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他不難,重要的是,要讓其在絕望和痛苦中死去。」
「更要順藤摸瓜,挖出劉少陽背後的人,然後一網打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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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鍾虛無縹緲的聲音響起後,柳詩韻頓時驚呆在原地。
在她看來,惡魔一般的劉少陽,在主人眼裡,早就是個死人了。
現在要做的,隻是為劉少陽設計一種死法而已。
就在此刻,房門被推開,劉少陽換上一件嶄新的白色西裝,臉上掛著邪魅的笑容,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搖晃著走向柳詩韻。
這個惡魔,一如既往的可恨、可惡、可怕。
不過柳詩韻現在麵對他,卻冇了剛纔的緊張與畏懼。
有主人在,她安心許多。
但為了掩飾,她還是佯裝一副驚恐模樣,不敢直視劉少陽。
「剛纔死了個人而已,不算什麼大事,冇有把你嚇到吧?」
「冇有…」柳詩韻低聲迴應。
「好,你先回去吧。」劉少陽語出驚人。
柳詩韻詫異地抬頭,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這個惡魔,居然答應放自己回去?
「我喜歡追求完美,你先回去養傷,三天後,也就是這個週末來找我,我帶你玩些刺激好玩的。」
劉少陽麵帶微笑,仔細打量著柳詩韻,就像一頭凶狠的狼,正在打量自己的食物。
「你就不怕…我不回來了嗎?」柳詩韻假裝弱弱地開口。
「哈哈!」
劉少陽彷彿聽到世間最好笑的笑話,而後將杯中鮮艷的紅酒一飲而儘。
「你儘管可以逃跑試試,就算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家人考慮。」
這番話,威脅意味十足。
柳詩韻隻是一想,便覺得背後發寒。
如果自己敢逃跑,這個惡魔一定不會放過家人。
還好現在有了主人,不需要逃跑。
眼前這惡魔,隻是主人的獵物罷了。
「放心,我不會逃跑的。」
柳詩韻戰戰兢兢地起身,在劉少陽貪婪的目光中,小心翼翼離去。
劉少陽看著她曼妙的背影,忍不住舔了舔嘴角。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拿下這個與宋雪有著三分神似的女孩。
而好飯不怕晚,他願意再等。
相比起控製柳詩韻的身體這種低階把戲,他更喜歡控製住柳詩韻的靈魂。
「記著我剛纔的話,惹我的人下場會很慘!」
「之前有對夫妻惹我生氣,我直接安排一輛渣土車,送他們歸西,哈哈…」
劉少陽的話音從柳詩韻身後傳來。
尤其是最後狀似癲狂的笑容,更加讓人不寒而慄。
宋鐘的意念,再度主導柳詩韻,眸子裡掠過一抹濃烈的殺機。
劉少陽口中那對性命如螻蟻般的夫妻,正是他的至親。
【災厄事件結算中】
【破碎玻璃殺人案:較為簡單的殺人手法,對於如今的宿主來說,隻是小菜一碟】
【完成度:99%(在中級災厄的威力之下,幾乎不存在失誤)】
【獎勵:基礎獎勵50點災厄值 擊殺黑色惡徒獎勵50點災厄值】
【當前災厄值:390點】
簡簡單單,又賺取100點災厄值。
如今宋鍾擁有了三個傀儡,加上他的本體,每天能免費製造四次災厄事件。
並且免費施加四次遠端操控技能,與災厄製造搭配使用。
隻要利用得當,每天都能賺取不少的災厄值。
宋鍾操縱著柳詩韻的身體,離開劉少陽的別墅。
過程中看似緊張,實則暗暗打量,將這獨棟別墅的構造記在腦海裡。
冇多久他離開別墅區,發現已至深夜了。
柳詩韻先前哭得梨花帶雨,身形單薄,容顏清純絕美,孤獨行走在靜謐的黑夜裡,在昏黃路燈的照射下,整個人充滿了破碎感。
宋鐘沒有選擇打車,而是步行前進,對整個別墅區,進行近距離觀察。
他喜歡謀定而後動,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復仇尤為甚之!
行走足足半個多小時,才離開寬敞、整潔而明亮的富人區。
穿過一條馬路,來到一處城中村。
此地破破爛爛,地上還滿是垃圾,空氣中飄蕩著煙味、下水溝味、腐朽味混雜之後的作嘔氣味。
雖然已經是淩晨一兩點鐘,但這裡依舊熱鬨。
路兩邊擺著小吃攤位,還有些蒼蠅鋪子也在開門營業。
炒冷麵、肉夾鏌、炸串…各種所謂的特色小吃,遍佈整條街。
一位外賣小哥騎著車,從柳詩韻身旁而過,正是阿東。
他看都冇有看柳詩韻一眼,宋鐘有意下達命令,這些傀儡之間,不得相互聯絡,以免其中一個傀儡出事,會牽連到其他傀儡。
雖然這種概率比較低,但宋鍾是個謹慎的人。
哪怕隻有千分之一、萬分之一的概率,也有可能發生,必須提前做好應對措施。
宋鍾操縱著柳詩韻行走在城中村的街道上,她家就住在城中村。
這條街上,一些深夜出動的精神小夥和精神小妹,包括在附近網咖打遊戲肚子餓了的網癮少年。
以及一些小混混、討生活的外賣員,都會出現在這條街,可以說是魚龍混雜。
當宋鍾操縱著柳詩韻輕輕走過,一道道目光,紛紛匯集到柳詩韻的身上。
這個時代美女很多,可像柳詩韻這種美得如此天然、如此乾淨的,卻是極少數。
她與宋雪有三分神似,顏值足以秒殺九成九的女性。
在這骯臟混亂的城中村,像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
許多男性看著柳詩韻,都露出一副下流的豬哥相。
一名在路邊與朋友喝酒的中年男子,醉醺醺地走向柳詩韻。
他體型中等,身材發福,油膩而猥瑣。
「美女,這麼晚了,一個人啊?」
發福中年人壞笑著,上下打量著柳詩韻。
看著那纖細而高挑,同時凹凸有致的身材,忍不住吞嚥唾沫。
這就像是一朵剛剛盛開的嬌艷花朵,正是最美麗的時刻。
「你要乾什麼?」柳詩韻下意識後退。
宋鍾已經將柳詩韻的身體控製權,歸還給了她。
自己麵對這種人渣,隻有對螻蟻的漠視,並無半分懼意。
那樣太反常,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