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裝模作樣,好像剛剛才察覺到有一道身影從自己身邊飛掠而過一樣,轉頭驚訝道:“什麼情況?!”
時雨並未出手,他麵無表情——他並未見過“加藤夕”——而身為高位者,自有暗部朝著“敵人”迎了上去。
你裝作現在才認出行刺者的身份,急道:“等等,夕,別衝動!!”
聽到這個名字,時雨才露出驚訝之色——儘管他所見到的一直都是大筒木芽,但大筒木芽和加藤夕是同一個人,這件事情他是知曉的。
現在你們兩個,怎麼會同時存在?
你話音剛落,“加藤夕”已經被對方打了回來。
水門的演技,你一時不知道該說是拙劣還是精湛。
在外人眼中,看起來像是“她”地衝上去,還沒靠近風影就被砂隱村的暗部給擊飛,但事實上,那暗部本打算把她直接斬殺,是水門自己裝作被打飛的樣子,躲開了那一擊。
你覺得這場麵有些滑稽,怪不得經驗豐富的演員都可能會在拍攝時笑場。
水門可是忍者戰爭時期,見到他可以直接放棄任務逃跑的不可戰勝之人,現在卻看起來弱的可憐。
但你又有點不大高興,因為他現在假扮的是你。
你在外人……或者說,在擁有力量的人眼中,看起來還真是蚍蜉撼大樹般可笑啊……
“夕!”
你慢了一拍,沒接上戲,好在還有帶土。
他非常入戲的一把抱住摔落在地的“加藤夕”,大聲喊道:“夕!!你沒事吧!?你怎麼樣了?!水影大人,不好!夕傷得很重!!”
你:“……快帶她回去治療!”
說完你們立馬帶著蠍一起,迅速從風影辦公樓門口轉移。
唯恐稍微慢一點,就被砂隱村的人反應過來不對,而被攔下。
等離開眾人視線,你們趕到之前定下的匯合地點,與等在那裏的宇智波鼬、卑留呼和兜碰頭。
水門立刻解除變身術,翻身從帶土懷裏爬了起來。
他渴望得到你的肯定,眼睛亮亮的望著你確認道:“夕姐,我演得怎麼樣?”
但出於某種鬧彆扭的心思,你覺得他把你演的太過於無能,不願承認他演的不錯,於是轉頭看向蠍道:“蠍,我已經把你帶出來了,作為交換,接下來,你要為我做件事。”
蠍顯然估算過利用你擺脫砂隱村,然後又把你甩開的代價,最後,他選擇了乖乖配合:“你要我做什麼?”
“你有一種忍術,可以封印修改他人記憶,沒錯吧?”
“……誰告訴你的?”
蠍皺起了眉頭,顯然,那是他的秘術。
他想不明白你為什麼會知道,你有什麼渠道可以得知這件事情?
難道砂隱村已經被霧隱滲透?他的身邊也早已有人監視多時?
你可不跟他廢話:“鼬。”
早已安排在此處等候的宇智波鼬等人,之前並沒有引起蠍的警惕。
他以為他們是前來接應你的部下。
他猜的沒錯,他們的確是來接應你的,不過還有另一個任務——
鼬用寫輪眼控製蠍,讓他吐露關於這秘術的全部情報。
而卑留呼和兜兩位一流科研忍者在場,是為了確認這秘術作用於加藤斷的身上,不會產生什麼意想不到的副作用。
等蠍說完秘術的原理,你急切的詢問道:“能用嗎?”
卑留呼和兜都點了點頭。
卑留呼道:“倒是沒有什麼大問題。不過施術者可以在被施術者的潛意識中留下暗示,要求對方必須聽命於自己。你需要這個嗎?”
你想了一下,搖了搖頭。
卑留呼笑了,表情透著一副“我還不知道你?”的熟稔:“你既然猶豫了一下,那我勸你還是設定一個,以防以後能用到。”
“不!”你堅決道:“我已經下定決心要和加藤斷劃清關係,絕對不會在他的大腦裡留下什麼手腳,以後如果被人發現了,我怎麼說的清楚?”
宇智波鼬居然也勸你道:“可以作為備用手段。”
……是了,這位是專門給弟弟準備了一次別天神的人。
好在兜“仗義執言”:“麻煩你們考慮考慮實際情況。這個秘術並不簡單,我們的時間很緊。能夠學會最基本的抹除記憶就不錯了,如果還要設定後門程式的話,我們可能天黑都沒辦法解決加藤斷的問題。”
卑留呼驚訝道:“夕,你要自己用這個術嗎?”
你道:“我不放心讓蠍去做,萬一蠍留了什麼後門程式,那怎麼辦?”
“唔……”兜曾經是蠍的部下,此刻,他看著被宇智波鼬的幻術所控製的蠍,露出了意味深長的表情。“原來這就是蠍大人的真實麵目?現在還是個年幼的小屁孩呢。”
他幸災樂禍道:“看來蠍大人也逃不過宇智波的寫輪眼嘛。”
卑留呼搖了搖頭:“術業有專攻,我勸你還是讓蠍來。你臨時學會的很容易出現什麼問題,你現在難道還能去找人給你練手?”
“可是蠍並不能清楚地知道,我想如何修改加藤斷的記憶。再說,總不可能讓鼬控製著他去施行忍術,一旦讓他恢復清醒,我現在還信不過他。”
卑留呼道:“就算你現在有寫輪眼可以複製他的忍術,那也得讓他先用一遍。現在哪有物件讓他施術?”
“我這有。”兜很愉快的掏出了一支封印捲軸:“這是我和大蛇丸大人之前一起蒐集整理的屍體們。原本是用來作為實驗體的。不過,現在也是實驗嘛。”
他開啟捲軸,長長的,長長的紙麵,彷彿沒有盡頭。
卑留呼有些震驚道:“你和大蛇丸到底從哪兒能弄到這麼多屍體?”
兜看了你一眼,推了推眼鏡,有些心虛的乾咳了一聲:“那都是以前的事了。都過去了,都過去了。我已經洗心革麵,但是這些屍體不能丟了吧?不要浪費,就讓它們物盡其用吧。”
他解除了其中一具青年男性屍體的封印。
見狀,卑留呼知道自己改變不了你的意思,他嘆了口氣道:“我來吧。寫輪眼複製的不過是查克拉的運轉軌跡,但這一忍術接近醫療忍術,對於查克拉的精細控製,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在短時間內掌握的。
你從小沒有接受過忍者的訓練,對忍術的理解和認知都非常淺薄,不要硬來。”
兜點頭道:“的確。要是你能在短短幾分鐘之內就學會這個忍術,並將其融會貫通,那我們這些年來受到的忍者教育就真是笑話了。”
你思考片刻,“好吧。”
雖然忍者世界有查克拉這種神奇的東西,但你剛剛的行為如果放在現實世界,無異於一個非醫學專業畢業的學生,看了一次其他醫生怎麼實行手術,就要自己拿著手術刀上場。
你朝卑留呼笑了笑,“如果我連你都不能信任,我還能信任誰呢?”
卑留呼望著你,也微笑起來:“你永遠都可以信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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