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會被人殺掉的那種可怕,反而是不能把他們輕易殺掉,才比較可怕。
你是因為熟悉這些人,才熟悉這個世界,甚至可以說,你是因為喜歡這些人,才喜歡這個世界。
如果他們全都死了,這個世界對你來說又有什麼意義?
當你將訊息告知同伴時,卑留呼冷笑一聲:“水之國哪裏是這麼好進的,是水影故意放進來的吧!”
“不管是不是,現在都得先解決掉他們。”你道:“卑留呼,你和日足帶著我的身體轉移。九喇嘛,我希望你留下。”
卑留呼先是皺眉,後來又恍然道:“你打算藏起來?”
“先讓芽去和他們接觸。”你壓低了聲音道,“正好能通過這個機會,向他們透露輝夜姬的存在、黑絕的計劃……我希望他們能去警惕真正應該警惕的人。”
日足擔心的望著你。
卑留呼道:“麵對他們,你隻怕很難脫身。”
你點了點頭:“讓芽死在他們手裏也無妨。”
“但你的靈魂從芽的體內離開時,日向日差的白眼不會成為發現嗎?”
“我幾乎沒有查克拉,使用靈化術的時候,作為靈魂狀態所蘊含的查克拉也少得可憐。日差也無法精準的定位追蹤我。”
卑留呼仍有些不放心:“但我們都不在你身邊,你一個人……”
九尾“嘖”了一聲,“我會留下,你耳朵聾了嗎?”
卑留呼看向他:“你會保護她嗎?”
九尾厭惡道:“你有什麼資格質疑我?你這個不堪一擊的人類!”
“好了,不要再說了。”你抱起九尾,安撫的撫摸他的脊背:“我和九尾在一起,一切都會在我的計劃之中。”
“但你不想殺人。”卑留呼道:“你根本不會使用九尾的力量。”
“九尾的力量並不隻是用來殺人的。”
日足握住了你的手:“我相信你,夕。”
卑留呼看著他,“哈”了一聲,“聽起來倒像是我疑心太多惹人煩了。”
“我們沒有時間爭辯了。”你道:“日足,有你的白眼在,你可以隨時關注他們的動向,不被他們發現。我以‘芽’的身份,帶領白絕和黑絕拖住他們。現在就開始行動吧。”
卑留呼有些生氣的站起身道:“我去銷毀實驗資料。”
“大概多久?”
“放心,我們還沒在這定居多久,很快就好。”
在日足和卑留呼收拾準備出發所需的一切裝備時,九尾道:“如果有人危及到你,我不能殺了他們嗎?”
“別那麼做。”
“他們都對你很重要?”
“他們都是很好的人。”
“好人?哼!人類都是一樣噁心。”
“我知道。我知道他們對你漠不關心,隻想著控製你,但是,那是因為他們並不瞭解你……拜託你,九喇嘛,給他們一次機會。”
“你答應過我。不會捆起雙手去爭取人類的信任,不會讓我忍氣吞聲!”
他直視著你的眼睛,知道自己憤怒時逸散出的查克拉會帶著強烈的負麵情緒,甚至能直接讓人崩潰。
他努力收斂,卻仍然忍不住想要讓你知道,他有多麼惱火——因為那是木葉的忍者!
木葉!
可你堅定的望著他。
“我沒有忘記。但是我也並不想無差別的殺死所有人類。相信我,這些人是這個世界上的人類中,或許最值得活下去的人。”
最終,九尾罵罵咧咧的嘟囔著甩動尾巴,悶聲悶氣道:“好,這一次我可以聽你的。不過!我會自己判斷,他們到底值不值得!”
“謝謝你。”
臨走前,卑留呼又遞給你幾張新的捲軸,以防你要使用多次靈化術。
你拿起其中一張,趴在日足的背後被他背起後,使用了一次靈化術。
你的靈魂離開,加藤夕的身體立即頭一歪,陷入了沉眠。
他們離開了。
你也迅速回到地底,鑽進芽的體內。
好訊息是,黑絕那邊派來的白絕援軍早已經抵達,此刻正在地下等你。
加上之前提供給卑留呼還沒用完的白絕,你手上現在大概有一百多人。
一期回報你:“距離他們抵達還有大概二個小時。”
而黑絕送來了四件六道忍具——幌金繩、七星劍、紅葫蘆和芭蕉扇。
都幫你封印在了捲軸裡,好方便攜帶。
“哥哥居然送給了我這麼多?”你有些驚訝:“我以為他給我幌金繩和芭蕉扇就夠了。”
幌金繩能縛住敵人足以自衛,芭蕉扇則是大範圍群體攻擊,都是一對多的好武器。
“他希望你能足夠安全。”一期說,“他隻留下了琥珀凈瓶,因為琥珀凈瓶的功能和紅葫蘆有些重複,你同時攜帶這兩個忍具,負擔會比幫助更大。”
他希望我能足夠安全。
這句話讓你心情複雜了一瞬。
不過你告訴自己,他對你這麼好,大概不是因為他重視家人。
畢竟他兩個哥哥的後代被他折騰的夠嗆。
他對你好,隻是因為愛屋及烏,覺得你是輝夜姬的延續,而且你和他是同道中人,都是執著解救輝夜姬的盟友。
如果他發現這一切都是你的謊言,他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
你把他暫時拋到腦後,開始思考如何使用這些忍具。
之前你想過讓九尾去保護卑留呼和日足不被抓到,忍具也給他們防身,但後來你覺得九尾的目標太大了。
木葉的人肯定主要任務是回收九尾,他們絕對會窮追不捨,那麼九尾還是留在你身邊的好。
既然九尾在這,忍具自然也拿在你手中的好。
你看向幌金繩、七星劍和紅葫蘆。
這三樣東西是一套。
先要用幌金繩逼出言靈,再用七星劍斬斷言靈,然後紅葫蘆才能吸入。
你覺得這一套流程需要用到三件六道忍具實在是繁瑣,尤其是七星劍,除了是柄不錯的大刀外,在“法寶”層麵上,基本就起到一個展示言靈的作用,實在算不上什麼寶物。
但仔細想想,使用六道忍具需要強大的查克拉,其主人必定是位強者。
對付無足輕重的敵人,用六道忍具還不如自己直接出手來的快捷方便。
而如果是對付和自己旗鼓相當,甚至比自己更強的敵人,就算三件忍具用起來流程繁瑣了一點,卻相當於給敵人加上了一個必殺的弱點。
就算是擁有飛雷神之術的四代火影,隻要被幌金繩碰到,最後也一定會被吸進葫蘆。
所以,既然差不多是必勝的概率,那前搖長一點也能理解。
平衡性很重要嘛!
