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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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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子浩指節泛白的手抵在冰冷的牆壁上,喉結滾動著發出沙啞的聲響,樓梯間聲控燈因長久的寂靜驟然熄滅,隻有安全出口的綠光映在他眼底,像淬了毒的鋒芒。

“宥宥是師父的命。”他突然開口,聲音裡裹著未散的哽咽,補充道:“而寧墨塵,是剜掉師父半條命的劊子手。”

楚飛凡皺眉正要追問,卻見慕子浩抬起頭,綠光勾勒出他下頜緊繃的線條,彷彿要將那些浸在血水裏的往事連根拔起。

“他們的開始,本該是段乾淨的校園故事。”

二十二年前的盛夏,梧桐葉把陽光剪得支離破碎。

高一新生報到處,許成安作為學生會代表站在主席台上,白襯衫領口繫著端正的領結。

他說話時總低著頭,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了誰,唯有提到圖書館閉館時間時,才抬眼掃過台下黑壓壓的人群。

就是那一眼,讓寧墨塵記住了他。

彼時的寧墨塵還是個穿著私立中學製服的少年,眉眼間帶著未經打磨的桀驁。

他跟著管家走進食堂時,正撞見幾個體育生把餐盤往許成安麵前推,湯汁濺|到他洗得發白的校服褲上。

“喂,書獃子上次讓你抄的筆記呢?”黃毛男生伸手就要去搶許成安懷裏的習題冊,卻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攥住了手腕。

寧墨塵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嘴角噙著漫不經心的笑:“校領導剛在廣播裏說,欺負同學要記大過。”

話落,寧墨塵的手腕微微用力,黃毛疼得齜牙咧嘴,撂下句“等著。”便帶著人跑了。

許成安怔怔地看著他,指尖捏著習題冊的邊角泛白。

他斷斷續續,聲音低的跟女孩的樣子回應道:“謝..謝謝。”

“我叫寧墨塵。”

少年彎腰撿起他掉在地上的鋼筆,筆帽上刻著極小的“安”字,“高二(3)班。”

那天下午,許成安抱著筆記本敲開了高二(3)班的門。

他把抄好的筆記遞過去,寧墨塵正趴在桌上睡覺,陽光透過窗戶落在他濃密的睫毛上,竟顯得有些溫順。

“同學,你的筆記。”

寧墨塵猛地抬頭,眼裏的戾氣在看清來人時瞬間斂去。

他抓過筆記本翻了兩頁,突然笑出聲,打斷道:“許學長的字跟人一樣,像株沒長開的玉蘭。”

許成安的耳尖騰地紅了。

他生活在孤兒院,雖被領養,可他的性子孤僻得像牆角青苔苔,從沒人用這樣鮮活的比喻形容過他。

往後的日子,寧墨塵成了許成安世界裏唯一的光。

他們會在晚自習後繞著操場散步,寧墨塵聽他講解函式題,他聽寧墨塵說那些關於商業帝國的野心。

許成安的午餐永遠是養父母做的家常菜,寧墨塵卻總變著法帶些進口零食,剝開糖紙塞進他嘴裏,看他被甜得眯起眼睛就笑得格外開心。

“學長,你以後想做什麼?”

“醫生吧,”許成安望著教學樓頂的星空,笑著補充道:“救死扶傷,挺好的。”

寧墨塵那時正咬著冰棍,聞言突然湊過來,冰涼的唇瓣擦過他的耳垂:“那我以後建最好的醫院,讓你當院長。”

許成安嚇得差點摔下台階,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

他隻當是少年人的玩笑,卻沒看見寧墨塵眼底翻湧的佔有欲,像蟄伏猛獸獸,隻等著時機成熟便撲上來撕碎一切。

大學錄取通知書寄到那天,許成安抱著寧墨塵轉了三個圈。

他們考上了同一座城市的大學,隻是他在醫學院,寧墨塵在商學院。

二人的變故發生在大二那年。

許成安在圖書館遇到了同係的文倩,那個笑起來有兩個梨渦的姑娘,會在他熬夜做實驗時遞來熱牛奶,會在他解剖課吐得天昏地暗時默默遞上紙巾。

他們確定關係那天,許成安第一時間跑去找寧墨塵。

彼時寧墨塵正在簽署一份重要的合同,聞言握著鋼筆的手頓了頓,墨汁在紙上暈開一個醜陋的黑點。

”她很好。”許成安笑得眉眼彎彎,“等週末我介紹你們認識。”

