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留呼開始觀摩蠍的演示。
兜在一旁小聲的跟你講解:“其實各個村子裏都有類似的忍術。因為忍者的屍體有時候能儲存大量情報,一旦落入敵人之手,會對村子造成很大的損失,於是各村都有專門的屍體回收部門,負責抹除屍體上的痕跡和能被探查到的記憶。隻不過這個秘術的特別之處在於,它能作用於活人。”
“也就是說,卑留呼之前就掌握過類似的忍術,現在學習這個忍術也能觸類旁通,很快掌握?”
“嗯。”兜推了推眼鏡,輕聲低語了一句:“我應該能更快掌握。”
你:“……”
你趕緊去看卑留呼,好在他全神貫注的關注著蠍,沒有注意到兜剛剛說的話。
這位也是一位天才選手,要是讓卑留呼聽見,他一準又要難受。
不過,就算兜也能學會,你現在還不放心讓他去做這件事情。
你和卑留呼是共犯,但你和兜之間,還沒有過於深厚的聯絡。
你焦急地觀察著天色,但又不想讓自己的焦躁影響到卑留呼,便沉默不語,卻又忍不住抱著雙臂,在原地踱步。
你身旁的隊友都知道加藤斷對你來說意味著什麼,大家都十分體貼的一言不發,保持安靜,讓你一個人靜靜的思考。
隨著計劃一步步的實現,你的腦子卻感到十分混亂,不確定還有沒有什麼漏洞你沒有發現、不確定計劃能否如你預想的一般完成、不確定等一切塵埃落定。會不會有什麼突發情況。
會不會有什麼你現在沒有想到的情況,讓你後悔?
假如你的計劃成功了,以後會怎麼樣呢?
如果加藤斷回到木葉,他會和綱手再續前緣嗎?
到時候你與綱手為敵時,是不是能看見他站在綱手身旁,與她一起保護木葉,甚至與你為敵?
……你該在他的腦子裏留下一個備用手段的。
你不需要他聽從你別的什麼命令,你隻想要他永遠都不能與你敵對。
可是這個指令是否有些太過寬泛?
太過寬泛的命令,會讓人不知道該如何生效。
那不如就具體一些——他以後,不能再對你使用靈化術。
終於,蠍的示範完畢。
卑留呼站起身來,若有所思,像是在復盤剛才幾個關鍵的步驟和技巧。
你等不及道:“卑留呼,我想了想,還是應該在他的腦子裏下個暗示。”
卑留呼、兜和宇智波鼬,都露出了一副“正該如此”的表情。
甚至連帶土都……
也是。
你環顧一圈,在場的哪位不是大名鼎鼎的反派角色?
除了水門。
不過這位消除自己的記憶和別人的記憶,也是毫不手軟。
你們可真是,低山臭水遇知音啊。
不行,你下次出門,身邊得多帶一些正麵角色,不然你總覺得自己會被劃歸到反派行列。
如果你是反派,那這個世界的主角是誰?
你可不想當一個最終被打敗的悲情角色。
你讓兜帶著蠍先返回霧隱村的住所,畢竟人太多,去找加藤斷的話會讓人起疑。
宇智波鼬和水門負責跟朔茂哥、鏡兩人敘述你的計劃,如果他們想要出手阻止,他們就得將兩人攔下。
卑留呼和帶土會跟你一起去見加藤斷。
當然,卑留呼不能一開始就出現在加藤斷麵前,你覺得加藤斷對他恐怕很難保持心平氣和。
以你對你哥哥的瞭解,不管你做了什麼他不能接受的錯事,他都會覺得是外人把你帶壞了。
介於當初你是和卑留呼一起叛逃的,你甚至都能想像的出加藤斷會說什麼:
“我妹妹原本是一個非常非常好的孩子!又聽話,又乖巧,又文靜,又聰明,又體貼,又溫柔!總會乖乖在家陪我,關心我。如果不是卑留呼唆使!她不可能離家出走,叛逃村子!”
因此你和帶土先進去。
考慮到你現在的水影身份,隨身帶著一位護衛非常合理。
帶土先用寫輪眼把加藤斷控製住,卑留呼再進場。
帶土的瞳術可是能硬控另一個世界的四代水影,枸橘矢倉以及他體內的三尾十多年的。
加藤斷就算有影級實力,他也絕不可能比尾獸更難控製。
你走進房間,加藤斷看見你的反應,比之前又平靜了許多。
但你卻不敢放鬆。
你清楚的知道你們之間有很多很多的問題,有極深極深的隔閡,他也明明清楚這一點。
他越是若無其事,就說明他根本不想解決問題,隻是迴避著不願麵對,期望這些矛盾能在時間的沖刷下自己消失。
但那是不可能的。
這樣下去,你們的矛盾隻會越埋越深,越積越多,直到某一天徹底爆發,說不定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你清楚你們之間的矛盾不可調和,既然誰也不想讓步,那就隻能看誰能壓著對方讓步了。
加藤斷明明已經恢復了自由,但不知道是習慣了還是怎麼的,他的穿衣風格並沒有回到以前作為忍者時的利落緊身,反而延續了被你囚禁時的寬鬆閑散。
白色的交領服飾,斜斜劃過胸口的衣襟,將他胸膛顯得寬厚、平坦,讓人覺得,不管是撫摸,還是擁抱,都一定非常合適。
披在外麵的深色罩衫,又勾勒出他清瘦挺拔的肩膀輪廓,反襯出他從袖口露出的腕骨和手掌,清峻白皙,非常漂亮。
不像是戰鬥人員,倒像是哪家的貴公子。
他溫和道:“你還帶了誰來?感覺這一次多了許多客人。”
你明明知道那若無其事的態度不對,可是他裝作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你就不自覺的也和他一樣,故作無事道:“宇智波鼬和水門來了。鼬和鏡都是宇智波一族。他想來嘮嘮家常。”
反正加藤斷也不知道宇智波鼬是不是個喜歡嘮家常的人。
“我一直想問,你現在怎麼直接稱呼‘鏡’的名字?是不是有點太不禮貌了?”
而他一旦流露出針對你的意思,你就應激般的也會立馬針鋒相對。
“那你呢?趁我睡覺的時候用靈化術附身在我身上,差點殺了水門,你就很禮貌了?”
加藤斷不說話了。
你抱起雙臂,冷哼道:“反正是你把我養大的,我不禮貌,那也是你教成這樣的。”
加藤斷蹙起眉頭,並不贊同的看向你:“我可沒有教你……”
他話還沒有說完,眼神便陷入了一片空茫。
你不必回頭,也知道是帶土開啟了寫輪眼。
見你站在原地遲遲沒有反應,帶土低聲道:“反正現在還沒有開始,就算放棄也沒有關係。”
但他這話反倒提醒了你,讓你從那彷彿被定在原地的混沌中醒來。
你苦笑著朝他搖了搖頭:“帶土,如果再這樣下去,加藤斷就不僅僅是被我毀掉的問題了。他會死掉的。”
“……”
“你看出來了吧?他已經有自毀傾向了。”
你朝著加藤斷走去,將他按倒在榻榻米上,令他平躺。
“……如果我之後真的和綱手開戰的話,對他來說就太殘酷了。以他的性格,我擔心他會以死贖罪。”
帶土嘆了口氣。
“好了,叫卑留呼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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