現在就剩最後一個問題了——
加藤斷要怎麼辦?
或許是做賊心虛,又或者別的什麼,你對他身處此地,而木葉眾人即將趕來這件事情十分不安。
他們有太多可能會發現他。
日向日差有白眼,而霧隱村的地下洞穴不如黑絕所在的那個那麼深。
因為霧隱村是個島國,挖的太深恐怕直接掉進海裡。
綱手萬一戰鬥時一拳錘碎大地?
她和大蛇丸的通靈獸可都很巨大,一旦出手,全是能瞬間改變環境的大場麵。
還有波風水門,如果他現在就學會了螺旋丸,往地上一拍……
不過他的螺旋丸靈感來自第三次忍界大戰的尾獸玉,現在應該還沒影子。
但總之,風險很大。
你自己麵對這麼多人,壓力已經很大,一旦加藤斷髮現了什麼,做出點小動作引起他們注意,你可能很難在不殺人的情況下留下他。
還是說,就讓他被救走?
……不,你不放心。
如果他回到木葉繼續出任務死掉,那你這些年來的苦心竭力又算什麼?
你走到了加藤斷的麵前。
他的頭髮越髮長了。
當他跪坐在地上,伏案書寫時,那原本快要及地的長發已經能拖曳在地上。
那副根本不適合去戰鬥的模樣,會讓人懷疑,或許他已經完全失去了戰鬥的能力。
但你不會掉以輕心。
頭髮長了可以削斷,身材清瘦了可以重新鍛煉,隻要他還有一顆忍者的心,他就永遠可以戰鬥。
加藤斷知道你來了,但他沒有理會你。
地麵上扔了很多揉皺的紙團,你撿起一張開啟,全都是他給加藤夕的回信。
“怎麼,這次的回信很難寫嗎?”
加藤斷一言不發。
你將那張紙團放在他的桌案上。
“木葉來人了。”
加藤斷猛地扭頭看向你。
“全都是你認識的人,而且都跟你關係匪淺。”你微笑著看著他:“旗木朔茂、日向日差、繩樹、波風水門、宇智波鏡、大蛇丸……還有,綱手。”
加藤斷冷冷道:“你要轉移我離開?”
“我沒有精力去轉移你。”你道,“難道你覺得這些人很容易對付?我要你,自己躲好。”
加藤斷沒有表情。
但僅僅隻是聽到了這些熟悉的名字,他的眼中就燃起了希望的光亮。
“我瘋了嗎?有被救的機會,卻要自己躲好?”
“加藤夕我已經轉移了,但是九尾留下了。你應該清楚,區區一個加藤夕,如果首要任務是救援她,她根本不值得派出這麼多頂尖戰力。木葉這次的任務,是為回收九尾而來。九尾在這裏,他們就不會費心去找你妹妹,作為忍者,你應該可以理解——一切以任務為重。”
你居高臨下的望著他:“你可以想辦法獲救。不過以後,你就再也別想見到你的妹妹。我可是為了你才留了加藤夕一命,如果你被木葉發現,她對我來說也已經沒有價值了。我會殺了她。”
你蹲下去,與加藤斷齊平,凝視著他那雙綠玉般的眼眸:“你的妹妹隻有你了,隻有你還在意她能不能活著,反正她如此愚蠢,竟然自己背叛了木葉,你又何必管她死活呢?
她是個拖後腿的存在,一直都是你的累贅和負擔,藉著這機會甩開她也不錯,不是嗎?
回木葉去吧,去當公主的贅婿,去當你的火影,以綱手對你的愛,就算你失蹤了這麼多年,她也不會拋棄你。
她會為你洗涮一切可疑之處,你會重新得到木葉的信任。而加藤夕不過隻是個不值一提的小角色,她的存在,是你完成夢想的絆腳石。”
加藤斷的拳頭已經緊握,“這就是你喜歡我的方式?真有意思,在常人的世界中,隻有一個人極其怨恨另一個人,才會這樣的報復。看來你很恨我。”
“不,我並不恨你。正因為在意你,我才無法放你離開。”你複雜的看著他,“外麵很危險,不把你留在身邊,我放心不下。”
“如果這就是你表達在意的方式,你的愛意真是扭曲的令人噁心。”
“隨你怎麼說,這個世界沒給過我多少選擇,但我給了你選擇的機會。”
加藤斷長久不語。
他直直的望著你,而你微笑著看著他。
“也許死的會是你。”他說,“如果你先死在了我的朋友手裏呢?”
“我不會死。我的靈魂永久不滅,軀殼不過是隨意更換的衣物。但如果我真的死了,很抱歉,加藤夕也一樣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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