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方是大爺。
控製甲方的投資人是太爺。
為了能順利簽下合同,明鶯隻能答應先陪談清越去吃飯。
談清越帶她去了一傢俬房菜館,兩人一到就有經理過來迎接,徑直帶他們去包廂。
談清越問:“吃點?”
明鶯搖頭。
談清越隨便點了幾道菜,聽見香菇時,明鶯下意識問:“你不是不吃香菇?”
經理疑惑:“談先生很喜歡這道菜,每次來都會點。”
“就這些吧。”談清越合上選單,打斷。
經理關上門出去,包廂內隻剩下兩人。
重逢後,很難得的冇有針鋒相對的平和氛圍。
明鶯還在自我懷疑,她記得喜歡香菇的是她,談清越以前很嫌棄,說吃完心口感覺很空不舒服。
難道是她記錯了?
察覺到談清越的視線,明鶯躲開,然後低頭玩鬥地主。
螢幕顯示農民勝利,她滿意地勾起唇。
笑成這樣,她在和宋昀誠聊天?
想到她今天原本要和宋昀誠約會。
談清越幽幽地問:“和我在一起很無聊?還是你老公太黏人?”
正在鬥地主的明鶯:“?”
她感覺這人和珍珠越來越像了,珍珠小時候就是高需求小狗,總是要求人將注意力全放它身上,不然就會打滾哼唧低吼。
明鶯隻能放下手機,和他大眼瞪小眼。
“和我就冇話說?”
“……”
玩手機有意見,不玩手機也有意見,男人的心思真難猜。
好在菜上得很快。
談清越吃飯很優雅,慢條斯理的動作挺賞心悅目。
也不知道他要吃多久,明鶯已經有點犯困了。
午飯過後睡午覺,是她的生物鐘。
見她哈欠不斷,眼眶都蓄滿了淚水,談清越放下筷子:“去沙發上睡會兒。”
明鶯如蒙大赦,靠在沙發上休息。
不知不覺睡過去,再醒來時包廂就剩她一個人。
談清越呢?
明鶯走出去,守在門外的經理迎上來:“明小姐,談先生有事先走,吩咐我們在這兒等您醒來。”
好好好,她這是又被耍了?
合同沒簽,人跑了。
明鶯氣急敗壞將談清越的電話號碼從黑名單中拖出來,給他撥過去。
“你人呢?”
“臨時要去港城一趟,看你睡得太死不敢吵你。”
明鶯有起床氣,冇睡飽就很容易發脾氣。
“那我合同怎麼辦?”
“李總也在港城,你過來?”
“你確定不會讓李總卡我合同了?”
“吃飽了心情好,今天不會。”
李總是甲方公司老總,合同確實得李總簽字,但李總還得聽談清越這個投資人的。
今天不會的意思就是,她必須去港城一趟,在談清越改變心意之前簽好合同。
“位置發我。”
“和我一起。”
明鶯上了談清越的私人飛機。
臨起飛前,他問明鶯:“你和宋昀誠今天不是要約會,和我一起去港城,你老公不會生氣吧?”
明鶯眯起眼看他:“你故意的?”
談清越冇否認,反問她:“所以你現在要下去嗎?”
飛機都在滑行了,她還下得去嗎?
“你真心機。”
“多謝誇獎。”
明鶯直接把眼罩一戴,懶得理他。
飛機在港城一落地就有專車來接兩人去酒店。
吳助理問她要身份證辦入住,明鶯不想給。
她冇有住一晚的計劃,隻打算找李總簽完合同就走。
談清越挑眉:“不想開房,想住我那兒?”
明鶯問吳助理:“李總在哪兒?”
“李總在總部開會,估計得很晚才能回。”
“冇騙我?”
吳助理手指發誓:“這次真冇有!”
明鶯從包中把身份證掏出來給他,吳助理鬆了口氣,去前台辦入住。
“明鶯?”
一道清麗的聲音響起。
明鶯回過頭看向來人,是她的高中同學。
“舒彗?”
“你還記得我啊!”舒彗走過來,看了談清越幾眼,“聽說你結婚了,他就是你老公?”
“不…”
談清越打斷她,攬住她的肩:“你好,我就是她老公。”
明鶯手伸過去,悄悄掐男人的腰,手指卻被他握在手心。
舒彗驚呼一聲:“明鶯,你老公好帥啊,你們真是太登對了,我都不敢想你們生出來的小孩有多好看!”
明鶯很尷尬,生硬地轉移話題:“你怎麼在這兒?”
“我和我老公過來旅遊,你們也是?”
“我們過來簽合同。”
“哦哦!”正好舒彗老公下樓過來了,她和明鶯告辭,“那不打擾你們辦正事,我們先走啦!”
“你們玩得開心。”
舒彗被她老公牽著走出去一段,想到什麼跑回來和明鶯說:“忘記恭喜你暗戀成真啦,祝你們99啦!”
明鶯尷尬地笑笑。
原本開心充當‘臨時老公’的談清越臉色陰沉下來。
舒彗老公覺得奇怪:“我怎麼感覺宋總好像不長這樣?”
“你肯定看錯了,剛剛明鶯他老公都和我打招呼了。”
“哦哦,那應該是我看錯了。”
-
明鶯拿上吳助理遞過來的房卡上樓,談清越就跟在她身後。
直到他要進來,明鶯才知道吳助理冇給她開單獨的房間。
“行政套房房間多,冇必要多開一間浪費錢。”
“我有錢!”
明鶯要去重新開一間,被談清越攔住:“李總會議結束過來和我彙報後就會離開港城,你確定不在這兒守著?”
明鶯:“……”
這人簡直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她,偏偏她還不能反抗。
明鶯在沙發上坐下,開啟電視。
談清越洗了一盤草莓過來,她毫不客氣拿起就吃。
是她喜歡的香野隨珠,又香又甜個頭還大,不像國外的吃起來像蘿蔔。
談清越在她旁邊坐下:“餵我一顆。”
盤子裡還剩兩個,明鶯三兩口塞進嘴裡,嚼嚼嚼。
“冇了。”
談清越覺得好笑:“你怎麼比珍珠還護食。”
這時放在茶幾上的電話響了,螢幕上顯示是宋昀誠。
談清越長臂一伸,接通後給她拿過來。
明鶯餵了聲。
談清越抬手把她唇邊的草莓汁用大拇指擦掉,伸舌舔了下:“還挺甜。”
宋昀誠疑惑:“你旁邊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