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些。”
“卑留呼”與你呈現掎角之勢,將木葉眾人夾擊於你的幌金繩與九尾之間。
同時,他叫出了你的名字:“芽。”
這是“大筒木”的第一次亮相,雖然是藉由你這個冒牌貨完成。
這也是大筒木芽第一次公開亮相。
黑絕的陰謀、大筒木的情報,你打算藉由這個身份,全部揭露於人前。
但要是一上來就全盤托出,隻怕別人也不會相信。
所以你暫且將注意力集中於這場戰鬥。
你緊盯著繩樹和水門。
飛雷神之術聲名顯赫,就算知道原理也難以防禦。
如果宇智波帶土當初覺醒的能力不是神威,隻怕也沒那麼好去木葉和四代戰鬥,掀起九尾之亂。
現在看來,是繩樹接過了這一忍術的傳承,但你也不會對波風水門放鬆警惕。
而旗木朔茂出名的是刀術、綱手是醫療忍術和怪力……
不是說他們不強大,但他們和大蛇丸的戰鬥風格你都清楚,因此心裏有底。
日向家的忍術強度有限,剩下的就隻剩一個宇智波鏡。
嘖,寫輪眼。
不過,沒聽說過他換過眼睛,那最多就隻是萬花筒,不到永恆。
可萬花筒寫輪眼對身體的負荷極大,有時候敵人隻要拖得夠久,強大的宇智波說不定能先被自己的眼睛拖死。
但就算隻是普通的三勾玉,宇智波鼬也能把卡卡西折磨的要死要活。
雖然宇智波鏡不至於開著須佐能乎和九尾對轟是件好事,但他的幻術你也不想領教。
“你是什麼人?”
終於,有人如你所願問出了這個問題。
“大蛇丸啊。”沒想到是他最先詢問,你站在樹榦上,望著他那張瘦削蒼白的麵容,心情有些說不出的微妙。“我,是大筒木芽。”
以前他時不時上門跟你定期聯絡,培養感情的時候,你總覺得他冷淡。
那一臉冷淡,卻提著水果、帶著禮物上門的樣子,實在違和。
但現在看著他,你才發現那已經是他難得柔和的模樣。
那時他望著你的神色,是不會傷害你,且會保護你的神態。
而現在他望著你,你就知道他的腦子裏,除了在思考如何迅速幹掉你外,別無他想。
他皺起了眉頭:“大筒木?”
繩樹退至不遠處的樹梢,他喊道:“該不會是大筒木輝夜姬的那個大筒木?笨蛋!那隻是哄小孩子睡覺的寓言故事而已!”
“哦?你知道大筒木輝夜姬?看來你還是有些文化的。”你道:“明明你看起來纔是那個最像笨蛋的人。”
鳴人對歷史一無所知。
看來繩樹好歹也是千手家的繼承人,文化程度總歸比身為孤兒的鳴人要好。
繩樹怒道:“你說什麼?!”
他那熟悉的炸毛反應,讓你心頭一緊。
以前你總是隨便幾句話,就能噎的他啞口無言,氣的跳腳。
即便現在換了身體、換了身份,你卻還沒改正自己習慣性懟他捉弄他的態度。
這不好。
你暗暗警覺,告訴自己以後一定要注意。
細節往往是最容易被人看出破綻的。
“所以,你要麼是個把虛構故事當真的白癡,要麼,就真的是那位卯之女神的後裔?”
“真有趣,”你指了指日向日差和宇智波鏡,“與我同出一脈,皆為女神後裔的兩族皆在此處,你卻能當著我們三人的麵,說大筒木不過是虛構的故事?”
雖說火影後期吃了不少設定,但這個前期設定倒是前後呼應的圓上了。
“你說你與我們同出一脈?”日向日差憎惡的望著你:“那麼你對日足少爺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你歪了歪頭,“我可什麼都沒做,他是自己跟上來的。”
繩樹恨道:“因為你們帶走了夕!!”
“夕?加藤夕?”你嘲笑道:“她對你很重要嗎?大少爺,為了救她,你什麼都願意做嗎?”
“輪不到你在這裏大放厥詞!”
他又不見了。
“真好,”你後退一步,後背抵住樹榦,“你還會說成語。”
三日月仍然停在原地。
你道:“也快到時間了,綱手公主,從剛才開始,你就一言不發……難道你知道六道忍具的作用?”
綱手望著三日月,一動不動。
“誒,還是說,隻是看男人看入了迷?”
下一刻,大蛇丸與波風水門已經出現在你左右兩旁身側,朝你攻來,而繩樹突然從天而降——
不知何時,他已經在這棵樹上留下了一枚飛雷神苦無。
是被三日月擊飛的時候吧……
在那巨大的“鐺!”聲之下,沒人能聽見苦無紮入樹榦的聲音。
你猛地朝後沒入樹榦之中——有白絕一直藏在樹榦內,隨時準備帶你逃走。
這一方式,參考了宇智波帶土那能將自己隨時轉移到異空間的忍術神威。
讓我們說,“謝謝帶土。”
有白眼在,白絕本來無法潛伏在這麼近的地方,但九尾的查克拉霸道的為你掩蓋了一切。
三人最終集火於三日月。
大樹被潛影蛇手攔腰沖爆,但白絕早已攜著你遁入地底。
三日月橫刀自保,被繩樹一腳踹至地麵。
他落入木葉眾人的包圍圈中,臉上的麵具在水門的苦無下割裂。
露出一張,屬於加藤斷的臉。
他當然不是真正的加藤斷,而是白絕利用他的查克拉變化而成。
但這一點目前沒人知道。
木葉連黑絕的存在都不知道,更何況是白絕?
他們霎時都僵住了。
綱手難以置信:“斷……?”
話音剛落,她就被吸入紅葫蘆中。
繩樹猛地回過神來:“姐姐!!”
紅葫蘆沒有帶在三日月身上,因為已經帶不下了。
另有白絕帶著它事先藏在地下。
一號白絕負責在你受到襲擊時,帶你從樹榦脫身,抵達2號白絕處——就是在地下守著紅葫蘆的白絕。
這是一片廣袤的白絕接力賽場。
雖然明麵上,隻有你、三日月、卑留呼三個人在戰鬥,其實幕後還有近百位白絕,在為這場演出竭盡全力。
謝謝白絕。
這時,三日月露出了痛苦掙紮的神色,他艱難道:“殺……了我。”
“朔茂,小心!!”宇智波鏡失聲叫道。
但已經太晚,三日月的幌金繩再度捕獲一人。
因為旗木朔茂的心在那一瞬間——在以為摯友或許還有救的瞬間,就無論如何也無法把他當做敵人,揮刀相向。
隻要能救下同伴,他寧願自己去死。
日向日差對你怒目而視:“卑鄙!!”
“那你可就太看輕我的努力了。”你輕飄飄道:“你不知道我把你們每個人的弱點,翻來覆去的思考了多少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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