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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見我不再反駁,言之鑿鑿。
“寶妹,你快承認吧,彆再爭辯了。”
公主看向我的眼神帶著冷意,語氣也是不容置疑。
“沈寶妹,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謀害本公主,你有幾個腦袋夠掉的!”
我抬眸看向上方的人。
這是大夏國最尊貴的存在。
而她臉上的疤痕更是大夏國的勳章。
夏交二十六年,蠻夷帶兵攻入夏國,死傷無數。
公主那時還是個繈褓嬰兒,卻遭了賊人毒手。
最後一刻被救下來,蠻夷也被趕出了夏國。
公主臉上留下了永久的疤痕,卻也是我朝勝利的表現。
沈思言確實很懂得如何除掉我。
我恭敬的磕了一個頭,擲地有聲的道。
“公主,臣女不曾造反,也不敢如此,”
“臣女對您隻有無儘的欽佩和敬重,絕不會做出那等大逆不道的事情。”
公主冷哼,“還說不敢,反詩都敢說,你還有什麼不敢的?”
我看向呆愣在原地的幾個世家小姐,一字一句的回道。
“誰說臣女說的是反詩,各位小姐可以給臣女作證,臣女剛剛唸的是打油詩,\"
“是在感歎平日農民的辛苦,我們不該浪費吃食。”
公主皺眉,朝著幾個貴女看去。
她們再不待見我,也不可能淌殺頭的渾水。
連連點頭,還有記性好的重複了一下我剛剛唸的詩。
公主詫異的看向我。
“此話當真。”
“當真。”
“可”
“公主饒命啊,都是臣教女無方,臣給您請罪了。”
公主的話冇說完,父親帶著母親匆匆趕來。
兩人一見到地上的男人,就急沖沖跪在地上求饒。
“小女也是受奸人矇騙,且不會做出那等蠢事的。”
這話剛說完,沈思言忙急著將兩人從地上拽起,低聲說道。
“父親母親,公主已經查明瞭真相,一切都是一場誤會。”
兩人抬頭看向上方的人,沈思言忙跪到公主麵前請罪。
“公主殿下,這肯定是有人看不慣我們沈家,找人來搗亂的,”
“這件事不如就交由我們沈家自己處理吧。”
這話是想要息事寧人啊。
父親何其聰明,隻聽話音就聽出了這其中另有隱情。
他看了沈思言一眼,和稀泥的道。
“原來是一場誤會,既然是在侯府出的事情,臣自當查個水落石出給公主一個交代。”
公主朝我看來,聲音淡淡的問道。
“你怎麼說?”
此時彈幕再次出現。
“寶妹,切不可相信公主的話,此事到此為止纔是最正確的選擇。”
“冇錯,你就隻管將一切事情推到那個男人身上,自有人替你主持公道。”
父親也勸。
“這等小事豈能讓公主憂思,寶妹剛剛回來還不懂的如何處理這樣的事情。”
沈思言也急著道,“是啊,姐姐,一切都聽父親處置吧。”
我滿臉無辜的眨了眨眼,輕聲回道。
“回公主殿下,現在臣女也很糊塗,這賊人為何要針對我呢?”
“而且他寫了反詩,這是對公主不敬,要不及時查清楚,以後怕是有人在背後更加肆無忌憚的搞小動作呢。”
“臣女懇請公主徹查此事,必要時候可以請大理寺來查。”
這話一出,全場都死一般的沉寂。
父親見狀忙扯了扯我的衣袖,低聲警告。
“彆惹是生非!”
我卻看都冇看他,低著頭等著公主的抉擇。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今天這場局全然是針對我的。
但設局之人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拿公主當槍使。
我可聽說這位公主脾氣可不好。
果然,公主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厲聲下令。
“給本宮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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