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32 32 他的寶貝變得很淫蕩,可這都是另外一個男人調教出來的(哥哥,H)(二更)
是幸也是不幸,一向形影不離的一對愛情鳥因為一場研討會而短暫分離,他冇能見到她的男朋友,避免了一場可以預見的強大沖突。
嫉妒讓他扭曲、使他瘋狂。
一想到身下的嫩穴已經被其他男人反覆的**弄,他就覺得自己要瘋了,必須要深入她的體內,用溝冠把她體內每一寸都刮蹭過,把其他人可能留下的痕跡通通蓋過去,把他的體液、他的氣息灌注在她體內。
在他脫下她的內褲的時候,就知道他們昨天晚上肯定是**了,他們做了很多次吧!他知道她的小屄長什麼樣子。
在要分離的時候,她拍了一張小屄的照片給他,他反覆觀之,那模樣都要鐫刻銘印在他的腦海裡,拿出紙筆,他都覺得自己能把那模樣畫下來。
那小屄粉粉嫩嫩,嫩白中透著健康薄粉的皮肉像是最飽滿的蜜桃,如蝶翼般的**害羞的閉合,把肉蒂和**藏在翅膀裡頭,那是像幼女那樣無毛的一字屄,穴口很小,小到隻能看到比黃豆還小的小縫。
可現在她的小逼都被操腫了,穴口像是他的小拇指那樣的大小,怕是被操得都忘記怎麼合攏了,那**還有些濕漉漉的,也不知道是還在發騷,還是被他吻到想被**了。
他的寶貝變得很淫蕩,可這都是另外一個男人調教出來的……
他必須把那些痕跡覆蓋!
這樣的念頭變得無比的清晰,宓馳腰腹之間發力,把**狠狠的往前一送。
粗碩的**被他一插到底,送到了最深處,柱頂凶悍的撞到宮口之上,撞出了甲片大小的口子,宓恬發出了一聲嚶嚀,他心中痛著,同時也生出了一股殘虐的快意。
他反覆的開始往內衝撞,她的眉頭緊了又鬆,嘴裡發出了嬌媚的聲音,即使她努力的壓抑,還是無法徹底隔絕那動人的聲音。
他實在過分粗大,都已經撞到最深處了,還還露了一小截在外頭,可是她的**也很有延展性,隨著他每一次的深頂,裡頭髮生了驚人的改變,約莫插入了十幾回以後,她已經能夠完全容納他。
媚肉在跟他撒嬌,和**那言不由衷的主子不一樣,媚肉緊緊的包裹、吸附,歡迎著他的到來,就像是千萬張小嘴同時吸嘬,差點把他的魂都給吸走了。
“被彆的男人**過幾回了?嗯?”
他一邊深插,一邊問。
他的嗓音帶著瘋狂,眼神更是瘋癲。
都不對了,都成了他陌生的模樣了!
他一下一下的深頂,像是在重塑著裡麵的模樣,把裡頭全部攪得亂七八糟,重新形塑成他的模樣,成為他的**套子。
“哥哥!哥哥……住手……嗚嗚……”她的聲音破碎又可憐,望著他的小模樣讓人又愛又恨。
她不想跟他**,所以他是在強姦她,他在強姦自己的妹妹,這樣的認知讓他絕望又興奮。
骨子裡麵的劣根性完全被激發。
既是她不情願,那他便要讓她情願。
讓她在他胯下發浪,讓她在他身下**連綿。
她愛他的男友嗎?
她能為他的男友守著,不**嗎?
宓恬呻吟著,體內的愉悅一再的背叛著她的理智,把她拉進了**的深淵,品嚐著矛盾的感受。
她羞恥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冇有忘記他,冇有忘記他能給予的快感,在他插入的時候她心中是驚詫的,他們的身子依舊契合。
那一瞬間的戰栗讓她知道,她的身體彷彿在等著他喚醒沉睡的記憶,像是不曾分離過,如同刀和鞘,她本就應該容納他。
被他插入很舒服,光是插入就讓她神魂震顫,不由自主的渴求更多。
也不知道是**本身令她歡快,又或者是禁斷、偷偷摸摸的氣氛令她歡騰,又或者是最糟糕的,宓馳這個人令她不由自主的感到快慰。
噗嗤噗嗤——
潮吹過後的**在他密集的**之下被再度喚醒,裡頭生出了大量的情液,包裹著他的**,在他打樁似的進行活塞運動時,發出了曖昧的水聲。
她幾乎要受不住,主動迎合他的動作了。宓恬努力的撇除心中升起的那一絲依戀,隻要心裡對宓馳再生出一絲男女之情,她就是妥妥的外遇了。
她抵禦著體內源源不絕的快慰,可越是抵抗,他的存在感越是強烈,在她體內每一下遊移挺進,都無比的清晰,像是哪了一把刀,在她的神經上頭劃,想要忽略都是不可能的。
歡愉如同狂潮,一下子將她吞冇。
**即將來臨,宓恬心裡有著絕望。
不能**,不能被哥哥的**插到**,她努力的繃緊身子,想要對抗那最原始的**,她拿出了足夠的意誌力,可在人類本能之前,那一星半點的意誌不值得一提。
更彆說了,宓馳對她的身體一清二楚,所有的敏感點都是被他開發出來的。
他的手指來到了她的花蒂上頭,一邊揉著那已經充血腫脹的媚蒂,一邊往她體內的敏感處衝撞。
雙重的快慰襲捲而來,她是手無寸鐵的平民,麵對百萬鐵騎壓境,她是蚍蜉撼樹。
眼前綻放了一陣煙花,鼻頭是一陣細細秘密的酸澀,無法抑製的呻吟聲即將脫口而出……
淚花在眼底打轉,她幾乎是報複性的喊著,“阿懸、阿懸……啊啊……”她喊著顧懸,也不知道此刻是想喊顧懸來救她,還是想要把宓馳當作顧懸。
不管是那一種,宓馳都徹底被她傷到了,他不可置信的瞪著她,頭髮上指,目眥儘裂。
“哈啊……哈啊……”快意在體內流轉,裡裡外外,花蒂和**都舒服得收縮、痙攣了起來,達到了最極致的混合**。
“你看清楚我是誰……”他惱怒的低吼了一聲,身子惡狠狠的下壓,好似想要將她釘穿過去。
宓馳的反應讓宓恬因為生出了一絲報覆成功的喜悅,可在那喜悅過後,又十分的悲哀,淚水如同斷線的珍珠,從眼眶跌出,飛落雲瀑般的髮絲之中,消散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