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假千金她是全球首富 > 第221章 驅逐出境

第221章 驅逐出境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冰冷的手銬鎖住手腕的瞬間,金屬的涼意直透心底,林薇最後一絲僥幸也徹底破碎。她被押上另一艘趕來接應的快艇,與那些被擒獲的襲擊者分開看管。海風凜冽,吹散了她精心打理的發型,也吹得她臉色慘白,渾身抑製不住地顫抖。不是冷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懼和絕望。

她完了。精心策劃的一切,自以為是的算計,在靳寒麵前就像孩童的把戲,被輕易看穿,反手利用,然後碾得粉碎。她甚至沒能真正觸及“深淵探針”的核心,沒能完成“先生”的任務,就落得階下囚的下場。更可怕的是,等待她的將是法律的嚴懲,以及“先生”那邊可能隨之而來的滅口或更殘酷的處置。她想起了交易時那個陰柔男聲的威脅——“你的‘青梅’身份,用得好是保護傘,用不好,就是催命符。”

不,她不能就這麽完了!強烈的求生欲和殘存的那點扭曲執念讓她猛地抬起頭,看向不遠處站在母船舷邊,正與身邊人低聲交談的靳寒。那個男人,即使隔著一段距離,即使是在這種情況下,依舊身姿挺拔,側臉線條冷峻完美,彷彿剛才那場雷霆萬鈞的抓捕與他無關,他隻是在看一場乏味的戲。而他身旁的蘇晚,正微微仰頭與他說著什麽,姿態親密而自然,彷彿他們天生就該並肩而立。

憑什麽?憑什麽她蘇晚就能得到一切,而自己卻要萬劫不複?一股夾雜著嫉妒、怨恨和不甘的邪火猛地衝上頭頂,林薇突然掙紮起來,對著靳寒的方向嘶聲喊道:“靳寒哥哥!靳寒!你聽我說!我是被逼的!是有人威脅我!是‘先生’!他控製了我!看在我們小時候的情分上,看在我父親的份上,你放過我這一次!我知道錯了!我可以告訴你我知道的一切!求求你!”

她的聲音淒厲而絕望,在海風中傳開,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瘋狂。

靳寒緩緩轉過身,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身上,那眼神裏沒有憤怒,沒有厭惡,甚至沒有多少情緒,隻有一種看透一切的淡漠,如同看著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情分?”他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林薇耳中,冷得像這深海的風,“從你接受那個盒子,帶著目的接近我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那點微不足道的舊時情分,就已經不在了。從你試圖破壞‘深淵探針’,將整個團隊置於危險境地時,你就不再是林伯年叔叔的女兒,而是一個危害公共安全的嫌疑人。法律會給你公正的審判,至於你口中的‘先生’……”他頓了頓,語氣更冷,“我們會找到他。”

說完,他不再看林薇一眼,對押解的人員微微頷首。林薇還欲再喊,嘴巴卻被迅速堵上,隻能發出“嗚嗚”的絕望嗚咽,被強行帶離了甲板。她最後看到的,是蘇晚平靜無波的眼神,那眼神裏沒有勝利者的嘲弄,隻有一絲淡淡的憐憫,而這憐憫,比任何嘲諷都更讓林薇感到刺痛和羞辱。

“探索者”號母船和“深淵探針”在完成初步取證和現場清理後,啟程返航。被捕的襲擊者和林薇被分開關押,由夜梟的人嚴密看守。返航途中,初步審訊已經展開。那些襲擊者顯然是雇傭兵,所知有限,隻承認收了錢,奉命在特定坐標海域製造混亂,並試圖抓捕或幹擾任何前往該區域的小型船隻,對幕後主使的身份一概不知,聯絡也通過加密單線進行。從他們身上繳獲的裝備,包括水下推進器和一些非製式武器,來源複雜,難以直接追蹤。

林薇是重點審訊物件。最初的崩潰和求饒過後,在確鑿的證據(碼頭交易錄音、替換下來的原版***儲存卡、她與神秘中間人的加密通訊殘留記錄等)麵前,她心理防線逐漸崩潰。但她的供述,卻讓靳寒和蘇晚感到一絲意外,也印證了之前的某些猜測。

據林薇交代,她確實是通過父親林伯年留下的檀木盒,與那位“先生”搭上線的。父親臨終前將盒子交給她,含糊地提到“靳家血脈”、“時機”、“困厄”等詞,並讓她“必要時”將盒子交給靳寒。父親去世後不久,就有一個自稱“中間人”的神秘角色聯係上她,展示了強大的情報能力和資源,聲稱能幫她“得到想要的一切”,包括靳寒。條件是她必須將盒子送到靳寒手中,並盡可能接近他,獲取他的信任,打探盒子的秘密以及靳寒對深海探索,特別是“錨點”的知曉程度。

