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31 31 八爪椅,反綁(哥哥,強製H)
宓恬昏睡過去的時間並不長,前後大概一個小時左右。
宓馳的時間點抓得很好,他一路抱著宓恬,拐進他和宓恬各有一間屋的小區,小區的位置很好,鬨中取靜,高檔的小區**高,有個彆的出入口,甚至有獨立的電梯。
這建案當初戶數並不多,宓馳的屋子在九樓,他用指紋開了鎖,把宓恬抱進了主臥。
“哥哥……不可以……”
當宓恬意識慢慢回覆之時,身上有著怪異的感受,她眨了眨眼,想要恢複視線的清明。
比起視覺,恢複得更快的是其他的感官。
“啊嗯……”她很快的意識到,自己如今處於什麼樣的境地之下。
她的雙手被反綁著,雙腿則是大開著,最**的部分被敞開來,被人用唇舌洗禮,幾乎是神經感官恢複的那一瞬間,銳利的快感便佔領了她的腦海。
昏暗的房間裡,一張八爪以上,坐著一個渾身**、雙手反剪的漂亮少女,少女的雙腿大張,大腿幾乎成了一字型,被皮帶固定在把手上,小腿和大腿上都有束了一條皮帶,中間有一條短短的鐵鏈連線著,當少女難帶著掙紮,鐵鏈便會產生效用,限製她的行動範圍。
俊美的男人趴在少女的腿中,縱情的吸吮舔吻,敏感的嫩蒂被舌尖左右推弄,露出了肉芽,經過反覆的舔吻,在唇齒間微微打顫。
“醒了?”男人從少女的雙腿間抬手,眼底帶著一絲的瘋狂。
少女在醒來之前,已經被弄得**過一次,雙腿之間的痠軟無法做假,昭示著她的身體曾經承受的歡快。
短促的兩個字過後,宓馳冇有再說話,他的嘴巴貼著她的花穴,舌頭一溜煙的鑽了進去。
舌頭在穴口翻攪著,刺激著那密佈的皺褶,在宓恬初醒之時已經進入高原期,距離**,已經隻剩下最後一哩路,在唇舌的抽吸肆虐之下,媚穴一下子痙攣著進入巔峰。
淅瀝瀝——
一股熱流順著小腹劃過,如同浪潮在體內四散,所及之處皆是極度的歡愉,她弓起了腰肢,纖細的腿也跟著緊繃了起來,被皮套緊緊勒住,拉出了一圈紅痕,帶著殘虐和色情的氛圍。
大量的蜜液流淌,打濕了他的唇齒,順著下頷流下,打濕了他的衣衫,她的目光緊緊鎖著她,彷彿無聲地在告訴她,“瞧瞧,噴了這麼多水,你這不是很喜歡嗎?”
快感在體內四處沖刷,把理智一點一點的洗刷,宓恬的雙眼迷離、臉頰緋紅,顯然已經失去了理智,被身體的愉悅所控製。
“寶寶,我好想你……”宓馳從她的雙腿之中起身。
他身上是一件白襯衫,領口被她噴出的騷水打濕了,呈現曖昧的顏色,他舔了舔唇,修長的雙手往灰色西褲褲頭而去,那處早就已經支楞起來,支出了具有侵略性的形狀,支出了一個大小可觀的帳棚。
嘶啦——
拉鍊下拉的金屬聲刺激著因為**而敏銳的神經。
“不可以!哥哥……求你了……”意識到宓馳的意圖,宓恬哀求著。
罪惡感在心底滋生,她想起了顧懸。
她和宓馳之間就是一場錯誤,不再錯下去了!
她如今已經有了男朋友,怎麼還能夠和哥哥**?
被哥哥舔得潮吹已經足夠過分,如果真的被插入,那就是貨真價實的背叛了!
她真心喜歡顧懸,不想要背叛顧懸對她的好。
顧懸對她的愛意很真,若是知道她和前任,和自己的哥哥揹著他偷歡,他肯定會很傷心的。
在認清自己對顧懸的感情以後,她心底其實生出了隱憂,她會害怕,會害怕顧懸知道她的過去。
她怕他會覺得她很恐怖,會認為她是一個不自愛的女孩,居然跟自己的哥哥**。
如果是在和顧懸心意相通之前,她怕是會主動分開腿讓宓馳**她,可如今她心裡的人已經不再是宓馳了。
她不能……
宓恬用力的晃著腦袋,淚水從眼角滑出,她拚命地扭動腰肢,想要躲避宓馳的進犯。
宓馳臉上的神色晦暗,在昏暗之中她也瞧不清,可居高臨下的宓馳,倒是把她如今的模樣看得一清二楚。
握著已經勃發到了極限的**,他的腰肢前頂,**底在穴口,他可以感受到她渾身上下一陣,充滿了抗拒。
“嘴巴上說不要,下麵的小嘴饞得很呢!”他的話一說出口,宓恬的臉就白了。
乍看之下,他獲得了勝利,獲得了他想要的一切,可實際上,他成了一個一無所有的可憐人。
“不要……啊啊……”**推開了花穴的那小小的口子,一下子把那狹窄的媚穴撐到了極限。
意識到自己最私密之處被自己的兄長入侵,宓恬的心理受到了極大的衝擊,淚水流得更極了。
此刻宓馳是又痛苦又爽利的,心裡是悲痛的,但身體卻是愉悅的,身心陷入了一場矛盾的風暴之中。
這兩年,他是完全禁慾的。
他禁止自己想到她,也禁止自己自慰,就算偶爾勃起,他也是選擇用冷水沖澡來冷卻這份情熱。
他在無聲的折磨自己,處罰讓她傷心的自己,嚴懲不能為他撐下一片天的自己。
他自問過,是否後悔?
他肯定是個無可救藥的狂徒。
因為答案是否定的。
他不曾後悔過!不曾後悔誘姦了自己的龍鳳胎妹妹。
如果時光倒流,他還會這麼做。
如今同樣的,即使時間再倒回幾十秒,他也會再一次選擇插進她,逼迫她接受她。
“彆哭,哥哥會讓你舒服的,那個傢夥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說著這話的時候,他是咬牙切齒的。
在那一日掛了電話以後,他冇睡,他開始想辦法離開M國。
宓家在監控著他,宓家是有點權勢的,宓家下了死令,隻要他買了機票,肯定會驚動父母,為了回國,他也私底下動用了一點關係,用了朋友的私人飛機才順利返抵國門。
一回國,他第一時間就來找她了,他已經在心中演練過無數次,要如何向她的男友“自我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