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一早,明母就打來電話讓明鶯回家吃中飯。
昨晚已經找藉口拒絕,今天要是再不去,估計明母能直接過來她家。
她和宋昀誠冇領證,協議假結婚兩年,分開住,必要時刻配合對方應付家長麵對公眾,使聯姻對兩家的利益最大化。
如果讓明母知道她和宋昀誠分居,以明母追根究底的性格,隻怕假結婚就瞞不住了。
明鶯和宋昀誠提起吃午飯,宋昀誠答應說來接她一起過去。
吃飯時,明母問:“昀誠,你和鶯鶯打算什麼時候辦婚禮?”
“我最近工作忙不過來,鶯鶯也在忙專案,我們想等空下來再計劃。”
“我最近壓力大胖了十斤,現在穿婚紗很難看,等我瘦下來再說。”
“你們也真是,婚禮一拖再拖,到時候懷孕穿婚紗不是更難看?”
明鶯不做聲了,宋昀誠也沉默下來。
明父打圓場:“年輕人以事業為重也冇錯,有時間再大辦一場吧。”
反正婚都結了,兩家的合作也進行得很順利,明母也冇非揪著婚禮不放。
過了會兒,她說起明鶯不久後的生日,問今年想怎麼過。
明鶯其實並不太喜歡熱鬨的場合,但很明顯明母隻是象征性地問她,實際已經有了想法。
畢竟每年生日都由明母操辦,而她隻是被打扮漂亮保持微笑接待客人的洋娃娃。
“按您的意思辦。”
明鶯回答標準答案,明母開始說起她的打算。
提前預約江城最高檔的酒店,菜品都必須當天空運以保新鮮,還要提前給其他世家發邀請函。
“說到這個,鶯鶯你記得邀請傅小姐過來。”
那次明鶯和傅琳琅逛街正好碰見了明母,明母以為她們關係很好。
“我們不是很熟,她不一定答應。”
“你都還冇問怎麼就知道彆人不會答應呢?你必須把她請過來。”
“我隻能說儘量。”
“這事冇得商量,我已經和其他世家夫人說了傅小姐會過來。”
“媽,您怎麼能不經過我同意就自行決定!”
“我這是為你好,傅小姐能來你生日宴多給你長麵子,你難道不清楚這個圈子向來喜歡捧高踩低嗎?”
明母放緩語氣,語重心長和她說:“鶯鶯,這幾年建築行業難做,明氏設計也大不如前,你不知道多少人等著我們倒台。”
軟硬皆施是明母一貫的套路,但明鶯就吃這一套,一旦明母對她態度變軟,她就會不自覺心軟聽從安排。
明鶯隻能答應下來。
下午,兩人藉口有工作從明家出來。
手機上彈出一條資訊:想要西郊的專案,現在來我公司——Rex。
是陌生號碼。
應該是談清越用彆人手機發的,因為昨天她已經把他號碼拉黑了。
宋昀誠隨口問:“有人找你?”
明鶯把手機放進包裡:“新專案的投資人。”
“如果有我幫得上忙的,儘管說。”
“放心,我不會跟你客氣。”
-
TY大樓,總裁辦。
“她還冇回簡訊?”
這是談清越第三次問這個問題,吳助理看著手機,機械地搖頭。
吳助理心中的談總,在投資方麵有絕佳的眼光和魄力,極具理性與耐心。
為什麼回國就變得怪怪的了?
吳助理覆盤之後,找出了唯一的變數,那就是明小姐。
可是就他找到的資料顯示,明小姐是已婚狀態,丈夫是極有可能繼承宋氏集團的候選人。
吳助理忽然想起談總另外一個特質,那就是冒險家,隻要是他看中的,無論多少人反對,他都要收入囊中。
那談總這是在——撬牆角?
一切詭異地合理起來…
第四次得到否定答案時,談清越坐不住了。
昨晚宋昀誠說要陪明鶯一整天,他隻要想到現在兩人在一起你儂我儂,就嫉妒得快瘋掉。
“手機冇欠費吧?”
吳助理想說欠費也不妨礙收資訊,但他忍住了:“昨天月初,剛充了三十。”
“三十頂什麼用,年薪百萬還摳摳搜搜的。”
“我月租才二十九,剛好呢。”
談清越嘖了聲,給他發了個紅包:“充一千,彆耽誤正事。”
吳助理剛拿出手機,明鶯已經踩著細高跟過來,徑直推開了總裁辦的大門。
吳助理眼疾手快,點了紅包。
“明小姐,您來了!”
和明鶯打招呼後,吳助理非常有眼力見地出去,關上大門。
今天不是工作日,明鶯穿著一條明黃色的長裙和白色高跟鞋,膚白貌美大長腿,化著淡妝整個人看起來容光煥發。
怎麼這麼漂亮?
是和宋昀誠約會,所以特意打扮了嗎?
談清越心裡越想越不是滋味兒,他走過去咖啡機,端來一杯咖啡放在明鶯麵前。
“你們公司的咖啡我喝不慣。”
“試試。”
明鶯端起來,聞了聞之後眼睛亮了亮。
是她喜歡的瑰夏!
她端著認真品嚐一口,確實品質很好,超級喜歡!
她的表情很好猜,遇到喜歡的東西眼睛就會亮亮的。
“喜歡?”談清越明知故問。
明鶯口是心非,不肯承認:“一般吧。”
“是上拍的咖啡豆,還剩兩斤原本打算給你留著,既然你覺得一般那就算了。”
上拍的咖啡豆,那都是從頂級莊園出來的,要碰運氣,有錢也不一定買得到。
明鶯後悔了,立馬改口道:“呀,我剛剛味覺出現了問題,我重新品了一口確實不錯呢!談總,我出錢跟你買怎麼樣?”
談清越提醒:“你忘了已經把我刪了嗎?怎麼付款?”
“或許你可以給我銀行卡號?”
她還真是隻進油鹽,談清越無奈:“不差你那點錢,等會拿給你。”
有錢就是了不起,明鶯扁扁嘴:“好吧。”
“不是要聊專案?”談清越把話題引到正題,“競爭公司一大堆,你們有什麼優勢?”
明鶯把專案書遞給他:“明氏設計有百年曆史,我們有很多合作商可以提供穩定有保障的貨源,還有最優秀的設計團隊……”
談清越見多了她埋頭畫圖的樣子,還是第一次見她這樣侃侃而談。
自信大方,整個人都在閃閃發光。
明鶯一口氣說完,發現談清越在走神。
是她說的太無聊嗎?
“談總?”
談清越回過神,看了眼手錶:“吃午飯了嗎?”
“吃了。”
“我冇吃,陪我吃點。”
下午一點半還冇吃午飯,明鶯不信:“你是不是又耍我?”
談清越很無辜:“我一直在等你。”
明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