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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言這一局做的並不精妙。
那男子不是什麼硬骨頭。
起先還一口咬定和我串通一起,。
細問之下又說不清楚我們何時認識何時籌謀。
隻稍稍給了點皮肉之苦就全都交代了。
當初沈思言給他承諾,隻要將我拉下水,勢必會給他一筆钜額的財富。
男子是隨便找的,隻圖錢。
根本不知道誣陷之罪是要殺頭的。
這會兒知道怕了,直接咬出了幕後之人。
“是她,是她花錢讓我這麼乾的。”
她指向了沈思言的方向,沈思言嚇得臉色一白。
她身旁的丫鬟站了出來,擔下了一切。
“是我,是我瞧不慣沈寶妹,她曾經責罰過我,我一定要給她一個教訓。”
這場紛爭並不需要說的太清楚。
隻要有人擔下一切,便可結束。
公主臨走前看了看沈思言,又朝著父親說道。
“雖說侯爺日理萬機,但後宅還是要好好管一管的,切不可亂了分寸。”
父親連連稱是,賠著笑將公主送離了出去。
眾人見公主離開,也紛紛尋了藉口離開了。
府上安靜了下來。
我被父親叫去了書房。
一開口便是責備。
“你怎麼這麼不知分寸,我暗示的那麼明顯,你為何就不知道息事寧人?”
“讓侯府丟人,對你有什麼好處?”
對於這個父親,我從未報以太大的幻想。
但他是侯府的掌權人,不能得罪。
我裝作被他眼神嚇到,哭著說。
“父親,以前我總被欺負,回來後您告訴我,我是侯府千金,如若有人欺負我,我絕不能吃虧,而且”
“而且這是殺頭的大罪啊!”
“我不知道背後之人到底打了什麼主意,萬一是想藉著我的事情連累了侯府,該如何是好啊?”
我說的句句誠懇,父親的臉色好了一些。
隻是還是有些不高興。
“以後這種大事,切不可亂來,都要聽我安排知道嗎?”
他又叫來了沈思言,出聲警告。
“侯府一榮俱榮,在讓我知道你們有彆的小心思,彆怪我不客氣。”
沈思言麵上難堪,哭的梨花帶雨。
後來她和父親說了什麼,我不知道。
因為我藉口回房了。
晚上,她來叫我去母親房中用膳。
看向我的眼神,淬了毒。
“你故意的對不對,你早就發現了一切,卻還要看我笑話,讓我被父親責罰對不對?”
我不答反問了一句。
“你說發現了什麼,彈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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