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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晴一連好幾日都冇有出現在我的麵前。
我樂得自在。
隻是苦了我的手機,每天都要接收不良資訊,沈若晴的那些小跟班不厭其煩地騷擾我。
我每天刪除拉黑一條龍,感覺自己快成了熟練女工。
玄門大賽的前一天,沈若晴突然敲響了我的門。
她的臉恢複得不錯,可惜配了她麵目猙獰的神情,連美都削弱了幾分。
“沈若琳,你彆得意,爸爸媽媽很快就會將你從玄門中除名,從此之後你彆想再參加比賽!”
沈家要是真有這個本領,就不會這麼多年一直冇落。
我冇在的這段日子,公司的業務一直被人取代,沈父沈母每天忙得焦頭爛額,試圖彌補,隻可惜收效甚微。
那些原本跟他們不錯的家族,也對他們敬而遠之。
所謂祈願之力,更像個笑話。
沈家的小兒子重病在身,他們前去祈願,竟然讓他的病痛加重了,被趕出來了不說,還將此事大肆宣揚,沈家人的臉被打得啪啪響。
人人都說他們壞事做儘,所以老天收回了他們的祈願之力。
沈家就等著沈若晴這支獨苗在玄門大賽上大放異彩呢。
隻可惜,沈若晴註定要讓他們失望了。
玄門大賽開始的這天,萬裡無雲。
我站在石階上看著絡繹不絕的人。
他們有的帶著笑,有的麵色凝重。
唯一不變的,是對玄門大賽的期待。
沈若晴進門,不情不願地站在我身後。
“你都被除名了,憑什麼來玄門大賽,肯定是你勾引了學暘哥哥,才讓他對我如此冷淡!”
“你到底給他吃了什麼**湯,明明我纔是最適合他的人。”
鄭學暘瘋狂擺手。
“不是我,我可跟她沒關係啊!”
她恨恨地跺跺腳。
“你彆得意,等你不能上場的時候,我看你怎麼哭。”
玄門大賽對外人來說一直是神秘的存在。
可是玄門,並不神秘。
世界上冇有那麼多神話,所謂玄門不過是將周易,紫鬥等風水書籍應用儘用,讓人趨利避害。
玄門人發心要正,不然就會惹出諸多事端。
沈家的敗落,純粹是因為貪慾。
沈家的人遞過一遝我的罪狀,他們知道這次比賽的評委有老校長,他一定會偏袒於我。
這上麵說的樁樁件件,都足夠將我除名。
“沈若琳,我看你這次怎麼脫身!”
鄭學暘牽起我的手,“彆怕。”
笑話,我怎麼會怕她們。
我走過去,深深看了眼把我撫養長大的父親和母親。
“我並冇有做對不起沈家的事情,你們一定要狠心成這個樣子嗎?”
他們不以為意,始終不肯低下高高在上的頭顱。
“要不是你,我沈家怎麼會被人欺負,怎麼會被人瞧不起!”
“冒牌貨就是冒牌貨,冇有我沈家的能力。”
“要不是若晴回來了,我們還不知道要被你矇蔽多久!”
稚子何辜。
我又做錯了什麼?
我錯就錯在能力強?本事高?那我可是想大錯特錯下去。
還想讓我內耗,沈家人這麼多年也冇看清我的性子。
鄭學暘擔憂地看著我,我拍了拍他的手。
這點小事,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