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鬍一愣,她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你瘋了還是得了臆想症。”
“啊……你個小賤人,胡言亂語什麼!”祝芙佳再遲鈍也在身邊媽媽的提醒下感知到了不對勁。
她一下子衝上去,祝虞甚至冇有給她一個眼神,一個閃躲祝芙佳順著慣性就趴在地上。
再想起身時,已經被一人反手控製住了。
“放開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祝芙佳看不見製住她的人是誰,但周遭的賓客可看得清清楚楚。
是一身著粗布衣衫清秀少年,不管是氣質還是衣著都不該出現在這名流宴會上。
他方纔突然從人群中出現控製住了祝芙佳,讓人猝不及防,那人一臉狼性在場都是名流體麪人根本不敢上前。
“爸爸!快救我!”祝芙佳用儘全力扭動著,可就是掙脫不開。
“芙佳!”楊彩霞想衝上來奈何站立太久身體不給力,她看向女兒的物件,“蘆生,你快去救芙佳。”
胡蘆生瞬間與那狼性少年對上眼,嚇得他說話都結巴了,“君……君子動口不動手。”腿像灌了鉛一樣不敢上前。
“來人!”祝康平一個豪紳當然不能上前和一個泥腿子扭打起來,他們祝家最不缺的就是保鏢。
可惜這聲無人迴應。
祝康平飛快掃視全場,發現在場除了邀請的賓客不知何時多了許多生麵孔,這些人怎麼混進來的?是誰的人?
一向精明的他腦子都混亂了。
祝虞卻繞過抵上扭曲的祝芙佳,緩步向他走來。
隻見她唇齒輕啟,“我這祝家大小姐的身份,應該不需要你的認同吧……”眼看著祝虞來到祝康平身前,“王康平。”
王康平細小的眼睛驟然睜大,一瞬慌了神,“小虞,你是不是叫錯爸爸的名字了。”
祝虞直視他慌亂的眼睛,“你姓王,我姓祝,你怎麼會是我爸爸呢。”那話如利劍般刺破他的偽裝,她嘲諷一笑,“你一個贅婿不會以為改了姓就是祝家人了吧。”
“忘恩負義的不是我,是你王康平!”
這聲音擲地有聲乾脆利索,將王康平一直不敢相信的猜測證實了,這死丫頭知道了。
他得穩住,就一個黃毛丫頭翻不出浪花來,大不了將全場的人都殺了,反正過了明日不管是祝康平還是王康平都不存在了。
“這丫頭瘋了!來人!人呢?”王康平的心臟砰砰直跳,他的理智告訴他這不對勁一切都很不對勁,祝虞什麼時候這麼大膽了?
她怎麼發現的?她身後一定有人,是誰?一係列問題席捲而來,卻無人給他解答。
隱藏在暗處的保鏢冇有及時出現,全場像被靜音了一般,隻有零星幾個人還在嘟囔‘這養女瘋了’。
“彆說了,這情況不太對。”
“你有冇有感覺身邊人變多了?”
“噓噓噓,咱們隻是客人。”
來的賓客裡也有老油條,他們最不缺的就是眼力,猜測祝家估計要栽了。
也有想要趁亂離場的人,不動還好,一動就被某些混進來的人控製住,這下看戲的賓客也緊張起來一聲不敢吭。
祝芙佳還想說話被那少年拉起來死死捂住嘴,看向祝虞的眼神滿滿都是嫉恨,可惜她什麼也做不了。
“小虞,告訴我是誰和你說了這些亂七八糟的話?”王康平緊盯著一步之外的祝虞,想從她身上找出蛛絲馬跡。
王康平:“你可彆被壞人騙了,爸爸纔是真正關心你的人啊。”他的眼睛盯上她一直拿在手裡一疊紙,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