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然不能親一會就停下來,直接問水門加藤斷走了沒有。
你也不敢讓你的輪墓分身鬆開對加藤斷的鉗製,怕你一不留神,他就傷到水門。
你就隻能閉著眼睛,裝的十分入戲,纏著水門索吻。
你相信以水門的機警,他一定能想出辦法提示你加藤斷已經離開,好讓你可以停下。
然而他一直溫順的過分。
既沒有反抗,也沒有提示。
親吻若是持續的時間太長,就顯得非常虛張聲勢,好像不敢繼續深入。
你隻能做戲做全套,將手伸向其他地方。
直到你的指尖,觸碰到覆蓋著薄而緊緻的肌肉,散發著熾熱溫度的胯骨。
你睜開眼睛對上水門湛藍的眼眸,朝他皺起了眉頭。
——加藤斷應該已經走了吧?
走了為什麼不立刻給你訊號?
水門看懂了你想說的話,他迎上來,低頭輕啄你的唇角,舔了舔你的嘴唇,主動回應了你。
這是加藤斷絕對不會做的動作,可以證明水門已經拿回身體的控製權。
你這才心頭一鬆,讓輪墓分身放開了對水門身體的禁錮。
他的右手手腕上,都被掐紅了一圈。
但是,靈化術的狡猾之處,就在於即便他不在水門的身體裏,你也不能確定他就一定離開了。
如果此刻,加藤斷正漂浮在半空中,以靈魂的形式看著你們呢?
要是你們兩個以為他走了,開始實話實說,水門張口喊你“夕姐”,你開口就是“我哥”,那就完蛋。
想要對抗靈化術,唯一的辦法就是你也用靈化術,以靈魂的姿態去對抗他。
不過,那會顯露出加藤夕的姿態。
這在加藤斷麵前,簡直是不打自招。
從你的表情中,水門猜到了你的憂慮。
他拉了拉你的衣襟,低聲道:“主君,被子。”
顯然,水門也不能確定加藤斷還在不在,因此絕對不能叫你夕姐。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稱呼水影大人,又顯得有些詭異。
工作時間不稱職務顯得很不專業,而下班時間還稱職務就有點噁心了。
主君則能概括一切公私關係,甚至在這種情況下,恭敬的近乎狎昵。
水門能臨時想到這個詞,真不愧是天才!
你用萬象天引把被子也吸了過來,將你和水門一起裹住。
這樣就好多了。
至少加藤斷不能透過被子看見你們的表情和神態,說話時隻要不發出聲音,他就也無法分辨你們的口型。
靈化術在非附身的模式下,沒有任何物理攻擊手段,隻能看、聽,蒐集情報。
可是,知道自己被靈化術盯上的人,連休息都不能安心。
因為你永遠都不能確定自己睡著之後,會發生什麼事。
而且,萬一加藤斷非常不要臉的以靈魂形式漂浮在你和水門中間呢?
他就算光明正大的聽你們的悄悄話,你們也沒有辦法。
之後該怎麼辦?
總不能跟加藤斷熬鷹,一晚不睡吧?
萬一他其實已經離開,回木葉好好休息去了,你和空氣鬥智鬥勇,隻會把自己折騰的很疲憊。
水門反過來將你壓倒在地,膝蓋跪在榻榻米上。
被子撐在他的脊背上,在你上方,形成了一個宛若即將將你吞噬的洞穴。
他聲音平靜:“那麼,就做到最後吧。”
他大概也考慮到加藤斷沒有離開的情況,為了不露出破綻,所以順著你開的頭演了下去。
你是這麼想的。
你還代入加藤斷想了想,要是自己附身敵人,準備報復,結果敵人視他如無物,自顧自和心愛之人深度親密。
這怎麼不能算是一種強有力的反擊?
這攻擊力太強了好吧!
以你對加藤斷的瞭解,他不是那種會死賴在這不走的性格。
可是你轉念又想到,你熟悉的是他在家裏作為兄長照顧你時,極有邊界感的行為。
你其實並不熟悉他作為忍者是什麼樣子。
萬一他為了獲取情報,真的能聽一晚上活春宮而麵不改色呢?
