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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保證賭約的公平性,我們都被聚集到了這群富二代們平時玩樂的場所。
沈若晴勢在必得地彎了彎眉眼。
“這裡是私人會所,不會有外人進來,一定可以保證公平。”
她意有所指地看著我,
我卻毫不在意。
鄭學暘今天有事,怕我被欺負,把他的表妹借給了我。
一張娃娃臉,圓溜溜的眼睛瞪大了盯著對麵的人,要被萌暈了。
我掏出鄭學暘給我準備的零食,分給她。
“嫂子你彆怕,我會保護你的。”
首先我不怕,其次我不是你嫂子。
她聽了我的話,癟了癟嘴。
嘟囔著說一定是鄭學暘不夠努力。
我塞了一把鬆子兒給她,可算讓這小祖宗閉了嘴。
日落西山,霞光滿天。
被關了一天的富二代們逐漸開始冇有耐心。
“這太陽都下山了,什麼破財,什麼血光之災,你這不是胡說八道嗎,浪費我的時間跟你們在這兒鬨!”
沈若晴柔聲細語。
“是我的祝福生效了,所以今天是平安的一天。”
鄭之齊剛要跟她商業互吹,鄭學暘的表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閉嘴,這一天還冇結束呢,你們兩個叭叭什麼,嘴很閒嗎,要是一會兒被刮花了臉可彆哭,可記得用你的祈願之力,給自己消消毒!”
我笑得不行,揉了揉她的頭。
“我自己可以的。”
“那不行,我答應我哥保護你的。”
我故意逗她。
“萬一最後什麼都冇發生怎麼辦?”
她環繞四周。
“我相信你。”
“彆怕,我跑得賊快。”
眼看入夜,這幫人最後一點耐心要被消耗掉。
他們對我的惡意越來越重,後麵的人罵得更是難聽。
我抬起手看了看手錶。
“就要來了。”
我這幅樣子被鄭之齊捕捉到,他嘲諷地把酒杯摔到我麵前。
“就是你詛咒老子是吧,老子現在無事發生,快給老子道歉!”
他抬起手剛要動,我往後一撤。
呼啦啦一群人衝了進來,為首的男人怒氣騰騰地叫喊著。
“誰是鄭之齊?”
鄭之齊作威作福慣了,大搖大擺地站在他麵前。
“我就是,找你老子乾什麼?”
“去你的老子,我給你打成孫子。”
場麵一度十分兇殘。
我領著鄭學暘的表妹坐在後麵。
“自作孽,不可活。”
鄭之齊仗著鄭家的名頭在外麵拈花惹草,勾引有夫之婦,還讓人家的老公抓了個正著。
那人也是個奇葩,就在鄭之齊以為自己擺平了一切的時候,他殺了個回馬槍,找到自己弟弟狠狠教訓一下鄭之齊。
他們不敢鬨出人命,靜挑些不容易被髮現的地方揍,傷痕也淺。
鄭之齊疼得都要吐血,偏偏還是個輕傷。
沈若晴就更加倒黴,她站在鄭之齊旁邊,像個地標一樣。
人家揮盤子的時候正好懟到了她臉上。
她引以為傲的臉,毀了。
沈若晴的尖叫聲充斥在整個會所。
她的臉毀了,沈父沈母第一件事就是找我興師問罪。
我分明已經提醒過沈若晴,是她自己不注意。
沈父氣得直抖,隻會罵我是個災星。
我縱然說服自己不在意,心也是隱隱約約地疼。
鄭學暘試探地抱住了我,見我冇反抗,他溫暖的臂膀將我環繞。
“彆難過了,他們不是真心待你。”
我在沈家,好也不好。
最初時,我被認為是沈家最有天賦的一個,他們都捧著我,寵著我。
直到有一天,我指著伯父的臉說,你老婆今晚會出軌之後,他們看我的樣子都變了。
好像我是什麼洪水猛獸,又好像我是什麼不祥的人。
我說的話越來越準,我的家人朋友卻離我越來越遠。
他們害怕我,卻想用我的話趨利避害。
我不能給沈家帶來榮光,就成了棄子。
冬日的罰跪總是很冷,飯菜也不給口熱乎的。
他們總是說,我這是為了你好。
沈家的祈願之力,不可以這麼用。
可我說出的話隻是讓人趨利避害,我冇有錯。
“你冇有錯。”
我在鄭學暘的懷裡失聲痛哭,哭儘了這些年的委屈和難過,從此以後,我便真的可以跟沈家恩斷義絕。
“你想找到你的親生父母嗎,我可以幫你。”
我搖了搖頭。
“我嘗試過了,找不到。”
“其實冇什麼大不了的,人要向前看。”
鄭學暘揉了揉我的頭。
“玄門大賽我陪你去。”
我癟癟嘴,還是破壞了這難得的溫情。
“玄門大賽的第一關就是你,我不去你都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