。水門沒有辦法做出決定,他也不該因此負責。更何況,你搞清楚事情真相了嗎?”你道:“如果當時你妹妹並不喜歡水門,但我與水門卻一見鍾情,兩情相悅呢?她自願為我們掩護,從而成全我們。假如水門是她最好的朋友,你就這樣傷害你妹妹的朋友嗎?你覺得她不會對你生氣嗎?”
加藤斷冷冷道:“但波風水門剛剛已經親口承認,他是真心喜歡夕的了!他真心喜歡夕,又與你一見鍾情,兩情相悅?”
“……”
所以水門剛纔在自己身體裏,和加藤斷到底交流了些什麼?
一招不行,隻能再換一招。
“那又如何?他喜歡過夕,但夕不喜歡他呀。”
“夕喜歡誰?”
“你是她的兄長,你更應該清楚她喜歡誰。”
一瞬間,加藤斷的腦子裏閃過了許多名字。
大蛇丸、朔茂、鏡、繩樹、日足、日差……
凡是從小與你關係親近的人,他都想了一遍。
是鏡嗎?
可是你已經遺忘了鏡,轉而喜歡上大蛇丸了。
但是既然你喜歡過鏡,那又為什麼不能再一次喜歡上他?
所以是鏡還是大蛇丸?
見加藤斷陷入思索,半晌不語,你又道:“請放過水門,他是無辜的。”
聞言,他忽然抬眼看向你道:“我的靈化術為什麼不能對你生效?”
“哦?”
“我本來一開始想先製服你,卻無法將你選為附身的物件。”
“靈化術的威脅可是很大的,”你微笑道:“我救了你,順便在你身上設定一些保險,也很正常吧?不然我救了你,結果你之後為了木葉對付我的話,我不就得不償失了?”
“從你的話語中,我聽不出你對夕有任何懷念和悲傷。你把她收為弟子,根本不是出自真心,你是想得到靈化術,對嗎?”
這樣一切就說得通了。
水影為什麼會無緣無故的將夕收為弟子?
毫無利益的事情,沒有人會去做。
你“嘖”了一聲,“你現在對我滿是偏見,不管我做什麼,你都會懷疑我不安好心。”
“如果不是我這一次自己發現了不對,你永遠都不會說你在我身上做了什麼手腳吧?如此虛偽之人,竟然怪我心存偏見?”
你漸漸心生不耐,因為這件事情和加藤斷掰扯的越久,你就越容易露餡。
“我說你啊,對你妹妹是不是有點太執著了?她都已經死了,你就不能過好你自己的生活嗎?你沒有朋友嗎?你沒有戀人嗎?你沒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嗎?你的工作呢?你沒有任務要去執行了嗎?你是很閑嗎?”
“我在休喪假。”
你咬牙:“木葉福利製度還怪好的。”
加藤斷看著你,你心中漸漸生寒,不知道他會不會發現有什麼異常之處。
你現在用的是大筒木芽的身體,白絕的外表與加藤夕並無相似之處,可是氣質、神態這方麵,關係到靈魂。
你很難保證自己沒有露出破綻。
但加藤斷抹去記憶之後,他印象中的加藤夕,應該還停留在三年前之前。
那時,你不過隻是個小女孩。
女大十八變。
如今你成熟了許多,外貌方麵的改變可以算是大到判若兩人。
但或許是因為心虛,你並不敢賭。
而說到靈魂,加藤斷說他無法對你使用靈化術的同時,似乎也不能再像之前那樣,通過辨認你的靈魂來確定你的身份了。
不然,他根本用不著在這兒與你說這些。
你決定主動出擊:“你就沒有好好規劃過自己以後的生活嗎?你年紀也不小了,也可以考慮考慮結婚生子什麼的了吧?如果一個人過得太寂寞的話,就組建自己的家庭,不是挺好的?你和你的戀人最近怎麼樣了?聽說她一直單身,見到你回去,她應該很高興吧?”
“你很瞭解我嗎?”
“……你可是大名鼎鼎啊!關於你的資料和情報,我一直都有在蒐集。”
“那你的情報看來沒有更新。”
“怎麼?”
“我和綱手已經分開了。”
你吃了一驚:“什麼?!為什麼??”
“與你無關。”加藤斷望著你,冷不丁來了一句:“你以前就認識我嗎?”
你心頭一震,但臉上卻若無其事道:“為什麼這麼問?”
“從我出現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好幾分鐘。然而你沒有表露出任何攻擊我的意願。甚至好像並不擔心水門會受到傷害。”
他冷靜的分析:“我是入侵者,還是其他國家的忍者,我的行為完全算得上是行刺。但你既沒有呼喚部下,也沒有打算親自與我動手。你好像很確定我不會傷害任何人,或者說你很瞭解我,所以你很有信心可以控製局麵。”
“你是夕的兄長。就算你不相信我對夕是真心的,但我可以告訴你,我從未想過傷害她,也不會傷害你。”
“是這樣嗎?”
你正準備回答:“不錯。”
但看著水門的表情,突然想起之前你與水門還未站在同一陣線時,發生過的一段對峙。
那時你還隱藏著身份,他問你什麼問題,你也在不停地解釋,自認為符合邏輯,能自圓其說。
但最後還是被他看穿,因為他說,“真的不會解釋這麼多。”
該死!
正因為你從心底裡知道他們兩個不是敵人,於是意識導致的態度,決定了你的行為露出了破綻。
那你現在及時調整該怎麼做?
叫人過來嗎?
可來人也隻能製服水門,你們沒有針對靈魂的辦法。
那通告木葉?
通告木葉又有什麼用……你現在也不能對木葉宣戰。
靈化術究竟該怎麼對付??
你抬手,萬象天引,將水門吸了過來。
你拉著他的衣領,將他按在了榻榻米上,改口道:“其實嘛,還因為我想起了你的長相。”
加藤斷一愣。
你就像個登徒浪子一般,輕浮的撫摸起水門的臉頰。
“雖然你現在用的是水門的身體和臉,不過你與他的性格不同,在床上,想必反應也不會一樣吧。”
他瞪大了眼睛。
“我和水門本打算今晚好好玩一玩的,既然你破壞了我們的好事,不如來試試三個人一起?”
加藤段又驚又怒,愕然不已:“你這荒淫至極的——”
你吻住了他的嘴巴,閉著眼睛想:
不管不管不管,臉是水門的,身體是水門的。你親的就是水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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