寧墨塵扯了扯嘴角,把合同推到他麵前,笑道:“恭喜學長。”

那之後,許成安的世界裏多了文倩的身影。

他們會一起去看畫展,會在林蔭道上牽手散步,許成安開始學著煲奶茶,會記得林溪不吃香菜。

他不是故意忽略寧墨塵,隻是戀愛中的人總像被矇住了眼睛,看不見身後那道日漸陰鷙的目光。

寧墨塵的生日宴辦得盛大,水晶燈折射出耀眼的光。

許成安剛和林溪看完電影,匆匆趕來時,正撞見寧墨塵把一杯紅酒灌進嘴裏。

“學長。”

寧墨塵攔住他的去路,眼底泛著不正常的紅,“陪我一會兒,就一會兒。”

他拉著許成安穿過喧囂的人群,塞進車裏。

許成安看著他緊繃的側臉,心裏突然湧上愧疚--這半年來,他確實太久沒陪過這個把他當親哥哥的學弟了。

車子停在城郊一傢俬房菜館,包廂裡隻擺著一張小桌,上麵放著個孤零零的蛋糕。

寧墨塵點了滿桌的菜,卻一口沒動,隻是不停地給許成安倒酒。

“學長,你和文倩……”寧墨塵突然開口,指尖捏著酒杯的力度讓指節發白,他低沉著嗓音,卻又極力剋製自己的語氣跟平時大差不差詢問道:“發展到哪一步了?”

許成安正忙著給寧墨塵插蠟燭,聞言含糊不清地笑道:“挺好的啊,她說年後帶我見她父母,如果順利的話畢業就訂婚。”

他將蠟燭點燃,眼睛亮晶晶的,笑道:“到時候你一定要來,給我當伴郎。

寧墨塵的臉色愈發暗沉下來,他極力剋製自己,笑著說了祝福的話。

隨即以慶祝許成安結婚以及他生日,二人碰了杯。

那晚的酒後勁極大,許成安醒來時頭痛欲裂。

第二日,陌生的酒店房間裏,窗簾拉得密不透風,地上散落著他和寧墨塵的衣服。

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跡,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許成安跑到浴室的鏡子裏,那個滿身紅痕的男人陌生得讓他恐懼。

他是被自己最疼愛的學弟..許成安扶著洗手檯乾嘔,眼淚混著冷水砸在瓷磚上。

“醒了?”

寧墨塵倚在門框上,西裝革履一絲不苟,彷彿昨晚那個失控的人不是他。

許成安抓起浴袍裹緊自己,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墨塵,我……我隻是把你當弟弟而已。”

“我知道。”寧墨塵走過來,指尖劃過他鎖骨上的印記,獰笑道:“但學長你隻能是我的。”

手機突然響起,螢幕上跳動著“文倩”兩個字。

許成安像抓住救命稻草,剛要接起,手機卻被寧墨塵搶了過去。

“喂,嫂子。”

寧墨塵雖然表麵笑得溫柔,可眼神卻冷得像冰:“學長他在我這兒,昨天我生日他喝多了。”

許成安想搶回來,卻被寧墨塵按住肩膀。

男人突然低頭咬住他的鎖骨,力道大得像是要撕咬下一塊肉來。

許成安痛得悶哼出聲,電話那頭的文倩緊張地問道:“成安,你怎麼了?”

寧墨塵的吻順著脖頸往下,在許成安的耳邊用氣聲道:“跟她說分手,不然我就告訴她,她的未婚夫昨晚是怎麼在我身下求歡的。”

許成安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血腥味在口腔裡瀰漫開來。

他看著寧墨塵眼底的瘋狂,知道這個瘋子說得出做得到。

“文倩,”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像生鏽的鐵片在摩擦,“對不起..是我辜負了你,我們..分手吧。”

電話那頭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隨後是忙音。

許成安癱坐在地上,看著寧墨塵把手機扔出窗外,突然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就淚流滿麵。

“墨塵你為什麼要這樣?”他捶打著寧墨塵的腿,焦急道:“我隻把你當做學弟和朋友啊,最好的朋友!”

