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水之國後,除非必要溝通,一路上隊伍裡都少有人閑談。
木葉遭遇了一場巨大的危機,尾獸丟失、人柱力傳承斷絕、兩大瞳術家族之一繼承人失蹤……
以及,初代火影夫人漩渦水戶死亡。
和這些事情相比,區區一個加藤夕被擄,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但隻有她是最無辜的。
她不是忍者,卻被捲入這些紛爭和陰謀。
他們本該保護那些沒有查克拉的村民,然而卻沒能救下和自己最為親近的那一個。
不可原諒。
那個暗中謀劃了一切的罪魁禍首。
不可原諒。
竟然沒能阻止這一切的自己。
更何況,雖然水之國主動示好,提出結盟,但誰知道背後有沒有藏著陷阱。
踏入其他國家本就冒著極大的風險,自然要更加小心。
此次叛逃事件的主使者,確定是卑留呼無疑。
但霧隱村居然說,加藤夕和日向日足是他的同伴。
怎麼可能呢?
一定是卑留呼挾持了夕,日向日足纔不得不暫時聽從他的命令。
甚至,也許這次霧隱透露的都是假訊息,他們或許已經與卑留呼合作,是故意將他們引出木葉,佈下陷阱,試圖對他們展開一場圍剿。
無論如何,對方手裏握有九尾是千真萬確。
據霧隱那邊還未確定真假的情報,卑留呼似乎能完全控製九尾,雖然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但如果這是真的,不少人心中其實已經做好了戰死的準備。
綱手心中就思忖著,到時候自己必須拖住九尾,讓繩樹救下夕後,帶著她逃走才行。
雖然她戰死對村子的損失更大,可是,年長者本能的希望年少者可以活下來。
不過,他們的對手既然已經知道他們的蹤跡,就沒打算坐以待斃。
嚴陣以待,不如搶先出擊。
日向日差猛地停下腳步,急聲道:“小心!”
但他不必說自己的白眼看見了什麼,因為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那仿若直麵颱風般狂暴的查克拉——
九尾在前麵。
隨即,火紅色的巨大尾巴自前方的密林之中伸展而出,小山般的巨獸從高空垂下眼眸,看向木葉眾人,眼神中滿是輕蔑和冷漠。
而在他的頭頂,一道白髮飄揚,寬袍大袖的身影,十分顯眼。
綱手深吸了口氣:“是卑留呼。”
那當然不是卑留呼,而是白絕。
白絕的忍術之一,是接觸過一個人的查克拉後,可以變形成對方的樣子。
宇智波鏡沉聲道:“看樣子,他的確能完全操控九尾。”
繩樹卻不管那些,他怒吼起來:“喂!!你這混蛋!!你把夕帶到哪裏去了!?把她交出來!!”
“卑留呼”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傻子:“交出來?難道你以為,在九尾手下,你能安然離開?”
繩樹咬緊了牙,但他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不管不顧的直往上沖。
這是夕救下的命,他必須好好珍惜。
可是時常,他又擔心,自己並沒有變得更理智,而是變得更懦弱了。
“你為什麼這麼做?”綱手認為自己有資格得到一個答案,“我以為我們以前算是朋友。”
“你說了。”“卑留呼”嘲笑道:“那是你以為。”
旗木朔茂密切關注著他的所有細微動作和神情變化,“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目的?”“卑留呼”傲然道:“我將要統治世界。”
“你在開玩笑吧?”宇智波鏡反唇相譏,“你可沒有這樣的才能。”
真正的卑留呼聽見這話絕對會勃然大怒,但白絕版卑留呼隻是不以為然的哼笑:“你們出發前,千手扉間難道沒有把我的全部情報告訴你們麼?關於我新研發的忍術——鬼芽羅之術。”
大蛇丸一直在觀察卑留呼和九尾之間的互動,他無法理解,為什麼查克拉如此狂暴的九尾,居然能夠一直安靜耐心的等候他們交談。
“我知道那個忍術。”大蛇丸道:“通過吞噬‘祭品’,獲得‘祭品’的一切——他們的忍術、血繼限界……”
“不錯。”“卑留呼”道:“但千手扉間禁止我在木葉繼續研究下去——明明,明明一旦成功,我就能通過吞噬不同的祭品獲得永生,以及無人能敵的力量!”
“這個忍術應該還沒有完成才對。”大蛇丸很懂禁術,“憑你現在的力量,九尾為什麼會聽你的命令?”
“為什麼?”“卑留呼”臉上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是啊,為什麼呢?”
就在此時,九尾猛地怒吼起來,日向日差再也無法用白眼鎖定查克拉的流動進行偵查,因為一切都被九尾強勢的查克拉所掩蓋。
他吐出一把芭蕉扇,“卑留呼”適時從他頭頂躍下,在半空將扇子穩穩接住,朝著木葉眾人掀起一陣狂風。
一排大樹被連根拔起,在自然的偉力麵前,直麵颶風的幾人連結印都做不到。
旗木朔茂倉促結印:“土流壁!”
而一道棕色的身影如閃電般消失不見。
當斜刺裡突然衝出一條金色長蛇時,日向日差不僅沒能及時出聲警告,有一瞬間,還以為是同伴出手,穩住被風吹散的大家。
——那不是蛇,是幌金繩。
幌金繩死死纏住了被卷飛至半空的綱手,又掉頭準備將宇智波鏡和大蛇丸一起捆住,然而兩人反應極快,閃身躲過。
旗木朔茂反手抽刀砍下,白牙瞬間崩斷。
“哎呀呀。”
狂風止息。
不遠的樹梢上傳來陌生的聲音,是位年輕的女子。
她一頭白色的長發、一襲白色的長裙,渾身上下,好像隻有那雙眼睛擁有色彩——
那是雙非常突出的,萌黃色的眼睛。
“沒想到木葉白牙的刀,居然會斷在幌金繩上。”
她站在樹榦上,而在她身邊,還有一個侍從般的高挑男子。
幌金繩的另一端由他所握。
那長長的、淡藍色的頭髮編成髮辮,從身後捋至胸前,幾乎垂地。
明明一副清瘦文雅、不善戰鬥的樣子,背後卻揹著一柄造型狂野的方旗般的大刀,臉上帶著霧隱暗部的麵具,看不見長相。
霧隱忍者、大刀……
忍刀七人眾?
“卑留呼”道:“那可是六道忍具,白牙雖然有名,但也無法相提並論。”
“說的也是。”白髮女子微笑著道:“讓我看看,大名鼎鼎的綱手公主,言靈是什麼?”
那男子依言解下身後那柄大刀。
她轉頭去看,挑了挑眉毛。
“再看看能不能抓住其他人吧,三日月。”
反正被幌金繩碰到的人,隻要說出口頭禪,或者長時間不說話,都一定會被吸進紅葫蘆。
“團戰先ban奶。”白髮女子說著別人聽不懂的話,將目光移到了日向日差身上,“然後再抓眼。”
“還有……”
“鐺”的一聲!
名為三日月的男人就像是背後長了眼睛,將七星劍橫掃而出,不知何時衝到白髮女子身後的繩樹隻得緊急改變攻勢。
那本該插入白衣女人脖頸的苦無,迅速橫至身前,擋住刀鋒,然而力道無法卸除,被擊飛了出去。
她佯作驚慌的撫了撫胸口,“小心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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