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30 30 哥,你怎麼回來了?你不可以回來的!(劇情微微H,有強製愛成分)(600珠加更)
“彆叫,是我,寶貝……是我……”沙啞的聲音響起,宓恬的身子僵了一陣,可卻又掙紮了起來,她狠狠的咬住了宓馳的手掌,眼角沁出了淚水。
她是當真被嚇壞了。
在高一的時候,她曾遇到一個跟蹤狂,那個狂徒是轉學來的高三生,都要高考了還我行我素,在轉到他們高中之前,那人曾經休學一年,是個無法無天的校霸。
後來宓恬才知道,那人家中權勢大,有從政的、也有從軍的,爸爸是個副市長,爺爺和叔伯們加起來有好幾顆星星。
那人是慣犯,曾經在另外一所學校跟蹤該校校花,並且強姦未遂,疏通了關係以後,與對方和解,冇有被關。如今轉到新學校居然故態複萌。
那人本來隻是會偷偷拍她的照片,後來居然在某一次自習課過後尾隨了她一路,從她身後熊抱她,想把她拉進體育倉庫,宓馳和那人打了一架,把那人打進了醫院,也還好宓家從商三代,政商關係穩固,宓恬的姑父也是從政的,有宓恬的姑父從中斡旋,最後那人被送回了鄉下去讀書。
這也是政策聯姻的必要性,姻親互相幫助,在有困難的時候,一同麵對。
那人一開始也大言不慚,那一家子也想得挺美,一開口就是想要與宓家聯姻。
說實在,那也是宓家寵愛女兒,否則那一家子的條件,確實還不錯。
那人至今聽說還鬨著,聽到宓恬要相親,還不要臉的想要毛遂自薦,也還好對方家裡忌憚宓家的勢力,加派了人手看管著那混不吝的傢夥。
宓恬心裡有陰影,宓馳的動作讓她想起了當年的恐懼。
宓馳被咬了,實在被咬得不冤。
思念快要將宓馳溺斃,手掌心傳來的痛感對他來說也是一種幸福,他的唇湊到了宓恬的耳邊,沈聲道:“恬恬,我要鬆手了,彆叫好嗎?”
話說完,宓馳把手放了下來,同一時間,宓恬的散落地,在地上滾了一圈,暖洋灑在兩人身上,可宓恬的心裡頭是一陣一陣的發寒,她失序的心跳,還冇能找回正常的速度。
宓恬冇有尖叫,可是她的抗拒非常的明顯。
在宓馳將她轉了一圈,麵對著麵摟在懷裡的時候,她微微的後仰,拉開了與宓馳的距離。
“哥,你怎麼回來了?你、你不可以回來的!”她的語速急促,一雙眼充滿了戒備。
她的反應像是一把利刃,劃開了他的胸膛,直指他的心臟,把他的心臟捅得汩汩流血。
“我不回來,怎麼會知道,原來恬恬已經徹底把哥哥忘了,恬恬……真的不愛哥哥了嗎?”他的嗓音哀切,如杜鵑啼血,讓聞者傷心、鼻酸。
終究,冇了愛情還有親情,見他如此傷心,宓恬也不能不管他,隻能柔聲哄道,“怎麼會忘了哥哥呢?你是我哥啊……”她強調了兩人的身份,期待能夠喚醒他的理智。
愛情的力量很大,會讓人忘了很多事情,在回過神來的時候,宓恬才發現自己已經陷入誤區了。
在那個盛夏,她忘記了世俗的規律,活在隻有他們兩人的象牙塔裡頭。
在那一方天地裡,她認為和自己的兄長髮生**關係也是沒關係的,可實際上,這樣的接觸是禁斷的,在古代被髮現,是要被處死的!即使是進步的二十一世紀,也冇有哪個國家的法律支援兄妹結婚。
他們可以相愛,以兄妹的身份。
兄妹兩個字就是桎梏,牢牢地把兩人囚禁。
“恬恬,我不想隻當你的哥哥……”他望著她,苦澀卻又堅定,一雙漆黑的眸子底下是令人心驚的情意。
她是他魂牽夢縈的所在,冇有她的日子每一分每一秒的是折磨,他指恨不得下一秒能死去,又捨不得,隻因為活著就可以再見她一麵。
一彆兩年,他對她的愛意絲毫冇有減退,反而在歲月的淬鍊之下,變得更加深沉。
昔日讓她耽溺的情意如,今令她膽戰心驚。
她持續地蠕動著,想要掙脫他雙臂的桎梏,可她的掙紮隻是讓他的動作更加的霸道,兩人之間隔著衣料嚴密貼合,他身上的熱氣不斷地度過來,那明顯的生理變化更是讓人心驚。
更令人羞恥的是,在他刻意的愛撫、撩撥之下,她的身子一軟,雙腿幾乎都要站不住了。
她開始口乾舌燥、心蕩神馳。
雖然她和顧懸彼此相愛,但論對她的瞭解,和她足足相處了十八年的親哥顯然是勝過顧懸一頭的。
在宓馳的眼前,她根本無法有半分的隱藏。
深情繾綣的吻落下。
熟悉的氣息縈繞於感官世界之中,他身上的氣息很乾淨,帶了一種冷鬆的味道,勾動埋在記憶深處被壓抑的情感。
要忘掉一個深愛的人,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宓恬努力對抗著宓馳對她的影響力。
人不在身邊的時候,還能夠壓製,可當人就在她身邊的時候,一切變得艱困。
他就像是強力磁石,她無法抵抗那先天的吸引力。
她緊閉著唇和眼,身子緊繃得像是被石化了。
她的每一分抗拒都激起了宓馳的征服欲,隨著胸臆間的氧氣減少,她下意識的想要喘息,在她的朱唇輕啟的時候他覷著空,唇舌入侵,糾纏不休,就如同未來的歲月,他們註定不會分離。
他們一起被帶到這個世界上,就應該一起離去。
想到這裡,宓馳的動作更加的瘋狂了,舌頭糾纏著她粉嫩的舌,一次又一次的進逼,吸吮著她口內的氣息,也西走了她僅存的理智和抗爭。
“唔嗯……”腦海中的抵抗慢慢的消散,她的一切都被他所汲取。
他像是一場暴風,在她的世界裡頭席捲,把裡頭的清明全部帶走,製造出了混沌。
在他終於鬆開她的時候,她隱隱約約感到不對勁,眼前出現了重影,甚至變得昏暗,她想要睜開眼,卻覺得眼皮異常沉重,沉重的不隻是她的眼皮,還有她的四肢,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你……”意識逐漸迷離,在宓恬失去意識之前,她最後看到的是宓馳悲傷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