“就算被人看見也沒關係的吧?主君?”水門的話語喚回了你略微有些出神的注意力,他低頭對你微笑:“我是沒關係的哦。畢竟……看不見也感受不到的,那就是不存在。更何況——就算存在又如何呢?”
他垂首埋在你的脖頸間,藉著親吻與你耳語:“觸碰到你的人是我,親吻到你的人也是我,與你擁抱的是我,肌膚相觸的也是我。被人看見自己幸福快樂的樣子,又有什麼不好呢?而主君看見的人是我,感受到的人也是我——令主君感到愉悅的人也是我。這分明是再驕傲不過的事情了。”
他輕咬住你的耳垂,你的名字就這樣含糊的從他唇齒間呢喃泄出。
整個空間除了你們兩人以外,空無一人。
但真的空無一人嗎?
水門毫不在乎。
“主君,要不要趁現在習慣起來?”
你配合道:“習慣什麼?”
“習慣即便有人看著也無所謂。”
“好啊。”
“因為我們沒有做錯事情,隻是和心愛的人親密而已,”水門微笑著道:“隻有偷看的變態,纔是汙泥一般的垃圾,不是嗎?”
“當然。”
見你附和,水門垂眸,輕輕撫摸你的臉頰。
你感覺到了他的怒氣,儘管他掩飾的很好。
的確,算上這一次,他已經是第二次被靈化術附身了。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水門可不是打不還口,罵不還手的窩囊性格——
之前他看在加藤斷是你兄長的份上忍了,但你不可能要求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讓。
可是你也沒辦法為了給水門出氣去把加藤斷打一頓……
好難!好難!!
說到底,加藤斷和水影這個身份,本來已經井水不犯河水了。
宇智波斑到底做了什麼,讓他又沖了過來?!?!
都是宇智波斑的錯!!
你聽出水門語氣中潛藏的挑釁和不悅,隻能竭力安撫:“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
水門的眼神告訴你,他並不是在為自己被靈化術附身而不高興。
你有點心虛,小聲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沒能在他手裏保護好你?”
他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彷彿在說:“我更討厭沒有辦法抵禦靈化術的自己。”
但說實話,誰能正麵抵抗靈化術呢?
“那——”你頓了頓,“你有因為剛才那個吻不開心嗎?”
對水門來說,他會不會覺得,你當著他的麵親吻了另一個人?
水門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將被子拽過頭頂,將你們一起包在其中。
你眼前一黑,隻感覺他在被子裏往後退、往下滑。
咦?
直到他真的親上去之前,你都半信半疑水門是不是在偽裝。
難道說,因為真的觸碰,引起的反應才會更加真實可信,所以——
你脊椎一抖。
這反應迅速反饋了出去。
自被子深處,傳來水門像是攻克了什麼極為困難的忍術瓶頸的聲音,語氣輕快:“這裏?”
你掀開被子,抓住他的手腕,想要將他拖出來,確定他到底想幹嘛。
“怎麼了?”
水門抬起臉來,小心的將下巴輕輕靠在你的小腹上,眼中似乎有碧波蕩漾:“主君?不舒服嗎?”
你確定了。
他想。
“這樣蓋著,裏麵不會太悶了嗎?你會難受的吧。”
水門微微一愣。
“還有,一直跪在榻榻米上,膝蓋會痛的。別到時候你在戰場上毫髮無損,卻在我房間裏被磨破膝蓋。”
你將他拉了起來,撿起剛才吸過來的被子,牽著水門回到了他鋪好的被褥之上。
有了蓋在榻榻米上的一層被子作為緩衝,他再跪著,就不會那麼難受了。
水門有些獃獃的望著你。
“怎麼了?不是說好了嗎?做到最後吧。”
“是呢……”水門眨了眨眼睛:“畢竟主君剛才也說了,沒什麼好遮遮掩掩的。”
你沒那麼說過吧?
“的確,如果不能看見主君因我而興奮的可愛表情……我會非常遺憾。”水門嘟嚷道:“可是,我也不想讓別人看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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