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桑晚不答話,溫瑤直接從脖子上處,扯一塊玉佩,然後把它塞到桑晚手裡,“小娘子,這是報酬,等你把送出去,我還有重謝。”
這塊玉佩明顯是溫瑤的愛物,卻被她強塞給桑晚。
桑晚看了一眼玉佩,目光微動,然後輕輕握住,“好,就這樣說定了,溫娘子,我幫你。”
“好,”溫瑤見她答應,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
這時候,巷子裡突然傳來嘈雜是聲音,宋春花急忙去看,回來後便嚷嚷,“哎呀,這挨千刀的,這些人挨家挨戶的搜什麼啊。”
溫瑤聽到這裡,輕輕的打了一個哆嗦。
桑晚卻來不及多想,急忙道,“你先彆出門,我去拿一件衣裳給你換。”
她匆匆忙忙出去,又在宋春花耳邊說了幾句話,然後拿了一身衣裳便過來讓溫瑤換上。
這些人必定是要來尋溫瑤的。
桑晚知道換了衣裳也不妥當,溫瑤臉太過醒目了。
那些人定會一眼就認出了她。
桑晚弄一碗燙的水,把毛巾弄濕敷在溫瑤的臉上,讓她的臉出現一種不正常的潮紅,然後,便讓她去自己的房間躺著,又取了兩層厚被子給她蓋著。
正好廚房裡,還有宋春花撿來的草藥,混合著一些乾藥材,桑晚便用小爐子熬了起來。
不多一會兒,便是滿院藥味。
正在這時,那些官差剛好搜到她們的小院。
林大富聽說官差要搜人急急忙忙的趕回來,護在妻女身後。
宋春花給他使了一個眼色,便開始叫嚷,“你這外甥女,病殃殃的,都冇幾日好活,你說你為什麼要把她接到咱們家。”
林大富早就跟宋春花有了默契,見妻子埋怨自己,乾脆低著頭,不說話。
那群官差已經搜了正屋,瞧見廚房裡正在熬藥的桑晚還特意拿畫像對比了一番。
“你抬起頭,”領頭那個鷹鼻的男人,目光淩厲的掃過桑晚。
桑晚有些膽怯的抬起頭。
“哎呀,官爺,這是我的女兒,”宋春花連忙來護著她,“她自小在興昌伯府長大,可憐見的,回來之後跟我冇過一天好日子。”
那男子盯著她看了幾秒,回頭又指著左側的廂房,“那間房搜了嗎。”
底下立馬有人去。
宋春花也不攔,隻在口裡抱怨一句,“這病秧子,不曉得還能活幾天,真是晦氣。”
“春花彆說了,”林大富低聲懇求她。
“怎麼我說錯了,”宋春花越發來勁,“她一過來,咱家就倒黴,要我說,你們快把她抓走。”
那人聽到這裡,掀開簾子看了一眼,然後迅速出來搖搖頭。
一群人很快離開。
等人走後,桑晚才鬆一口氣。
宋春花也很興奮,急忙跟桑晚邀功,“怎麼樣,娘厲害吧。”
“厲害,”桑晚豎起大拇指。
今日之事,還是多虧了宋春花的隨機應變,才躲過這場危機。
要是溫瑤在她的院子被抓住,他們說不定也得去北鎮撫司走一趟,那可是個有去無回的地方。
既然如此,還不如藏下溫瑤。
桑晚握著手心裡的玉佩,輕呼一口氣,從溫瑤躲進她們的院子,林家便躲不過去了。
那邊溫瑤躲過危機,懸著的慢慢放下來。
屋子裡悶得她快喘不過氣來了,剛纔那小娘子不知道拿了什麼草,在房間裡熏了熏,一股子的發黴的味道。
她打了噴嚏,桑晚進來趕緊把門開啟,扶著她下了床。
“真是多謝你了,”溫瑤心裡十分的感激。
“不必客氣,溫娘子不是說改日要答謝我嗎,我可是等著溫娘子的報酬了。”桑晚朝她調皮的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