“先生”從未直接露麵,所有指令都通過加密渠道由“中間人”傳達。林薇承認,自己對靳寒的執念,以及對蘇晚的嫉妒,讓她心甘情願地成為了“先生”的棋子。她以為這是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她幫“先生”獲取資訊和製造機會,“先生”幫她得到靳寒。直到“深淵探針”海試計劃確定,“先生”下達了破壞和誤導的具體指令,她才隱隱感到不安,但那時已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關於“先生”的身份和目的,林薇所知甚少。她隻從“中間人”偶爾的隻言片語中推測,“先生”似乎是一個勢力龐大的神秘組織的首領,對深海,特別是“錨點”有著超乎尋常的興趣,認為那裏隱藏著“改變世界”的秘密或力量。檀木盒是鑰匙之一,而靳寒,似乎是解開謎題的關鍵人物。“先生”似乎對靳寒頗為“關注”,甚至有些“忌憚”,所以才需要林薇這樣的“故人”作為接近和試探的棋子。

“他……他好像很瞭解你,靳寒。”林薇在審訊後期,神情恍惚地說,“他提到過你的母親,說過一些很古怪的話,什麽‘星語者的血脈不該被遺忘’,‘深海是歸宿也是起點’……我聽不懂,但他提到你母親時,語氣很奇怪,像是懷念,又像是……怨恨。他還說,蘇晚的出現是個‘變數’,萊茵斯特家族的血,可能會幹擾‘純淨的迴歸’……”

這些破碎的資訊,與之前從墨家、葉清嵐、“守望者”組織那裏得到的線索碎片隱隱吻合,指向一個圍繞“星語者”、深海秘密和古老血脈的龐大謎團。而這位“先生”,顯然是這個謎局中一個極其重要,且對靳寒抱有複雜態度的對手。

林薇的利用價值至此基本榨幹。靳寒將審訊記錄和相關證據整理成一份詳盡的報告,附上夜梟這段時間蒐集到的關於林薇異常資金往來、與可疑人員接觸記錄等,準備提交給相關部門。林薇的行為,已構成危害公共安全、商業間諜、非法獲取國家秘密(未遂)等多項嚴重罪行,等待她的將是漫長的鐵窗生涯。

然而,就在報告即將提交的前一天,一個意想不到的變數出現了。

威廉姆斯先生親自從歐洲飛了過來,要求麵見靳寒和蘇晚。會麵在“星淵”總部一間保密會議室進行,威廉姆斯先生一改往日的儒雅隨和,眉頭緊鎖,臉色凝重,身邊還跟著一位西裝革履、表情嚴肅的中年男子,經介紹,是“海洋之心”基金會總部的首席法律顧問。

“靳先生,蘇女士,”威廉姆斯先生開門見山,語氣沉重,“首先,我必須為我個人的失察,以及基金會未能及時發現林薇女士的問題,向你們和‘星淵’表達最誠摯的歉意。林薇女士利用我與她父親的舊交,以及基金會顧問的身份,做出如此惡劣的行為,我深感震驚和愧疚。”

靳寒擺擺手:“威廉姆斯先生,這不是您的錯。林薇偽裝得很好,而且她背後的勢力策劃周密。我們也是直到最後一刻才掌握確鑿證據。”

“感謝你們的理解。”威廉姆斯先生歎了口氣,看了一眼身旁的法律顧問,律師從公文包中取出幾份檔案。“但是,我此次前來,除了致歉,還有一個……不情之請,或者說,一個來自基金會總部,以及某些……更高層麵的溝通結果,需要與二位商議。”

律師介麵道:“靳先生,蘇女士。林薇女士的案情,我們已有所瞭解。她的行為無疑觸犯了貴國的法律,理應受到嚴懲。但是,考慮到此事涉及國際公益專案,影響重大,且林薇女士持有e國護照,是e國公民,e國駐華使館已經正式介入,提出了交涉。”

威廉姆斯先生補充道,聲音壓得更低:“基金會總部也承受了來自e國某些……頗有影響力人士的壓力。他們聲稱林薇女士是‘被脅迫’、‘心智受影響’,要求給予‘人道主義考慮’,希望此事能‘低調處理’,避免上升為國際事件,影響‘深藍守護者’專案的國際形象與合作基礎。甚至……暗示如果處理不當,可能會影響e國對基金會,乃至對‘星淵’在其他領域的合作態度。”

靳寒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蘇晚也微微蹙眉,沒想到林薇背後,還牽扯到外交層麵。

“所以,貴方的意思是?”靳寒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律師和威廉姆斯交換了一個眼神,律師斟酌著措辭:“我們充分尊重貴國的司法主權。但基於國際協作和人道主義精神,以及為了專案的長遠順利開展,基金會總部經過緊急磋商,並與貴國相關部門進行了非正式溝通,達成了一個初步的……共識。即,在林薇女士承認所有指控,簽署全麵認罪協議,並承諾永久離開貴國、不再返迴的前提下,可以考慮……不提起公訴,改為驅逐出境,並列入永久禁止入境名單。同時,她必須配合交代所有已知的關於幕後主使‘先生’及其組織的資訊。當然,她在貴國境內的一切非法所得將被收繳,並將麵臨e國方麵根據其國內法可能進行的後續調查。”

“驅逐出境?”靳寒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這是他極度不悅時的表現,“她試圖破壞的是我國重要的深海科研專案,危害的是數十名科研人員的生命安全,背後可能涉及危害國家安全的境外勢力。這樣的罪行,僅以驅逐出境了結?”

