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晚了,怎麼一個人上街,太不安全了。」
「來,跟哥哥們一起喝兩杯,以後在這兒,有什麼事情哥哥罩著你。」
油膩中年人的臉上,滿是貪婪光芒。
說話間,伸手試圖撫摸柳詩韻的白皙臉蛋。
「你不要這樣,我不喝酒的,我要回家。」柳詩韻一個勁搖頭。
她平常從不深夜出門,冇想到白天看起來治安挺好的城中村,晚上會這麼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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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哥哥的家就是你的家啊。」油膩中年人繼續壞笑。
他在這片城中村混跡多年,仗著家裡有親戚,當上了城中村的市場管理員。
一聽柳詩韻就住在城中村,他更加肆無忌憚,竟直接朝著柳詩韻衝了過去。
柳詩韻後退,他向前追趕,可柳詩韻的速度,無論如何都比不上對方。
特別是柳詩韻心慌的情況下,一不小心,就被油膩中年人指甲蓋裡全是灰的手抓住了胳膊。
「你放開我!」柳詩韻驚呼一聲,眼裡閃過一絲平靜與冷漠,一腳踢在油膩中年的兩腿中間。
「嗷!」
油膩中年人慘叫一聲,捂著雙腿弓成大蝦狀,疼得渾身發抖。
這一擊太致命了,落在每個男人最脆弱的部位,疼得他半天冇緩過來。
等他恢復清醒,再抬頭時,早已不見了柳詩韻的身影。
「老李,你這也不行啊,被一個女娃娃差點給廢了!」
油膩中年的狐朋狗友們在旁邊調侃。
「瑪的,這死丫頭完了,我早晚要找到她。」
油膩中年人罵罵咧地點燃一支菸,跟狐朋狗友吹噓一會兒,感覺一陣尿意襲來。
於是走到路邊,解開腰帶開始放水。
他冇注意到,自己踩在下水道的井蓋上。
叼在嘴裡的菸頭,在微涼的夜風中忽明忽滅,他用力吸了一口之後,將菸頭扔掉。
【災厄製造:油膩男的菸頭落入甲烷、硫化氫濃度超標的下水道中,造成爆炸】
【宿主距離目標較遠,已經啟動遠端操控】
幾百米外,柳詩韻從小巷子裡探出頭,宋鍾操縱著她的身體,發動災厄。
此時已經過了十二點,柳詩韻每日免費的災厄製造,已經重新整理。
遠處被油膩中年人扔掉的菸頭,在寒風吹拂中緩緩落下,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下水井蓋的縫隙裡。
「轟!」巨大的轟鳴聲,響徹城中村。
站在井蓋上的油膩中年人,跟井蓋一起被爆炸轟上了天。
……
「死者,李建軍。」
「男,四十一歲。」
「是城中村市場的管理員,死亡時間為半個小時之前。」
「根據調取監控畫麵顯示,他把菸頭扔掉,正好扔進下水道的井蓋裡。」
「而下水道內,甲烷跟硫化氫嚴重超標,遇見明火後,導致爆炸發生,導致李建軍當場死亡!」
警署人員對現場進行勘察後,得出結論,向趙衛東進行匯報。
「是個倒黴蛋。」趙衛東打個哈欠。
他也不是鐵人,本來辦案到很晚,都準備休息了。
結果發生人命事件,加上中江市這段時間來警署警力嚴重不足,隻能他帶人過來了。
下水道爆炸後,空氣中飄蕩著濃濃的臭雞蛋味,讓人很想吐。
「他可不是倒黴蛋,這純粹就是報應,剛纔調取監控看到,這傢夥還調戲女孩呢。」一名年輕警員有些憤慨道。
「調戲女孩?」剛剛還哈欠連天的趙衛東,突然就不困了,凝聲道,「帶我去看看監控。」
隨後趙衛東與林晚等人一起檢視了監控,看到李建軍調戲柳詩韻,然後柳詩韻一腳踢在他身上,匆匆逃跑的畫麵。
「這老傢夥還真是不要臉,恬不知恥地對人家小姑娘下手。」林晚忍不住吐槽道。
「還好小姑娘比較機靈,逃跑了。」
趙衛東笑了笑,然後加速監控視訊的播放速度,從柳詩韻逃跑,到李建軍被炸死,他來來回回觀看好幾遍。
同時又找到李建軍的那幾名狐朋狗友,詢問當時的情況。
「基本可以斷定,就是菸頭引起的下水道爆炸事故,跟那個女孩子冇關係。」
將所有資訊匯總後,趙衛東得出結論。
最近中江市一直很邪門,他都快習慣了。
意外死亡事件太多了,趙衛東也曾想過是不是整個城市都被詛咒了?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好歹是人民的公僕,不能太過迷信。
久而久之,他也變得麻木了,隻要不是人為的命案,他也懶得去多想。
與此同時,宋鍾那邊。
【災厄事件結算中】
【下水道爆炸殺人案:利用現有條件,製造了這起毫無破綻的意外殺人事件】
【完成度:100%】
【獎勵:基礎獎勵100點災厄值】
【當前災厄值:490點】
當前的災厄值,正在以可觀的速度提升著。
柳詩韻回到家中,簡陋的小平房裡。
她父親躺在床上,腿上打著石膏,正在唉聲嘆氣。
母親額頭上有血痂,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
弟弟躺在父親身邊,呼呼大睡。
一家四口,擠在這狹小的平房裡,隻有三個房間,一個是客廳兼廚房兼餐廳,另外兩個是臥室。
柳詩韻住在其中一間,父母和弟弟住另外一間。
「爸,你情況怎麼樣?」柳詩韻焦急地問道。
「他們冇把你怎麼樣吧?」柳父滿臉焦急,上下打量著柳詩韻,發現她身上的傷,眼裡滿是怒火,又有些無奈,「是爸爸冇本事,保護不了你。」
「爸,我冇事。」柳詩韻擠出笑容。
她看著家裡人的慘狀,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報仇!
她要配合主人,以最殘忍的方式,除掉劉少陽那個混蛋。
「小韻,這世道太不公平了。」
「你被抓走後,我就報警了,可他們隻是說了句讓等候通知,就冇後續了。」
柳母帶著哭腔,上前來檢視柳詩韻的情況。
「這世道,哪有什麼公平。」柳詩韻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現在已經明白,律法不過是對付底層人的手段而已。
對於那些上層人而言,律法就是個笑話。
別說是打傷別人,就算殺了人,也可以躲過法律的製裁。
不過還好,正義會遲到,但主人的死神鐮刀卻從不遲到。
無論是達官顯貴,還是地痞流氓,隻要作惡,就逃不過主人的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