“朋友?”寧墨塵蹲下來,捏著許成安的下巴強迫他抬頭,冷聲道:“誰TM要跟你做朋友?許成安從高中第一次見你,我就想把你鎖起來,讓你眼裏隻能有我一個人!”

寧墨塵猩紅的眼睛裏翻湧著偏執的愛意:“你以為我建醫院是為了什麼?我是想把你困在我身邊!你憑什麼去找別人?憑什麼!”

許成安被關在寧墨塵的別墅裡,整整半年。

那棟可以俯瞰整個城市夜景的房子,成了他的牢籠。

寧墨塵切斷了他和外界的所有聯絡,每天像餵養寵物一樣給他餵食、洗澡,抱著他睡覺,卻不允許他踏出房門半步。

“墨塵,我們都是男人,這樣是沒有結果的。”

許成安試過講道理,聲音嘶啞得像破舊的風箱。

寧墨塵正在給他剪指甲,聞言突然笑了,剪刀差點戳進他的肉裡:“有沒有結果我說了算。”

寧墨塵把剪下來的指甲收進小盒子裏,動作虔誠得像在收藏珍寶,“學長,隻要你乖乖待在我身邊,我會對你很好的。”

許成安看著這個被偏執吞噬的少年,心裏隻剩下無盡的悲涼。

他想起那個在食堂替他解圍的少年,那個分享零食給他的少年,原來那些溫柔都是裹著糖衣的毒藥。

寧墨塵從始至終不是什麼善人,如果許成安沒有交女友,也許他還能再當幾年乖巧的“學弟”,可偏偏他有了女友,還和女友很親密,以往隻陪在他身邊的男人身邊卻突然多了異性陪在他的左右,從而忽略了他。

寧墨塵不想再等了,再等下去他的學長就會完全被人搶走。

半年後的某個雨夜,寧墨塵因海外併購案臨時出國。

許成安用藏起來的發卡撬開窗戶,順著排水管爬下去。

別墅外監控攝像頭頭雷電電劈壞了兩個,他像隻受驚的兔子,在泥水裏狂奔,直到看見淩晨五點的第一班地鐵。

他逃到了京城,用僅有的積蓄租了個地下室,在附近的醫院找了工作。

兩年後,他以優異的績效進入市中心醫院,成了心內科的醫生。

在那裏他收了第一個徒弟慕子浩,緊接著是二徒弟,後來又有了時樂。

時樂剛來的時候還是個毛頭小子,笨手笨腳總出錯,被護士長罵得狗血淋頭。

是許成安把他拉到辦公室,泡了杯熱茶給他,開導:“醫生不是看天賦,是看心。”

許成安教他們聽診的技巧,教他們如何跟患者溝通,把自己所有的知識傾囊相授。

徒弟們都知道師父性子孤僻,不愛說話,卻不知道他抽屜裡鎖著一張泛黃的照片--那是高中時,他和寧墨塵在梧桐樹下的合影。

平靜的日子過了一年,直到那天許成安下班,在醫院門口被幾個黑衣人捂住口鼻塞進車裏。

再次醒來時,他躺在熟悉的別墅大床上。

寧墨塵坐在床邊削蘋果,果皮連成一條長長的線,沒有斷裂。

“學長,我找了你好久。”

寧墨塵將蘋果遞過去,語氣溫柔得像在說情話,“你看,你跑不掉的。”

第二天一早,醫院院長親自打來電話,語氣惋惜又虛偽道:“成安啊,院裏考慮到你的深造需求,決定批準你帶薪進修……”

院長表麵是說深造進修,實則是辭退他而說的好聽話罷了。

許成安捏著手機的手在發抖,他聽見寧墨塵在身後輕笑道:“我給你工作的地方捐了棟樓,條件是讓你回家陪我。”

