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合情合理,而且島上建築隻是遠遠看著就金碧輝煌,他們的玉簡和留影石才值多少靈石?
修士們紛紛將東西上交,竟是沒有一人離開。
雲洛在樓上將一切盡收眼底,越來越覺得自己誤入傳銷組織。
等大家都上交完,兩人才撤下靈舟外層的保護法陣。
修士們紛紛跳下船,踩在柔軟沙灘上、感受到更濃鬱的靈氣時,剛才那點小小的不安徹底被撫平。
等大家都下了船,纔有人不緊不慢走到雲洛和灼辰跟前。
“兩位,也請上交一下玉簡和留影石。”
“我們不去聽講經,隻在島上遊玩,也要上交嗎?”
雲洛一臉不悅,像個脾氣不好的大小姐。
那人低頭,態度卻毫無退縮:“島上的規矩,我們也是奉命行事,還請姑娘不要為難我們。”
灼辰出來打圓場:“罷了,入鄉隨俗,雲姑娘,我們配合便是。”
說著,他自己主動上交了東西。
雲洛這纔不情不願配合,心想,灼辰不是能輕易服從的人,他能如此配合,定然是和島主人有些交情。
所以他會知道把那些散修引上島的目的嗎?
兩人上了島,雲洛沒有跟隨灼辰指引的方向走,而是直勾勾盯著散修們的方向。
灼辰已經迫不及待,卻也耐著性子問她:“是還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嗎?”
“沒什麼,隻是船坐久了,感覺渾身不舒坦。正好,我去看看那煉虛大能是何方神聖,比起我師父又如何。”
灼辰不免覺得她有點事多,但她一臉倨傲的樣子又像片羽毛,撓在他心上癢癢的。
反正時間還早,他默許了她的行為,跟著一起前往偌大的廣場。
陽光照在鋪麵漢白玉的廣場上晃得人有些睜不開眼。
雲洛站在人群的最後方,一直等到日上三竿,那位傳說中的羅天師終於出現了。
他手持拂,身上寬大的藏青色道袍無風飛舞,看起來竟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樣子。
“羅天師到!”
跟在身旁的小童一聲高呼,台下的修士紛紛起身。
“見過羅天師。”
被稱作天師的男人,一張嚴肅的臉微微上揚,看起來生人勿近。
嘈雜的廣場頓時安靜下來。
羅天師坐下後,朝旁邊的小童揚了揚下巴。
“初次見麵,本道給各位準備了一份小小的見麵禮,一枚可以增長一年修為的靈丹。效果甚微,還請各位不要嫌棄。”
“哪裏哪裏。”
“天師客氣了。”
眾人紛紛附和,他們這裏有上千人,每人發一顆也是不小的數目了。
現場見者有份,雲洛也收到一顆。
她拿起丹藥放在鼻尖嗅了嗅,沒有奇怪的味道,大多是尋常靈植,天品靈植的氣息淡得幾乎聞不到。
可能是哪個丹修剩下的邊角料。
但它是白送的,就是最好的。
丹藥發完後,現場的修士不約而同將注意力全部放在羅天師身上。
羅天師沒有多耽誤,開始拿起一本修真界通用打坐心經講解。
雲洛恰好會這一本,留下來聽了一會兒,對方講得完全正確,且非常細緻。
當有人不解時,他也會耐心停下來解惑。
看起來沒有任何異常。
但她知道,這就像某些保健品的無良商家一樣,先是來幾次振奮人心的演講,發點雞蛋和米麪吸引愛佔便宜的人,等到時機成熟,就要騙一波大的。
但這是修真界,騙子的目的又怎麼可能止步於幾塊靈石呢。
果然,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雞蛋要領。
雲洛深深看了眼那羅天師,趁著中途休息的功夫默默離開了廣場。
她此行主要目的是從灼辰嘴裏套話,然後是明哲保身。
如果有多餘的精力,再考慮救人。
灼辰見她終於不湊熱鬧了,鬆了口氣。
怕她再整出麼蛾子,他忙不迭將人引去了一處精緻的小院。
當推開房門的那刻,雲洛眉心忍不住狠狠擰了一下,好在灼辰處於興奮狀態,沒有看到。
這哪兒是什麼正經屋子,分明是刑部尚書的快樂屋。
灼辰隨便拿起一件遞給她,聲音發顫:“雲姑娘,你試試可還趁手?”
雲洛看著手裏的鞭子露出不解之色。
“你這是什麼意思?”她將東西一把扔開。
都到了這一步,灼辰也不怕她發現,眼裏露出癲狂。
“雲姑娘,實不相瞞,我其實喜歡xxx,但別人都給不了我主人的感覺,隻有你。我第一眼見到你,就知道,我是註定要臣服於你的。”
“你……你竟然……”
雲洛適時露出驚訝之色,作狀想要落荒而逃。
灼辰一把扯住她寬大的袖口,眼底猩紅。
“雲姑娘,你不必害怕,這隻是個人愛好而已。你來自合歡宗,想必有所耳聞。”
“你隻需x我便是,相信我,你很有天賦,會x得我很xx的。”
雲洛戲癮大發,表情慌亂。
“你,卓公子,沒想到你竟是這種人。”
她臉上又羞又惱,想要扯回袖子,但灼辰抓得緊,她拉扯幾次後,感覺時機成熟,佯裝惱怒趁勢一掌扇了過去。
“你鬆開!”
男人臉歪到一旁,他終於收回拉著袖子的手,捂著臉,唇角露出一絲詭異的弧度。
看著好像傻掉的雲洛,他聲音裡流淌出癲狂的享受。
“我就說,阿洛姑娘很有天賦,你看這不就行了?”
“我惹你生氣,你打我天經地義,是不是感覺自己也得到了發泄?”
雲洛麵露猶豫,然後愣愣點頭。
“嗯,好像……是那樣。”
灼辰知道,她已經有了興趣,然後就會慢慢上癮。
等多來幾次,他們就會成為天造地設的一對。
他心中不由冷哼:天衍,雲洛我搶定了。
“所以,你別有所顧忌,你心裏有什麼氣,都可以朝我發泄,我絕無怨言……”
他繼續循循善誘,兩刻鐘後,雲洛才終於勉強答應。
“那好吧。”
她語氣裡還有一絲不情願,灼辰自動忽略,立刻要將自己鎖起來。
這時雲洛懷裏的小狐狸動了一下,她忙抬手製止,語氣命令。
“不過在此之前,公子還請先沐浴。”
灼辰立刻施了個清潔術,雲洛不滿,一腳踹了過去。
“我說的,是要過水的那種。你去洗乾淨了,不然,別怪我翻臉!”
灼辰捂著被踹的地方,一臉幸福。
反正人已經在屋裏,他不急這一時。
他眼神黏膩的粘在雲洛身上,倒退著到了門口。
“好,我這就去,阿洛姑娘等我。”
說完,他纔像條陰濕的蛇退下,還順帶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