威廉姆斯先生麵露難色:“靳先生,我理解您的憤怒。這並非最終決定,也絕非否定林薇女士行為的嚴重性。這隻是一個……基於複雜國際形勢和專案整體利益的折中提議。相關部門也在權衡。驅逐出境,並永久禁入,意味著她將在e國受到持續監控,且永遠無法再對您和‘星淵’構成直接威脅。而將她留在國內審判,過程漫長,且可能引發不必要的國際關注和外交糾紛,甚至被某些勢力利用,對專案、對基金會、對‘星淵’的國際聲譽造成持續負麵影響。有時候,看似寬大的處理,反而是最徹底、最省事的解決方式。”

會議室陷入了短暫的沉默。蘇晚明白威廉姆斯和律師的潛台詞。林薇成了某些勢力博弈的棋子,她的個人命運,在更大的利益權衡麵前,可以被交易。直接審判她,固然解氣,但可能牽扯出更多麻煩,影響“深藍守護者”專案,甚至給“星淵”帶來不必要的國際政治風險。而驅逐出境,看似便宜了她,卻能快刀斬亂麻,切斷她在國內的一切觸手,讓她永遠遠離靳寒的生活,同時也能從她嘴裏撬出關於“先生”的情報,為後續追查留下線索。至於e國那邊會如何處置她,那就不是他們需要操心的事了,想必“先生”的對手,也不會讓她好過。

靳寒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已是一片冰冷的決斷。“我可以接受這個方案。”他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但有三個條件。第一,林薇必須在指定的官方場合,簽署全麵、徹底的認罪悔過書,並錄製視訊陳述,承認其所有罪行,特別是意圖破壞‘深藍守護者’專案、危害科研人員安全的部分,該視訊由我方存檔,必要時可有限度公開。第二,她必須交代所知的關於‘先生’及其組織的一切,並承諾在未來我方或相關國際執法機構需要時,無條件提供證言。第三,驅逐令生效後,她終身不得以任何形式、通過任何渠道,直接或間接接觸我、我的家人,以及‘星淵’集團的任何員工。如有違反,我方保留采取一切必要法律手段,並重新啟動刑事訴訟的權利。”

威廉姆斯先生和律師對視一眼,顯然鬆了一口氣。靳寒提出的條件雖然嚴厲,但都在合理範圍內,且主要是為了杜絕後患和獲取情報,並未超出“驅逐出境”這個框架。“我們會將您的條件完整轉達,並盡力促成。相關法律文書和驅逐程式,會盡快辦理。”

兩天後,在一間有雙方律師、e國領事館官員及相關部門人員見證的房間裏,林薇麵色慘白、雙目無神地在厚厚的認罪協議和各項檔案上簽了字,並按要求錄製了懺悔視訊。她已經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本,能離開這個讓她一敗塗地的國度,避免牢獄之災,已是“先生”背後勢力活動和她那本e國護照帶來的最後“仁慈”。隻是這“仁慈”,是以永遠背負罪名、被驅逐、被監控、被故國拋棄為代價的。

在視訊的最後,她抬起頭,看著鏡頭,眼神空洞,用幹澀的聲音說:“我,林薇,在此鄭重承諾,終身不再踏入中國國境一步,終身不再以任何形式打擾靳寒先生、蘇晚女士及其家人。所有過錯,皆由我一人承擔。”這句話,彷彿抽幹了她最後的氣力。

簽署完所有檔案後,林薇被直接押送至機場,在執法人員監視下,登上了最近一班飛往e國的航班。飛機衝上雲霄,載著她和她的罪孽、野心與破碎的執念,永遠離開了這片土地。

站在機場控製塔的窗邊,靳寒和蘇晚看著那架飛機逐漸消失在雲層中。蘇晚輕輕靠進靳寒懷裏,低聲道:“就這樣讓她走了,總覺得……太便宜她了。”

靳寒摟緊她,目光望向遙遠的天際,那裏是深海的方向。“她的懲罰,不會因為離開而結束。e國那邊,夜梟會‘適當’地提供一些關於她與危險組織勾結的資訊。至於那個‘先生’……”他聲音轉冷,“失去了這顆棋子,又暴露了部分意圖,他不會善罷甘休。真正的較量,現在才開始。而我們,也該去會一會那個所謂的‘錨點’了。”

驅逐出境,隻是了結了一段令人作嘔的插曲。深海之下的巨大謎團,潛藏於暗處的神秘“先生”,以及那些關於血脈與歸宿的古老低語,依舊如無形的網,籠罩在前方。靳寒知道,平靜隻是暫時的,更大的風浪,還在後頭。而他,已做好了迎擊一切挑戰的準備,為了守護所愛,也為了揭開那被塵封的真相。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