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繼續勸解這個走錯路的養女,“你年紀小不知道走錯路的代價……”腳步上前,“你手裡拿的什麼?給爸爸看看。”
王虞將那疊紙的正麵翻過來,王康平一看,竟然是將祝家產業轉移給祝虞的合同,右下角還有他做的特殊標記,竟然是他手裡的那份。
她去過他的房間!
“給爸爸。”王康平還想迷惑她,想著先將合同騙過來再說,冇想到這個心生反骨的養女竟然聽話地遞過來了。
王康平完全想不明白了,他已經下意識地去接,可是他的手還冇碰到那合同,祝虞的手往旁邊一移,隻聽見養女說:“這可不是給你的。”
就是這時,後腰被一圓柱狀物抵住,嚇得他整個腰板都僵直了,整張臉都因為猛地緊繃而顫抖起來,“張……”
身後那人抬手接過祝虞遞來的合同。
王康平還有什麼不明白,張強生和祝虞是一夥的!
劉輝的行為就像一個訊號,讓那些隱於賓客中的人全部出動。
“你是誰?”
“你們要做什麼?”
“啊!救命!”
在場賓客都被一群突然出現訓練有素的陌生人控製住,足足有二十多人,出現得神不知鬼不覺。
祝虞滿意得很,得益於她方纔那麼磨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她吸引,不知不覺混入了劉輝的人。
祝芙佳都害怕地不敢掙紮了,這場麵已經不是幾句話可以控製的了。
王康平知道洋樓能混進這些人一定有他信任的內奸,能這麼明目張膽,恐怕外麵的保鏢也被控製了。
這個張強生的身份恐怕是假的,他到底是誰?他在這個失控的局麵裡到底扮演什麼角色?他聯合祝虞想做什麼?
“張……張先生?”王康平腦子急速運轉,試探道:“我有很多錢,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帶你去拿。”
他不信有人會不為錢財所動,可以把芙佳房間裡的錢財給他,先將局麵穩定下來再說。
閣樓裡的東西說什麼也不能給出去,那是他未來的立身之本……
劉輝在人群裡看到了身著便衣的專案組組長,就知道緊急申請的搜查令到手了。
“這個洋樓也可以給你,還有郊外的三塊地皮、廠子……”
這些東西是你的嗎?聽他細數屬於祝家的東西,劉輝眼中流露一絲嘲諷,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他晃了晃手上的合同,沉聲道:“這些資產難道不是祝虞的嗎?”
在這個法律匱乏資產又模棱兩可的年代,這些資產還是經他手名正言順一點不落地到了祝虞手裡。
王康平本來急速運轉的腦子瞬間停下來,不求財那為什麼?
局麵完全控製住,冇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劉輝已經不想再和這個惡人繞彎子了。
腰上那物力道一重,王康平頭上的冷汗都快滴下來,身後那人開口了:“王先生這麼有人脈,應該聽說過我的名字。”
“鄙人姓劉名輝。”
“劉……劉劉輝?!!!”
祝虞眼看著王康平那張豬頭臉從慌亂到惶恐再到恐懼的轉變。
劉輝毫不意外王康平知道他的名字,他既然能提前知道國家秘密安排的行動,那他買通的線人就不是普通的小雜碎,知道他這個剛調過來的特殊部門組長姓名也不足為奇。
‘劉輝’給王康平帶來的衝擊太大,他甚至來不及掩飾隻知道自己完了。
怨不得不為錢財所動,越是有錢人越是資本家他越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