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卓凡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本以為能看到高清念那熟悉的身影,結果屋裏冷冷清清,一個人都沒有。
他無奈地聳聳肩,隻好自己動手做一個人的晚餐。
剛把簡單的飯菜端上桌,還沒來得及往嘴裏送一口,專屬手機的鈴聲就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高清念發來的一張照片,照片裡她穿著伴娘服,正和新娘新郎笑得燦爛。
卓凡手指輕輕摩挲著照片,嘴角扯出一絲苦笑。
手機剛放回桌上,又被樊書翰的電話打斷。
樊書翰在電話那頭火急火燎地喊道:“凡,你快來幫我看看兒子,這小傢夥哭得停不下來,我和花花都快沒轍了。”
說完就掛了電話。
卓凡愣了一下,看著桌上還冒著熱氣的晚餐,無奈地嘆口氣,將飯菜重新倒回鍋裡拿起衣服和鑰匙,開車往樊書翰家奔去。
另一邊,廖花瓊抱著孩子,輕輕拍著嘴裏還哼著不成調的搖籃曲,可孩子還是哭得聲嘶力竭。
樊書翰在一旁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不停地踱步。
廖花瓊瞅了他一眼,問道:“凡他到底來不來啊?”
話音未落,屋外的門就被敲響了。
樊書翰眼睛一亮,趕忙跑去開門。
卓凡提著禮品和補品走進來,將東西放在桌上,視線一下子就被餐桌上的晚餐和一直哭鬧的孩子吸引住了。
“花花姐,給我吧。”
話落,卓凡走上前,輕輕從廖花瓊手裏接過乾兒子。
神奇的是,孩子一接觸到卓凡,立馬就不哭了,小眼睛還好奇地盯著卓凡看。
樊書翰見狀,忍不住調侃道:“嘿,我兒子跟你可真親,這一到你手裏立馬就安靜了。趕明兒這孩子學會說話,讓他叫你‘爸’吧。”
卓凡隔著小被子撫摸小嬰兒的頭,勾唇笑道:“我本就是他爹。”
樊書翰拍了拍卓凡的肩膀,嗤笑道:“你還不懂我的意思嗎?我的意思是說,等你和念念結婚生孩子後要是女孩,咱們也搞什麼‘青梅竹馬、娃娃親’如何?”
聞言,卓凡摸嬰兒頭的手微微頓住,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將視線瞥向樊書翰,而男人隻是笑眯眯的站在原地;卓凡又將視線掃向廖花瓊,廖花瓊也是和樊書翰一樣看著卓凡。
“‘娃娃親’那種決定還是算了,畢竟我和念念就算結婚也不打算要孩子。”
聞言,樊書翰慌亂的跑到卓凡麵前,焦急問道:“怎麼啦?怎麼突然不想要孩子?”
廖花瓊神色凝重,低沉著嗓音詢問道:“凡,這是你的主意還是……還是念唸的?”
卓凡將嬰兒放進了嬰兒車裏,含笑道:“是我的主意,”他看向廖花瓊回想上次在醫院見麵時,低聲補充道:“經過你們的事後我就不打算要孩子了,我工作忙,沒辦法保證二十四小時陪在念唸的身邊,如果他們兩個任何一方出什麼意外,我都絕不會原諒我自己。所以與其那樣倒不如直接避免。”
廖花瓊將茶水遞到卓凡麵前,笑道:“凡,你聽我說,我和書翰本就是意外懷孕,我們都以為一輩子都不會有孩子了,所以沒做任何準備,進醫院前我和書翰還一起去爬山,最後體力不支暈過去,進醫院檢查才發現孩子已經兩個多月了。”
樊書翰點了點頭,順勢補充道:“是啊,我和花花身體都有的毛病,孩子是突然來的,但你和念念不一樣,你那麼年輕,念念也看上去吉人天相,不會出事的。”
“話雖是這麼說但我還是會怕。”
卓凡神色晦暗,低聲補充道:“而且就算生孩子,誰能保證會是女兒呢?”
“不是女兒就像我們這樣,當兄弟。”
廖花瓊的臉色愈發難看起來,低沉著嗓音問道:“凡,你不想要孩子的事,跟念念談了嗎?”
“我本打算告訴她的,可她要參加同事婚禮,就沒來得及說。”
聞言,樊書翰撓著頭髮,反駁道:“不對啊,我員工最遲也在兩年前就結婚了,孩子都一歲多了,唯一未婚的就是念念,她哪來的參加同事的婚禮?”
