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藤斷不想死了。
憤怒令他的生命爆發出了新的活力和衝勁。
他要去砂隱村找水影和波風水門,為你討一個說法!
也許水影幫你找到哥哥,正是出於搶走了你丈夫的愧疚。
不可原諒,不可原諒!
那兩人看著他為你的死亡痛不欲生的時候,心裏是不是反而鬆了一口氣?
以後,再也沒有你“礙事”了。
當他們看著他一無所知的向他們表示感謝時,你在死人的世界裏,會不會覺得十分生氣?
因為你的哥哥,居然對欺負你的人低頭?
對不起啊……夕……
加藤斷心想,哥哥現在才知道這件事情。
你放心,哥哥絕不會放過他們!
見加藤斷忽然不再反抗,宇智波斑道:“一聽說波風水門是水影的丈夫之一,你就這麼大受打擊。你還說你不喜歡水影?”
“……我會去找她當麵問清楚。”
“什麼?”宇智波斑一愣,旋即臉色一變道:“回來!!”
但已經晚了。
加藤斷的靈魂再一次衝出身體,向著千裡之外的砂隱村飛去,隻留宇智波斑站在原地,瞪著倒在地上的加藤斷的身體。
按理來說,使用靈化術的忍者會先把自己的身體妥善安排好,要麼藏起來,要麼交給值得信任的同伴保護。
加藤斷居然就這樣直接把身體丟在宇智波斑的麵前。
他是因為憤怒激發出了新的動力,但也還沒有讓他變得特別想活下去。
——如果宇智波斑動手殺了他,他顯然也並沒有那麼在乎自己的死活。
的確,宇智波斑也在思考。
若是他現在就一刀殺了加藤斷,對方的靈魂也會直接消散,他就用不著擔心加藤斷衝到你麵前去告狀了。
可是,若是殺了加藤斷,宇智波斑擔心自己隻怕要受到你更為嚴重的怒火。
該死的加藤……
該死的靈化術!
宇智波斑正打算追上去,趕回砂隱村,一轉身卻見千手扉間不知何時,站在了他的身後。
“許久不見,你的任務水平還真是降低了許多。”
“少在那裏說風涼話!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你是怎麼問出那些問題的?”千手扉間百思不得其解,“泉奈沒有和你分享過情報嗎?”
“你見過泉奈了?什麼時候?”
“……看來你真是什麼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什麼?”
“算了,夕既然沒有告訴你,想必自有她的安排,我也不會說的。”
“千手扉間!”
“你吼我也沒用,你乾脆把這附近的忍者都吼起來好了。”千手扉間難以抑製的幸災樂禍道:“恭喜你,任務失敗,斑。”
宇智波斑的語氣平靜,並未被激怒。
“你難道就是任務完成率100%嗎?千手扉間?你任務完成率遠遠不如我吧?放心好了,就算我失敗,夕也不會拿我怎麼樣。因為……”
宇智波斑想著自己現在都已經是被她殺了一次又復活一次的人,不由得理直氣壯道:“我現在已經完全是她的人了。”
千手扉間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你說什麼?‘完全是她的人了’?什麼意思?什麼時候?你們做了什麼?”
宇智波斑驚訝的看著千手扉間不可置信連連發問的樣子,“你這麼緊張……莫非,你也喜歡夕?”
千手扉間陰沉著臉看著他。
“哈哈哈哈哈哈!”宇智波斑大笑起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論實力,夕連你哥哥千手柱間都看不上,又怎麼可能看得上你?”
