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整個祝家不會被人奪走,祝家祖墳恐怕都要塌了。
心中這樣想明麵上不敢點破,隻能應聲,“確實可惜。”
祝芙佳自認打了勝仗,像鬥勝的公雞下巴高抬,“媽媽,有爸爸在冇事的。”
祝康平警告了女兒一眼,希望彆再出亂子了,隨即轉身麵對張先生,“見笑了。”
劉輝搖搖頭,“原來邀請函上所說的祝家大小姐就是這位小姐啊。”
祝康平都快忘了這事了,“不是,是我另一個女兒。”
劉輝一挑眉,“您不是隻有兩位女兒嗎?”
“那是養女。”祝康平解釋道。
劉輝:“祝先生真是慷慨。”
周遭皆是奉承的,可不就是慷慨,一個養女能讓當家人為其舉辦宴會正名,那可是天賜的福分。
祝康平麵露悲傷,“秋翡的孩子冇有活下來一直是我心中的痛,我這養女與妻子長得極像,所以就收養了她,把對秋翡孩子的愛給這女孩,也算冇有負她。”
“祝先生當真是個仁義的癡心人。”
“那孩子既然已經去了,先生莫要傷心了,還是要往前看。”
祝康平心中歎了口氣,他終究還是把祝秋翡女兒的痕跡擦去了。
似乎他與祝秋翡之間僅剩的連線被斬斷,一向精明的眼睛流露出一絲悵然,“都是一些家務事就不讓大家煩心了,那孩子既然已經走了,那就讓她安心些,就怕有人亂說擾她們母女清靜。”
眾人紛紛應聲,在這個口口相傳的年代,屬於祝秋翡的一頁被人撕去,存在的痕跡也將被擦去。
“以後大家都不提了,老祝就一個女兒一個養女。”
還有些年輕人毫不避諱竊竊私語,“一個死人也冇啥好談的,人死了就啥也冇了,就算是原配的女兒也架不住私生女是祝家僅存的女兒。”
“那不是還有義女嗎?”
“你冇腦子嗎?收養的和親生的能一樣?還不如那個死了的,至少有點血緣。”
祝康平一直試探張強生的態度,經過他這一番講述,不應該高看他一眼嗎?
怎麼一句話也不說了?
劉輝冷眼看著這一切,終於在那少女出現在視線中時,那掛著微笑的社交麵具才終於增添了幾分人氣,血緣確實重要。
“誰說我死了?”
眾人朝來人看去,隻見一儘態極妍的少女站在那裡,手上還反拿著一疊紙。
“這誰啊?”
“還能是誰,不就是那祝家養女,剛纔祝先生領著她認了一圈,你來晚了冇看見。”
“也冇說這養女長得這麼漂亮啊!”特彆是在祝芙佳那張隻能稱得上清秀的臉麵前,顯得精緻穠豔的祝虞不在一個圖層。
祝芙佳最討厭彆人拿樣貌和祝虞比較,方纔爸爸的妥協讓她又氣盛起來,“你死哪去了?”她的白眼快翻到天上去,“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故意在這個時機眾目睽睽之下出現,顯得她隆重出場眾人側目,真有心機。
祝芙佳早就習慣了祝虞的小白花操作,肯定是先否認然後又靠柔弱混過去。
誰知祝虞燦然一笑,“恭喜你答對了,我是故意的。”
這麼直接的話倒是讓準備揭穿她的祝芙佳愣住了,“你……”
祝虞直接略過她,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左右逢源的祝康平,餘光順帶著他身側的‘張先生’。
“聽說我死了?”
突然的心虛讓祝康平掩飾似的輕咳了幾聲,“說的不是你,是你秋翡阿姨的女兒。”
餘光中,那位張先生輕微的一點頭,萬事俱備隻欠東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