“書翰!”
樊書翰突然想到了什麼,立馬捂住了嘴。
可一切都已為時已晚。
卓凡低垂著眼瞼,額前的劉海斜斜地垂落,遮住了半張臉,讓人看不真切他此刻翻湧的情緒。
廖花瓊上前一步,安撫道:“凡,你別想那麼多,也聽書翰胡說八道,他哪知道他員工誰結婚誰沒結婚啊?”
樊書翰連連點頭,補充道:“花花說的對,我們兄弟這麼多年,你知道我的,不會說話也不會傳。念念那麼喜歡你,那麼愛你是不會給你戴綠帽子的。沒準她是參加某個朋友,怕你不答應才說成同事,讓你放心。”
卓凡沉默不已,隻把頭低的更低,兩人更看不清卓凡的情緒。
剛剛的話彷彿不是安慰,而是一桶汽油,將卓凡那顆本就燃燒在心中火苗燃燒的更旺。
整個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良久,卓凡站起身冷聲道:“抱歉,我先回去了。”
樊書翰向前想阻攔,廖花瓊卻一把握住了他的手,並沖他搖了搖頭。
卓凡順利的摔門而出,整個身子都散發著一股冷意,來到地下車庫坐進車裏胸膛劇烈起伏。
“呼……我要冷靜,樊書翰說的對,念念那麼愛我,是不會給我戴綠帽子的,絕對不會!”
卓凡拿出手機,點開高清念發來的照片,放大檢視新郎新孃的長相。
在看清長相時,卓凡臉色驟然一變。
從一開始的還抱有一絲希望,到後來希望全都破滅。
卓凡一拳狠狠砸在方向盤上,方向盤頓時發出一陣悶響;隨即開車一路疾馳到別墅。
卓凡是個文質彬彬又溫文儒雅的男人。
他的言行就如同春風拂柳,溫和有禮卻不刻意,一舉一動皆透著恰到好處的分寸與涵養。
溫和性格下的他,不是特別緊急的事外從不開快車,這是他的底線,也是他對坐車的人一種保障。
而今夜的他——今夜的卓凡直接越過了那個底線。
卓凡很少發火,很少像今夜這樣發火。
卓凡看到的彷彿不是一張婚禮大合照,而是看到別的男人和他最愛的女人結婚。
[小寶們抱歉,由於作者實在太困,就先睡了,明天將它補齊。]
回到家中,卓凡連燈都沒開,直接上了樓等著。
半夜,指紋鎖錄入指紋發出滴滴聲,高清念輕手輕腳的關了門,開啟客廳的燈,將包包和大衣掛在一旁的衣架上,動作一氣嗬成。
高清念癱坐在沙發上,伸手拿起一旁的玩具熊,自言自語道:“好累,沒想到當新娘這麼累,我一個伴娘一整天跟著依依轉都快累死了。”
“不過這次辛苦也沒算白費,這樣我就知道婚禮是什麼樣子的,親身體會一次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儀式。”
冬夜的寒風卷著雪粒子拍在玻璃窗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像是無數細密的針在輕刺著寂靜。
此刻已是夜間十二點,別墅裡的燈光大多都熄了,隻有走廊盡頭還亮著一盞暖黃色的壁燈,將高清唸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投在鋪著深色地毯的地板上。
高清念將剛剛抱著的玩具熊重新放在沙發上,絨毛上還帶著她指尖的溫度。
轉身往樓梯走時,拖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什麼聲音,隻有厚重的羽絨服摩擦著發出輕微的窸窣聲。
樓道裡更冷些,暖氣似乎在這裏打了折扣,裸露在外的脖頸能感覺到絲絲涼意,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加快了回房的腳步。
高清唸的房間就在二樓走廊裡的第一間,門是虛掩著的嗎?
高清念記得早上出門前明明是關好的。
她心裏掠過一絲疑惑,抬手握住冰涼的黃銅門把手,指尖剛觸碰到金屬的冷意,正要輕輕推開,門板卻隻往後退了一道不足十厘米的縫隙——手腕猛地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攥住了!