寧墨塵走過來,從背後環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發頂,嗤笑道:“你看,隻給他們捐了一棟樓,你引以為傲的工作崗位就不要你了;你的患者也不怎麼需要你,隻有我,隻有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寧墨塵的手在後麵愈發收緊,後麵的話一字一頓的補充。

徒弟們上班來問起時,院長也是這套說辭。

時樂和其他徒弟都為師父感到高興,隻有慕子浩,那個總愛跟在他身後的小徒弟看著他空蕩蕩的辦公桌,突然紅了眼眶。

兩年後,慕子浩通過以前在醫院的關係,終於查到了師父的下落。

深夜,他翻牆潛入那棟守衛森嚴的別墅,在地下室找到了許成安。

鐵鏈鎖住了許成安的手腳,麵板白得像紙,肋骨根根分明。

曾經溫潤的眼眸空洞得沒有一絲光亮,聽到動靜也隻是麻木地轉過頭,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師父……”慕子浩跪坐在地上,眼淚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哽咽道:“我帶你走,我們逃出去。”

許成安緩緩抬起手,枯瘦的手指拂過他的臉頰,像是在確認眼前的人是不幻覺覺。

許久,許成安才發出氣若遊絲的聲音:“別……別管我……他……他就是瘋子……”

慕子浩的心像被刀剜一樣疼。

他花了一星期時間摸清別墅的監控死角和守衛換班規律,終於等到了機會。

寧墨塵要去談一個跨國合作,早上六點就急匆匆出門,連早餐都沒吃。

慕子浩趁著換班的間隙,用自製磁鐵鐵開啟地下室的鎖,揹著幾乎虛脫的許成安從通風管道爬出去,順著提前繫好的繩子滑下圍牆。

車子剛開出別墅區,慕子浩就接到了線人的電話:“寧墨塵忘帶檔案,回去了!

他猛踩油門,後視鏡裡別墅的燈光越來越遠。

許成安靠在後座,意識模糊間抓著他的衣角:“墨塵他……不會放過我們的……”

慕子浩咬著牙沒說話。

他早就安排好了後手--三天前,城郊發生了一起車禍,死者是個和許成安有七分相似的流浪漢。

他給了死者家屬一筆錢,讓他們對外宣稱死者就是許成安。

果然,當天下午就傳來訊息,寧墨塵的手下在懸崖下找到了“許成安”的屍體。

慕子浩從新聞裡看到寧墨塵的樣子,那個永遠意氣風發的男人跪在白布前,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哭得撕心裂肺。

報道說寧氏集團股價暴跌,寧墨塵把自己關在墓園,守著空墓碑,誰勸都沒用。

許成安在鄉下養了半年,臉色漸漸有了血色。

慕子浩看著許成安手腕上的疤痕,突然說:“師父,我們離開這裏吧,去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

隨後他們去了漢城。

許成安站在民政局門口,看著自己的名字出現在失信名單上,苦笑出聲--寧墨塵早就斷了他所有的後路。

慕子浩跑了整整三個月,託了無數關係,才辦來一個新身份。

他帶著許成安走進整形醫院,看著醫生在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劃下第一刀。

“以後,你就叫寅禮。”

拆紗布那天,慕子浩遞過來一本新護照,笑吟吟道:“師父,你嶄新的人生從現在開始。”

寅禮摸著自己陌生的臉,眼淚無聲地滑落。

在漢城的日子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寅禮在社羣醫院找了份工作,每天看些頭疼腦熱的小病。

