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裡有了紕漏?怎麼就把他們引過來了呢?
他們怎麼知道了祝虞的身世?怎麼避開他聯絡上了祝虞?怎麼哄得祝虞替他們做事?
王康平有太多疑問想不通。
明天就是他們離開的時間,現今時局混亂這個部門還不完善,一定還有其他機會。
他眼睛突然一亮,就算等待國家對資本家的判罰也需要時日,不能把他們都抓起來,最多加強監控等待發配,隻要脫離控製,一定能找到機會逃離。
王康平似乎有了底氣,“你們這是擅闖民宅,我要舉報你。”他也不怕身後的武器了,“你就不怕被革職嗎?”
劉輝卻笑了,“王先生恐怕想錯了,我隻是來幫忙的。”
不是打擊資本家來查封祝家資產的?
此時,一身著普通衣服的中年人從賓客裡走出來,他一臉嚴肅地拿出搜查令,神色嚴峻地看著王康平。
隨後一板一眼地開口:“革委會專案組接到舉報,王康平於十七年前謀害祝家當家人祝秋翡,並貪汙錢財據為己有,依法對祝家洋樓進行搜查。”
王康平徹底慌了,“我怎麼會害自己的妻子呢,一定有人栽贓我,肯定是他們眼紅我們祝家的錢財……”
接二連三的事件衝擊,讓他都忘了否認他姓王這個關鍵。
“是誰?到底是誰?”
“是我。”祝虞不再維持表麵冷臉開口,“你口中祝秋翡已經死去的女兒。”
她挺直脊背,“我要控告你謀害我的親生母親,並在我出生後便將我與王芙佳的身份偷梁換柱,迫害祝家族人並謀求祝家財富。”
這下,有些被矇在鼓裏的賓客都忍不住了。
“這個養女是祝秋翡的女兒?”比方纔聽見祝秋翡是祝家當家人還令人震驚。
“所以王康平是入贅祝家後,害了自己的婆娘才上位的?”
“他又冇否認自己姓王,而且申請搜查令難得很,要建立在舉報人已有證據的情況下專案組纔會出動。”
“我知道的一例殺妻案就因為冇有關鍵證據搜查令冇批下來,專案組的人站在外麵根本進不去門,不然惹一個批鬥就麻煩了。”
“……”
“那麼祝虞說得都是真的?”
“……那王康平還說什麼忘恩負義養育之恩,他怎麼說得出口!人家親媽要是還在不比現在過得好啊。”
“你少說幾句吧。”
議論聲漸起,八字鬍原本臉上的氣憤慢慢變成茫然。
“咱們又冇摻和祝家的事,為什麼不讓我們走?”
有些看出道道又有門路的資本家已經瑟瑟發抖了,早知道這是場鴻門宴就不該來,王康平自己要死彆拉上他們啊。
方纔還哥倆好模樣的合作夥伴看向王康平已經不複往日和氣。
王康平滿目疑惑,“小虞,欺騙公家可是要惹大麻煩的,你可不能做這樣的事啊!”
他不信祝虞會有證據,畢竟她懂事的時候祝秋翡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怎麼會有證據,更不用說在監視之下完整地將其儲存下來,根本不可能!
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空間的存在,祝秋翡早早發現了不對勁可惜自己已經無法脫身,隻能給女兒留下後路。
原書中被王芙佳奪走的玉佩回到祝虞手裡,被祝秋翡提前放進去的親筆遺言也被祝虞掌握。
方纔悄悄上樓搜查的人,已經回到那位冷臉組長身側。
專案組組長接過組員從王康平房間找到的有著祝秋翡落款的字帖,與劉輝交給他的‘遺言’先是比對了一番,隨後一同交給剛剛趕來的字跡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