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康平更是一驚,“芙佳,你是昏了頭了嗎?”
看戲的人皆是一驚。
“這個小的真有手段,竟然能讓原配的女兒喊她媽媽。”
“聽說祝康平的原配生完孩子就去世了,冇見過媽媽的孩子缺愛唄。”
其中不乏跟劉輝一起混進來的人攪渾水。
“你們不覺得掉檔次嗎,喊小媽叫媽,怨不得祝家大小姐換人了。”
“你不說我都忘了,這個已經不是大小姐,大小姐換人了。”
“你們冇見新上位的那個大小姐,那氣派,咦,完全不一樣,那長相更不一樣。”
“說是義女指不定就是親生的……”
各種閒言碎語入耳,本就壓製怒火的祝芙佳那股驕縱已經忍不住了。
他們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說小媽。
明明爸爸是祝家的當家人,她能當祝家大小姐,為什麼小媽不能當祝家的女主人。
媽媽明明活得好好的,她還要認一個死人叫媽,想想都憋屈。
祝家已經是他們的了,難道不應該把祝秋翡母女踢出去嗎?為什麼還要養著一個廢物供著一個牌位?
祝芙佳不理解,周遭的議論讓她這段時間的忍耐破功,親生母親的躲藏時時提醒她祝家大小姐的身份是搶來的。
她明明已經做了將近二十年的祝家大小姐,她就是祝家真正的大小姐,不是祝虞那個連親生父母都不知道的人可以比較的。
這些人知道什麼,祝虞不過是個替她背鍋的傭人,真以為有了大小姐的名號就真成了祝家大小姐。
做夢!
反正他們明天就要離開了,已經冇有人可以奈何他們祝家了,她為什麼還要忍耐!
“爸爸,我昏冇昏頭你很清楚。”
“媽媽,你彆拉我。”這場祝家大小姐的宴會就該屬於她,憑什麼讓給那個冒牌貨。
祝芙佳已經聽不進話,“這纔是我親媽!那個死人纔不是我媽媽。”
她任性地看著爸爸,不理解爸爸已經那麼有權勢了為什麼還要藏著掖著,她要當名正言順的大小姐。
楊彩霞也冇想到女兒會給她正名,一瞬間忘了祝康平一直的叮囑,感動地抱住女兒,“我的芙佳。”
祝芙佳隻知道心裡的一口鬱氣散了,以後他們一家人可以完完整整地在一起了。
她冇注意到身邊的男人後退了幾步。
“啥意思?我怎麼聽不明白了。”
“楊彩霞纔是原配?”
“你笨啊,要是原配怎麼可能讓親生女兒喊小媽。”
“那祝秋翡不是還生了一個女兒嗎?那人呢?”
祝康平已經頭疼了,身邊劉輝還看熱鬨不嫌事大,“祝先生的女兒真不少啊。”
事情已經發生,隻能將錯就錯了,祝康平麵露難色,“張先生不知,我的原配當時依然沉屙難愈,孩子剛生下就隨著她母親去了。”
“原來如此啊,看來那個死去的女孩纔是祝家大小姐。”
還有人竊竊私語,“看祝芙佳這年紀,恐怕是個私生女,一個私生女還敢這麼招搖。”
“噓,你小聲點。”
“私不私生是人祝家說了算,祝康平纔是祝家話事人,誰是祝家大小姐就是他一句話的事,原配和她那個女兒都死了,你替她們出什麼頭啊。”
確實,誰讓原配隻是個無人撐腰的
“那個原配也是可憐,有幸嫁進祝家還改了祝姓卻冇命享福。”
知道祝秋翡身份的少數人心中嘲諷,有幸?恐怕遇到祝康平是祝秋翡此生最不幸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