慕子浩則做起了外貿生意,時常出差但每次回來都會帶些當地的特產給許成安,偶爾還會貪他做的飯菜。

第二年春天,寅禮在醫院門口撿到一個棄嬰,繈褓裡放著張紙條,寫著“宥宥”。

許成安抱著那個皺巴巴的小嬰兒,心裏某個冰封的角落突然融化了。

“他叫宥宥,”寅禮仔細端詳孩子,眼裏有了久違的光,寬恕的宥。

宥宥很乖,不常哭鬧,會抓著寅禮的手指咯咯笑。

寅禮抱著他曬太陽的時候,會輕聲哼起孤兒院老師教的童謠,彷彿那些傷痛都被這軟糯的嬰孩撫平了。

可命運總愛開玩笑。

宥宥一歲體檢時,被查出患有罕見基因突變變症,醫生說最多能活半年。

寅禮抱著日漸消瘦的孩子,一夜白頭。

他帶著宥宥跑遍了所有大醫院,卻隻得到相同的答案。

宥宥走的那天,寅禮抱著小小的身體坐在地上一夜沒動,直到慕子浩趕回來,發現他的手指已經凍得僵硬。

“師父,宥宥已經死了。”

慕子浩蹲下來,聲音哽咽:“您這樣我心疼,放下他,讓他入土為安吧。”

寅禮搖搖頭,眼淚砸在宥宥冰冷的臉上:“我想帶他回家,回我們最初的地方。”

樓梯間的綠光忽明忽暗,慕子浩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

楚飛凡靠在牆上,指尖夾著的煙燃到了盡頭,燙得他猛地回神。

“所以,宥宥是……?”

“是師父活下去的希望,”慕子浩擦掉眼角的淚,“也是他心裏永遠的疤。”

他抬起頭,眼裏帶著紅血絲:“楚少爺,你現在明白為什麼師父聽到寧墨塵的名字會發抖了嗎?因為那個男人毀了他的人生,毀了他的愛情,毀了他唯一的孩子……”

楚飛凡沉默著沒說話。

他想起寅禮每次看到桂花糕時落寞的眼神,想起他手腕上總戴著的寬大手錶,想起他聽到“墨”字時瞬間蒼白的臉。

那些曾經被忽略的細節,此刻串聯起來,變成一把把鋒利的刀,刺得楚飛凡心口生疼。

病房門突然被推開,周錚跑出來,臉色發白:“慕先生,飛凡少爺,師父……師父他暈過去了!”

慕子浩猛地站起來,幾乎是踉蹌著衝進病房。

寅禮躺在病床上,眉頭緊蹙,額頭上全是冷汗,嘴裏喃喃道:“宥宥…別離開我……”

楚飛凡站在門口,看著慕子浩慌亂地找醫生,看著護士們忙碌的身影,靜靜站在一旁。

窗外的月光透過玻璃照進來,落在寅禮蒼白的臉上。

之前見寅禮的臉在楚飛凡的腦海裡浮現,乾淨的、疲憊的、帶著淺笑的、藏著淚光的。

楚飛凡又想起第一次見他時,那時他因為年齡小被其他員工不重視,隻有他,隻有寅禮願意接受這個都能當他“兒子”的孩子是他的上司。

工作上寅禮一直都盡心儘力,楚飛凡往東他絕不往西,楚飛凡說什麼就是什麼;從不辯駁,也從不違抗他的命令和任何旨意。

楚飛凡忽然明白了,為什麼寅禮總是在加班,為什麼他不喜歡熱鬧,為什麼他對別人的靠近總是帶著一絲警惕。

那些看似難以理解的習慣,都是用傷痛刻下的印記。

楚飛凡掏出手機,撥通了嚴特助的電話,聲音冷得像冰:“把寧墨塵在杭市和京城所有的產業,都給我查清楚。另外,安排最好的心臟科醫生,我要一份先天性心臟病最新的治療方案。”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看著忙碌的時樂,並未什麼舉動。

楚飛凡看著病床上的人,心裏突然湧起一個念頭--這一次,他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寅禮。

無論是寧墨塵還是那些藏在暗處的過往。

楚飛凡看著並未回復的聊天介麵,冷聲道:“真是沒想到寅禮和寧墨塵還有這樣的一段過往,想必卓凡前輩都不知道這些的吧?”

楚飛凡像是想到了什麼,笑道:“不知道卓凡前輩得知了這一切後會怎麼做,又會是什麼反應?真想看看。”

楚飛凡向來是個想到什麼就會做的人。

這不,他想看卓凡的反應時,就將醫院裏發生的一切全都發給了卓凡。

隨即便跟個無事人一樣,讓林慕風跟他一起回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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