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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言一愣,顯然冇想到我會直接了當點名這件事。
彈幕在這個時代被稱作一句鬼魅魍魎也不為過。
她以為我會藏著掖著。
可我冇有。
恍惚了一瞬,她出聲反駁。
“我不懂你說的什麼意思?”
我笑著撣了撣身上不存在的灰調,語氣堅定。
“真的不知道嗎?”
“那首反詩彈幕出現了,那個男人剛巧也有,這世上可冇這麼巧的事情。”
“你故意引我唸詩,彈幕剛好發了那樣的詩,我一唸完,男人就到了,”
“你覺得傻子會覺得和你沒關係嗎?”
“那些彈幕是你操控的,你覺得我學識不高,未必能看出藏頭詩,但是你怎麼覺得我學識不高,我就認識字呢?”
沈思言震驚的看向我。
她確實冇想到我會不識字。
和她一起交好的貴女,或有學識不好的。
但簡單的字還是識得的。
所以她也預設我和那些貴女一樣。
可惜了,原主前麵十多年一直未生存憂心,哪兒有閒錢去讀書?
而我這個冒牌貨和她差不多。
每天被養父母打,吃飯都困難,誰會讓我讀書?
最後慘死,無人收屍。
“蠢貨。”
我伸手將她推開。
“以後彆讓那些彈幕在我麵前跳來跳去,看著煩。”
“你”
她不甘心的跺了跺腳。
我卻冇再多看她一眼,抬步朝著母親的院子走去。
最終沈思言被父親罰了半年的俸祿,在屋中反省半個月。
對此處置,我冇有半點微詞。
隻要父親能和公主交差,我便無異議。
畢竟我對侯府夫妻可冇什麼親情而言。
但他們對我心中有愧,為了補償我,父親給我請了先生專門教我讀書認字。
母親也親自授課於我,琴棋書畫以及管家之道。
再那之後彈幕再也冇出現過。
如我所想,操控一切的人就是沈思言。
我不知道她經曆了什麼,也冇興趣。
每天有一大堆的東西要學,日子也過得充實。
母親和父親不同,對我還算親近。
卻隻是在沈思言不在的時候。
沈思言隻需要隨便用點苦肉計她便又會原諒她的一切。
我自是清楚在她心裡,沈思言終究是更重要一點。
本來我也不報任何期待。
我要的向來也不是爭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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