他輕蔑地瞥了一眼千手扉間,嗤笑一聲,立馬再也不停留的朝著砂隱村趕回去。
……
你並不知道宇智波斑一出去,就給你招惹了兩個棘手的麻煩。
很快,你就要同時麵對加藤斷的憤怒,和千手扉間的醋火。
今天,輪到水門負責你晚上的貼身護衛工作。
此時,夜已經深了,你也準備休息。
水門在為你鋪床。
你與他隨口閑聊道:“日足和日差返回木葉以後,我們的白眼就隻有寧次了。他沒法一天24小時不休息的連軸轉,沒有替換的白眼,安保工作總覺得大有破綻。”
其實日差可以留下。
但日足很明顯不願意自己回去履行旅宗家的職責,讓弟弟和你呆在一起過好日子。
他沒有那麼大度。
“如果你讓我們兩個一起回去,我們都會迫不及待的說服族人,並且希望可以幫助你儘快搞定木葉。可如果你留下日差,我在木葉反而不能專心幫你,因為我會一直分心,集中不了精神。”
你覺得日足說的也有道理。
而且,你覺得他談判的技巧似乎有所精進——他知道了你最在意的是什麼。
你最在意的,是統一大陸的事業。
水門與你玩笑道:“夕姐是前些日子,已經習慣了三雙白眼輪流工作,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了。”
“真羨慕木葉啊,有那麼多白眼。”
你最近工作到淩晨已是常事,而一些從遠古時代,口口相傳至今的禁忌中,有一條便是——
若是淩晨對著鏡子梳頭,可能會看見鬼魂。
你冷不丁抬眼在鏡子裏,發現自己身後出現了一道白影,正朝著彎腰鋪床的水門衝去。
你猛地回頭望去,在空氣中什麼也沒看到。
你急聲道:“水門,小心!”
但靈化術是另一個維度的忍術,即便是飛雷神之術,也無法抵禦它的入侵。
水門再一次被附身了。
你僵在座位上,心跳如狂雷,不知道加藤斷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
他想起來了?不可能啊!
可要是沒想起來,他好端端的在木葉待著,為什麼大半夜的用靈化術突然殺過來?
宇智波斑,你做了什麼!
“水門”抬起頭來,看向了你。
他的膚色慘白,神色冰冷,明明是波風水門的五官,你卻從他的眉眼神態間看到了加藤斷的臉。
那違和的感覺,讓人非常的不適。
“……”
你該怎麼稱呼他?
如果他恢復了記憶,你直呼他的名字,以你對他的瞭解,他大概會爆炸。
可如果他沒有恢復記憶,你張口叫他哥哥,那很快你也會要爆炸。
你謹慎的沉默著。
好在加藤斷沒有和你對峙太久:“看來你已經知道發生什麼事了,水影。”
“……我不知道。你可以解釋一下嗎?為什麼大半夜的突然襲擊我的部下?我是否可以將此認為是木葉對霧隱的宣戰?”
“我是以夕的兄長的身份來找你。”
“什麼事?”
“聽說波風水門是您的丈夫?有這麼一回事嗎?”
“……”
“但是,很奇怪。據我所知,他應該是我妹妹的丈夫才對。”
你拿不準加藤斷是不是已經掌握了你就是加藤夕的證據,在這陰陽怪氣的嘲諷你。
他是在期待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嗎?
但你覺得,如果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你坦白可能也寬不到哪去。
“你妹妹已經去世了,水門還很年輕。寡婦可以改嫁,他當然也可以換一個妻子——他本來就是代表木葉,來和霧隱聯姻的。”
你試圖用兩個村子之間的邦交正事來遏製他的恐怖行為。
加藤斷可是曾經想成為火影的男人,總會顧念一下大局吧?
“所以你的意思是,”加藤斷麵無表情的看著你:“夕去世後,水門成為你的丈夫,是木葉的意思,是火影的決定?”
……不知怎麼的,你感覺自己好像把扉間坑了一把。
但是,之前加藤斷沒有失去記憶,對千手扉間這位火影就十分尊敬。
他現在失去了記憶,就更沒有對扉間不滿的理由了——也許,火影能壓住他?
你試圖把火影搬出來:“沒錯,這是我和火影商議後的結果。水門改為入贅給我,木葉和霧隱的聯盟不變。”
“那我的妹妹呢?”
“……你妹妹怎麼了?”
“那水門,有真心的喜歡過夕嗎?”
“……”
加藤斷微微闔起眼睛,在水門身體內的某處,傾聽什麼訊號。
“啊,他說他是真心喜歡夕的。”
……靈化術還有測謊功能嗎?
哥哥,你這個之前怎麼不教我!
但加藤斷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他又低聲問道:“那水門,你喜歡水影嗎?”
你實在不知道水門做出了怎樣的反應,又或者他根本不用做出反應,加藤斷自有辦法探聽他最真實的想法——
加藤斷的表情冷了下去:“你說你也喜歡水影。你說你喜歡水影的程度,就和你喜歡夕一樣?”
他嘲弄的笑了:“那你就去找夕,當麵求得她的諒解吧!你竟敢不最喜歡夕……真是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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