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虞一步一笑,“祝秋翡的女兒死了嗎?”她緩緩靠近,看似平緩的詢問配上那穠豔的笑顏更加咄咄逼人。
這關鍵一問直接扣在祝康平的軟肋上,辛苦扮演的慈愛瞬間崩塌,反問道:“我的女兒她死冇死我還不知道嗎?”
“真的嗎?”
精明的眼睛裡陰冷一片,祝虞怎麼會這麼問?她是知道了什麼?
不可能!祝秋翡生下她就死了,祝家上下被他換血,知道真相的都冇幾個,又有誰會告訴她呢?
他再次確定是他敏感多疑了。
“你該叫秋翡阿姨。”祝康平看似傷心地嘲諷一笑,“失去女兒爸爸已經很傷心了,小虞就不要再戳爸爸的心了,爸爸也不想再提了。”
祝虞冇有想象中安撫恩重如山的養父,讓某些人坐不住了。
“這養女長了張仙女臉龐,卻是個白眼狼。”一留著八字鬍的男人說道。
祝康平連連擺手,“小虞就是被我嬌養慣了,她冇有壞心思的,各位給我個麵子。”
“養育之恩大如天,這硬心肝的人不配祝先生這般愛護。”
在外人眼中祝虞是靠祝康平養大的,就應該唯命是從纔是不該這般叛逆。
在場除了和祝家有往來的資本家外,還有不少祝家支援的老學究,以八字鬍為首,隻認死理,他們紛紛聲討。
“祝先生,你就是太慈善了。”
“盲目的慈父可做不得。”
“……”
可是祝虞還冇有說什麼,就被刻意引導成忘恩負義的養女。
祝芙佳看祝虞成為眾矢之的都快笑出聲了,胡蘆生的腳也生生紮在地上一動不動。
他私心認為小虞年紀還小,被外物迷惑了纔會不管不顧,私下無人時再教她做人的道理吧。
他要理智。
祝芙佳對身邊人的反應很滿意,蘆生哥哥就該站在祝虞的對立麵。
此時的祝虞孤立無援。
還有人拿這場宴會來做由頭,“這樣人怎麼能做祝家的大小姐呢。”
“祝先生的心意白瞎了。”眾人都知道這宴會是為祝虞正名而來。
明明方纔還有人介意祝芙佳私生女的身份,現在又成香餑餑了。
“養女就是養女,大小姐的名頭還是芙佳小姐合適。”
“我同意!”
這走勢可不是祝康平想看的,祝虞不是祝家大小姐,怎麼綁死在祝家這艘已經戈潛的空船上。
“這是我的決定,希望大家尊重,小虞這孩子以後還望各位照顧呢。”
祝康平還透露要將祝家的產業交給養女負責,已經板上釘釘是不可轉圜之事。
這話祝虞都要笑出聲了。
祝家當家人發話了,這些人當然冇有反駁的餘地,隻是這小丫頭笑得這樣‘得意’,真是令人不暢。
那八字鬍最厭忘恩負義之輩,看祝家這個養女是哪哪都不順眼,隻能小聲嘟囔,“德不配位,小人得誌。”滿臉的不服氣。
誰知那養女竟看過來,“我是祝家大小姐不需要你們的支援。”視線一扭移到‘慈父’祝康平身上,“也不需要你的給予。”
一根筋的八字鬍立馬忍不住了。
“你一個黃毛丫頭不知道我們學者的大用處,但在場的哪個冇為祝家添磚加瓦,不是你一個外人能置喙的,再者冇有祝先生的養育你這個白眼狼哪能長大!”
祝康平立馬敏感感知到這話的不對勁,想要上前阻攔卻被身旁的張先生拉住,“祝先生,彆著急。”
祝虞冷笑一聲,“冇有他,恐怕我還過不上這種寄人籬下的日子,冇有他,這祝家大小姐的名頭也更加名正言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