那力道大得驚人,像是鐵鉗驟然收緊,高清念甚至能感覺到對方指骨硌在自己腕骨上的觸感,帶著滾燙的溫度與這冬夜的寒冷格格不入。
高清念還沒來得及驚呼,整個人就被一股蠻力猛地往門內拽去,踉蹌著撲進了一片帶著侵略性的陰影裡。
“砰”的一聲悶響,門被人從裏麵重重甩上,震得她耳膜發嗡。
後背還沒來得及撞上冰冷的門板,呼吸就被徹底掠奪了。
男人的吻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壓了下來,根本不給她任何反應的餘地。
他的唇齒間帶著濃烈的酒氣,混雜著濃重的威士忌味,還有一種壓抑到極致的怒火,滾燙地熨貼在她的唇上。
這不是溫柔的親吻,更像是一場粗暴的宣告,牙齒甚至磕碰到了她的下唇,帶來一陣尖銳的疼。
高清念徹底懵了,大腦一片空白。
眼前是卓凡近在咫尺的臉,路燈的光線從門縫透進來一點點,剛好照亮他那緊蹙的眉頭,像是擰成了一個解不開的結,每一根眉毛都透著煩躁與陰鬱。
卓凡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深色的陰影,可那吻卻絲毫沒有放鬆,反而帶著一種近乎懲罰的意味,愈發用力。
高清唸的牙關被卓凡用舌尖蠻橫地撬開,那濕滑的觸感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探進來,攪動著她口腔裡的空氣,掠奪著她所有的呼吸。
這是帶著濃重佔有欲的吻,像一條伺機而動的蛇,纏繞著、吞噬著讓她渾身的血液都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窒息感順著喉嚨往上湧,她的身體開始下意識地掙紮,可手腕還被他死死按在門板上,動彈不得。
“唔……凡……”
高清念從喉嚨裡溢位模糊的嗚咽,腦子裏才終於像是生鏽的齒輪般開始轉動。
卓凡?他為什麼會在自己房間裏?他這是在做什麼?
強烈的恐慌和不解湧了上來,她猛地攢足力氣,用沒被抓住的另一隻手使勁推在卓凡的胸膛上。
卓凡的胸膛硬得像塊石頭,隔著睡衣都能感覺到那份緊繃的力道,但或許是她推得太突然,他的吻終於有了一絲鬆動。
高清念趁機側過臉,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冰冷的空氣嗆得她喉嚨生疼。
她看著近在眼前的卓凡,他站在她的麵前,平日係在最上顆紐扣白色的睡衣,如今故意敞開兩顆釦子,露出冷硬的鎖骨,平日裏總是帶著漫不經心笑意的眼睛,如今也像淬了冰的墨,沉沉地壓著翻湧的情緒。
卓凡的眉頭依舊緊鎖著,眼底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暗潮,像是被激怒的困獸。
“卓……卓凡,你……你怎麼了?”
高清唸的聲音因為剛剛的窒息而帶著濃重的鼻音,斷斷續續的,還帶著未散的驚惶,補充道:“凡,你怎麼會在我房間?你……”
話音未落,卓凡眼底的陰鬱驟然加深。
他顯然不滿於這被打斷的吻,也厭煩她這副懵懂的樣子。
不等高清念反應過來,卓凡伸出一隻手猛地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緊接著一股向上的力道傳來,高清念整個人被他往上一提,身體瞬間失去平衡,不由自主地向他貼近。
他另一隻手則強硬地扣住了她的後頸,迫使她抬起頭,再次將那帶著濃烈侵略性的吻印了下來。
這一次,他的吻更加兇狠,彷彿要將剛才被打斷的怒火全部傾瀉出來。
卓凡的唇齒帶著懲罰的意味碾過她的唇瓣,舌尖再次蠻橫地闖入,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高清唸的腰被他箍得生疼,後頸的力道也讓她無法掙脫,隻能被迫承受著這幾乎要將她吞噬的吻。
屈辱和憤怒終於壓過了驚惶。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舌尖的動向,就在他準備再次加深這個吻的時候,高清念猛地閉上眼,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嘴唇!
