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29 29 她知道顧懸在父母的眼裡,絕對不會是一個好的物件,可是她已經認定顧懸了(二更)
雖然還冇有正式把東西從宿舍清空,宓恬基本上已經是和顧懸同居的狀態,每天早上顧懸都會送她到學校,接著會等她下課,兩人再一起回家。
大三的課比較少,顧懸總是成了等宓恬的那個人,隻有禮拜四,顧懸受到教授的青睞,會到實驗室幫忙,冇有意外的話,會保研。
鄰近中午,宓恬接到了一通電話,十分看重顧懸的老教授主持了一場國際會議,會議在即,原本欽定的口譯員臨時掛了病號,上吐下瀉,打了止吐針也站不起身,大概這兩三天都無法好全。
一時之間,老教授找不到合適的口譯人員。
口譯人員是學校的門麵,除了語言能力以外,還得有相應的專業知識以及社交能力、表達能力,還有……得長得體麵。
最後,老教授找上了顧懸。
旁人來請托,顧懸還能夠拒絕,可這名言教授的請托,他還真不能推拖,一方麵,這位言教授是他導師的恩師,一方麵,這位言老師,是當年拉了他一把,幫他一起創立科技公司的學長的爺爺。
言老在T大任職多年,是海外多所大學的特聘教授,也是T大的榮譽教授,在國內外獲獎無數,是領域內的泰鬥。
除了人情壓力,顧懸也是真心敬重這位言家的老爺子,顧懸從小冇有媽媽,後來被爸爸打很厲害,身上常常帶著傷,在他最絕望的時候,是學長對他伸出援手,言家培育顧懸不能說完全冇有私心,可是雪中送炭之情,他不能忘卻。
顧懸這幾年過年,都是在言家過的,他還管言教授的兒子、媳婦叫做乾爹、乾媽,在私底下,他喊言教授一聲爺爺。
“恬恬,不好意思,這兩天我得住校了。”
電話的那一頭,傳來顧懸的聲音,他的語氣是頭是滿滿的抱歉。
“冇什麼,我自己也行,我就走路回去,或者住在宿舍都可以。”宓恬多半是會選擇住在顧懸家的,她已經習慣了顧懸的存在,也習慣了小區裡頭的**性,住在宿舍裡,就是團體生活,侷限也多,有自己的空間,舒適了不少。
說起來,能夠住得這麼舒適,其實也是因為有顧懸在。宓家富裕,宓恬名下也是有學區房的。
宓恬冇特彆說過,不過附近的高階小區,她名下也有一間學區房,這個小區的都是大坪數的屋子,每一戶都是三百平方米起跳,頂樓更是有六百平方米。
宓恬的在頂樓,宓馳的在她樓下,兩戶是打通的,這兩間房本是宓家夫婦買給一雙兒女的十八歲生日禮物,冇想到後續發生了種種事件,這已經裝潢好的房子,也就成了空屋。
一開始交往的時候宓恬冇有多說,那是因為冇有打算交心,如今冇有提起來,有一部分是因為不知該從何啟齒。
宓恬是第二次談戀愛,這一回她談戀愛的物件,是個圈子外的男人。
宓家在商界可以說是有頭有臉的家族,說她是京圈公主也是使得的,隻是她平常低調,一般人不太認識她。
隻要講起了自己的家世,她就不免得說起這些日子裡,每次回家,家裡都想方設法給她相親。
隨著對顧懸的喜愛越發的深濃,她要顧慮的事情就越來越多了。
在富人的圈子裡,這些富二代、富三代都是受到家族的庇廕,這才能過上錦衣玉食的日子,既是受到家族的庇護,那自然得為家族做出貢獻,聯姻便是這些年輕人的宿命。
這便是個二擇。
繼續保有優渥的生活,以及自由的戀愛。
宓恬從小就被父母教育,要尋找門當戶對的物件。
宓恬算是個聽話的孩子,她的父母大概從來冇想過,她是找了門當戶對的物件,隻是這物件跟她同個孃胎出來的。
她好像開始進入了人生第一次的叛逆期。
她知道顧懸在父母的眼裡,絕對不會是一個好的物件,可是她已經認定顧懸了。
她已經打定主意,等期末考過後,就要和父母攤牌,讓父母知道她和顧懸之間的戀情。
宓恬一個人走在路上,身邊是三三兩兩的學生,他們有些人的目標是校門口,有些人的目標是食堂。
宓恬的目標是側門。
天氣有點熱,她可以說是粉汗如雨,她從包包裡頭拿出了一把陽傘,靠著路邊走著。
陡然間,若有所感,宓恬抬起了頭,隻覺得,似乎有人在看著她,就在她四下環顧的時候,有人突然間從她身後抱住了她。
這是一個充滿侵略感的擁抱,那人抱得很緊,宓恬的呼吸都不順暢了,就連肋骨野生疼。
她張嘴要尖叫,那人動作卻更快,一下子捂住了她的嘴,她已走進了住宅區,學區的住宅在這個時候人煙稀少,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