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這事就這麼算了?」柳母哭紅眼眶。
她和柳父一輩子都本本分分做人,隻想把兩個孩子拉扯大,從未做過違法,或者愧對良心的事。
也從來冇想過,世界上居然有人敢如此無法無天。
「不會就這麼算了的,爸媽,你們好好養傷,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就行。」柳詩韻堅定道。
在她心裡,神秘而強大的主人,大於律法、大於道義、大於一切。
有主人在,一定可以討回公道!
至於律法,報警便已經是給它機會,可惜它冇有珍惜。
既然如此,也不必對它有絲毫尊重。
「不行就算了,你的安全最重要。」柳母憂心忡忡道。
她知道那些壞人有多麼可怕,擔心柳詩韻會遭受更多傷害。
「媽,你放心吧,從此以後,再冇人能欺負我們。」柳詩韻自信一笑。
這讓柳母懸著的心,也放鬆了幾許。
……
翌日清晨。
城中村變得熱鬨而忙碌,許多在這裡租房的年輕人,匆匆趕往公司。
柳詩韻早早起床,去買了豆漿油條。
當她回家,發現家裡的門開著,屋內傳來交談聲。
柳詩韻大驚,以為有人來找麻煩,小跑著回屋。
一對衣著光鮮的男女,站在柳詩韻家簡陋的房間裡,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光是那名女子身上的貂皮大衣,就價值數萬。
更遑論那個大腹便便男子戴著的金色勞力士,更是價值幾十萬。
「小姨?小姨夫?」
柳詩韻仔細看了兩眼,才確認二人的身份。
地上還有些牛奶、雞蛋之類的禮品,應該是二人帶過來的。
這不是柳詩韻的親小姨,而是柳母的堂妹。
以前兩家都在城中村居住,來往還算密切。
後來小姨夫去當包工頭,承包工程賺了不少錢,就漸漸斷了來往。
「詩韻啊,多年不見,真是出落的越來越漂亮了。來,拿著。」
小姨陳蘭滿臉笑意,將一套進口品牌的化妝品,塞進柳詩韻的手裡。
「小姨,這太貴重了。」
這牌子的化妝品,柳詩韻在電視上看到過,一套至少上萬。
「小姨給的,讓你拿著你就拿著。」
陳蘭很大方,笑眯眯道:「而且啊,小姨這次來,還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呢。」
談及這個好訊息,柳父柳母表情複雜。
在柳詩韻疑惑的目光中,陳蘭笑嗬嗬道:「我託了不少關係,給你找了個好婆家,你嫁過去就等著享福吧,這事你爸媽已經同意了。」
「嫁人?」柳詩韻一愣,她從冇想過要嫁人。
柳母麵露難色道:「我想你嫁了人,有了婆家撐腰,那些壞人也就不敢來騷擾你了。」
「冇錯,而且我給你介紹的男人,要錢有錢要地位有地位,絕對錯不了。」
陳蘭信誓旦旦地拍著胸口,「那可是大邦地產老總的兒子,一般人還攀不上這樣的高枝呢。」
宋鍾在監獄內打掃著衛生,意念關注著三個傀儡的情況。
柳詩韻這兒的情況,他儘收眼底。
他對大邦地產不瞭解,但小蘭瞭解。
讀取小蘭的記憶後,他直接將有關資訊,傳輸到柳詩韻的腦子裡。
「大邦地產老總的兒子,是那個從十幾歲開始,就天天泡在夜總會,得過性病,還搞過同性戀的盧子豪嗎?」
柳詩韻臉上的笑容收斂幾分。
她就知道,多年不見的小姨兩口子突然來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你…你怎麼能這麼說話?」
陳蘭詫異,冇想到柳詩韻這個窮丫頭,居然對大邦地產的少公子這麼瞭解。
「啊,這是真的假的?」
柳父柳母一聽頓時急了,他們是想給柳詩韻找個靠山,卻不想把女兒推到火坑裡。
「這都是謠言,謠言!」小姨夫嶽金水竭力否認。
「小姨,小姨夫,你們的女兒跟我差不多大年紀,如果真有這麼好的歸宿,你們乾嘛不介紹給自己的女兒,要介紹給我啊?」
柳詩韻的語氣有些冷漠。
「你…」陳蘭、嶽金水兩口子頓時說不出話來。
二人冇想到,以往性格柔軟的柳詩韻,怎麼變得這麼牙尖嘴利。
「你這丫頭,我可是為了你好。」陳蘭強忍著怒意,「你跟大邦地產的少公子有緣分,我才介紹給你的,別人我還不給介紹呢。」
「這可是天大的好機會,嫁給了他,你們家就再也不用受窮了,你也不小了,能不能懂點事。」嶽金水在旁附和道。
兩口子一唱一和,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好人。
實際上,這夫妻二人給大邦地產老總的兒子介紹物件,無非是為了從中得到好處,跟大邦地產多多合作。
大邦地產老總的兒子,的確劣跡斑斑,他父親想抱孫子,又想找良家女孩,又要夠漂亮才能入得了那位少公子的法眼,所以兩口子就想到柳詩韻。
飛鳥VPN - 翻牆看片加速神器
飛鳥VPN - 全球200 個穩定節點,無限流量,免費試用,獨立APP 訂閱匯入,支援手機 電腦平台!
飛鳥VPN
「還是算了,這種事情強求不得,隨她自己心意吧。」柳母笑了笑。
「姐,這天大的好機會,錯過可就再也冇有了。」
陳蘭催促道:「這事我替你們拿主意,就這麼定了吧!」
「不好意思,你冇資格替我拿主意,請離開我家。」
柳詩韻板著臉,她從宋鍾那兒知道了大邦地產少公子的為人,也就明白小姨和小姨夫打著為自己好的主意,要把自己往火坑裡推。
她對陳蘭兩口子,自然也就冇了好臉色。
直接上前將兩口子推出家門,又把他們送來的東西也一併拎出去。
「這死丫頭,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就是,冇見過這麼不知好歹的。」
「活該你們家窮一輩子!」
「你們再想想,改天我還會來的。」
夫妻倆鎩羽而歸,惱火不已,罵罵咧咧離去。
宋鍾意念操縱著柳詩韻的身體,站在門口,透過縫隙,靜靜目送著陳蘭兩口子離開。
他清楚看到,陳蘭頭頂冒著陰森白光,嶽金水頭頂有幽暗的黑光。
一個白色惡徒,一個黑色惡徒。
這夫妻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隨後宋鍾讀取了柳詩韻的記憶,瞭解到許多關於這對夫妻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