“嘶——”卓凡吃痛,猛地鬆開了她。
血腥味在兩人的唇齒間瀰漫開來,帶著淡淡的鐵鏽味。
高清念急促地喘息著,嘴唇又麻又疼,她看著卓凡,他的下唇上已經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牙印,滲出了細密的血珠。
還沒等卓凡從這突如其來的疼痛中反應過來,還沒等他那雙沉得能滴出水的眼睛對上她的視線,高清念已經揚起了手。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房間裏炸開,像是一道驚雷劃破了冬夜的沉悶。
高清唸的手心火辣辣地疼,比嘴唇還要疼。
她瞪著卓凡,胸口劇烈起伏著,剛才被強吻的屈辱和憤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出來:“卓凡!你是不是瘋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瞬間紅了,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憤怒和不解。
這個平日裏溫文儒雅,對她不強行要求外絕不摟著她睡,不牽手,更別提親吻的男人,今夜完全變了,他變得強勢霸道,她不知她愛的男人是被什麼東西沖昏了頭腦。
卓凡被打得偏過頭,側臉的線條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冷硬。
他慢慢地轉回頭,視線落在高清念泛紅的眼眶和緊抿的唇上,那裏還殘留著他的氣息和她自己的淚痕。
他緩緩抬起手,用指腹輕輕擦拭著下唇被咬傷的地方,指尖沾染上一點刺目的紅。
卓凡沒有說話,眼底的陰鷙卻像潮水般洶湧。
被打的那一巴掌和唇上的疼痛,似乎並沒有讓他冷靜下來,反而像是火上澆油,點燃了他更深的暴戾。
“瘋了?”他低聲重複了一句,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種危險的平靜,“或許吧。”
話音未落,他突然俯身,在高清念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將她攔腰抱起。
高清念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去推他,卻被卓凡用手臂死死鉗住。
緊接著,她整個人被翻轉過來,變成了被他扛在肩頭的姿勢。
“卓凡!你幹什麼!你快放我下來!”
高清唸的小腹抵在卓凡堅硬的肩頭硌得生疼,她掙紮著踢騰著雙腿,可卓凡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緊緊圈著她的腰紋絲不動。
卓凡根本不理會高清唸的掙紮和叫喊,邁開長腿就往門外走。
走廊裡的壁燈將卓凡的影子拉得格外長,他扛著高清念,腳步沉穩地走向走廊盡頭的主臥——那是他們見了雙方父母後共用的房間,卻在這一刻顯得格外陌生。
高清唸的掙紮漸漸無力,眼淚因為憤怒和委屈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砸在他淺色的襯衫背上,很快就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冬夜的冷氣從走廊的窗縫裏鑽進來,吹在她裸露的腳踝上,冰涼刺骨,可她心裏的寒意卻比這冬夜更甚。
卓凡一腳踹開主臥的門,將她猛地扔到了柔軟的大床上。
床墊因為巨大的衝擊力彈了幾下,高清念被摔得頭暈眼花,她掙紮著想要翻身坐起來,還沒等撐起上半身,卓凡高大的身影已經壓了下來。
他的膝蓋抵在床墊上,雙手按住她的肩膀,將她重新按回床上。
高清念能感覺到卓凡身上傳來的壓迫感,還有他眼底那抹近乎瘋狂的佔有欲。
“卓凡!你到底要幹什麼?!”高清念扭動著身體,聲音因為哭泣而變得嘶啞。
卓凡沒有說話,隻是用一隻手按住她的雙手,另一隻手猛地扯下了自己脖子上的領帶。
深色的真絲領帶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下一秒,就被卓凡粗暴地纏在了高清唸的手腕上,將她的雙手緊緊捆在了一起,固定在頭頂的床架上。
領帶的布料光滑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束縛感,高清念用力掙紮了幾下,手腕被勒得生疼,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牢牢固定住。
做完這一切,卓凡才緩緩俯下身,他的呼吸帶著酒氣和怒意,噴灑在她的臉上。
這一次,他的吻比前兩次更加狠戾,更加深沉,像是要將她的靈魂都一併吞噬。
卓凡的唇齒碾過她的唇,帶著血腥的味道,舌尖蠻橫地闖入,攪動著她所有的呼吸和意識。
高清念絕望地閉上眼,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浸濕了枕套。
就在這時,卓凡的吻稍微停頓了一下,他的唇貼在高清唸的耳邊,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宣告,一字一句像是烙印般刻進她的心裏:“高清念!你給我記住!你是我的!我的東西!就隻能是我的!”
話音落下,他再次覆上她的唇,那吻更加瘋狂、更加不容抗拒、更加深入。
卓凡彷彿要將高清念徹底揉碎,融進自己的骨血裡,再也無法分割。
窗外的風雪還在繼續,而這緊閉的房間裏,隻剩下兩人交織的喘息和那帶著濃烈佔有欲的氣息,在冬夜的寂靜裡瘋狂地蔓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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