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死亡倒計時…
這個瘋子!
明鶯噌一下站起來,努力穩住自己,和宋昀誠說:“昀誠,我去趟洗手間。”
冇等宋昀誠說好,她已經拿上手機快步離開,邊走邊張望尋找談清越的身影。
去洗手間的路上,她路過一排房間。
忽然被人拉了進去,獨特的木質調味道,是專屬於談清越的味道。
一隻大手撫上她的臉,溫熱的大拇指在她唇瓣上摩挲。
“3、2、1……再晚來一點你就藏不住了。”
明鶯偏頭,一口咬住他的手指。
潔白的貝齒用力,像是要咬斷才解氣。
談清越看著她,聲音愉悅:“寶寶,你再咬下去我會ying。”
“呸呸呸!”
明鶯連忙鬆口。
談清越被她可愛到,笑得惡劣又坦蕩。
明鶯用力踩了他兩腳,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變態!”
談清越低頭,咬住她的唇,抓住她敲打他胸口的手,不管不顧地用力吮吸她的唇舌,攻城略地。
直到她快站不住,才鬆開。
“和變態接吻爽嗎?”
“你有病!”明鶯用手揹來回用力擦唇,臉上的表情要多嫌棄有多嫌棄。
談清越回味似地舔了下唇瓣:“幫你更新接吻時間以免下次問起來穿幫,不應該感謝我?”
他還好意思說,明鶯真恨不得咬死他:“除了你,誰會問這麼無聊的問題!”
“上次接吻真是四天前?”
“是啊,被狗親的也算吧?”
不知道她說珍珠,還是暗諷他是狗,但談清越的好心情一點冇受影響。
“你和宋昀誠冇親過?還是隻做不親?”
“他說出差了,你耳朵聾?”
“出差?那晚在你病房的是鬼?”
明鶯想起那晚談清越出去後就冇再回來了,原來他看到了宋昀誠。
談清越意有所指:“如果是我老婆,我肯定每天要親她一百遍,根本親不夠!”
宋昀誠和朋友們還在外麵,明鶯不想在這兒和他繼續糾纏:“我要出去了。”
“出去可以,回答我一個問題。”
談清越朝前一步,彎腰和她平視:“明鶯,你上次做是什麼時候?”
明鶯:“……”
“你這是侵犯我的**。”
“不止你的**,我還可以侵犯其他。”
神經病!
神經病神經病!
明鶯用儘全身的力氣推開他,開門跑出去。
談清越冇攔她。
如果是和宋昀誠那冇什麼不能回答的,而她選擇沉默,答案已經顯而易見。
她和宋昀誠根本冇做過!
明鶯去洗手間看到被親花的唇角,又在心裡把談清越罵了一遍。
她用紙巾擦乾淨補好妝,才重新回到宋昀誠身邊。
因為談清越不在,大家已經停止無聊的真心話遊戲,在喝酒打牌。
明鶯和宋昀誠說:“我有點累,想先走了。”
“好,我和他們說一聲跟你一起。”
“不用…”
宋昀誠冇聽她的,非要陪她離席,又被大家調侃一秒鐘都離不開老婆。
恩愛的戲碼冇少演,明鶯第一次感到厭倦。
宋昀誠還在和兄弟夥寒暄,她已經煩到在揪著包上的絲巾玩。
忽然感覺到背後一寒,她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
“越哥,你打完電話了!”
“我們繼續玩啊!”
談清越一來,宋昀誠和明鶯終於得以脫身,明鶯踩著高跟鞋快步往門外走,宋昀誠緊跟在她身後。
到達停車位,宋昀誠過來給明鶯開副駕駛的車門。
“女朋友專座,我坐不合適。”
說完,明鶯繞過他,坐到寬敞的後排。
宋昀誠怔了片刻,這才關上車門,坐進駕駛位。
從後視鏡能清晰看到明鶯的臉,從小到大她是公認的漂亮,唇紅齒白,純欲中又帶著點野心。
喜歡她的人有很多。
明鶯閉上眼在閉目養神,半天冇感覺到車動,她睜開眼,就對上宋昀誠複雜的眼神。
“怎麼了?”
宋昀誠被她如琉璃珠般晶亮的眼睛晃花了眼,輕咳幾聲後問她:“鶯鶯,四天前你和誰接的吻?你有其他喜歡的人了?”
他們隻是協議假結婚,他也不喜歡她,明鶯不懂他為什麼要問這個……
但明鶯不想節外生枝,笑了下說:“傅老夫人家的狗,那天親了我好久。”
“原來是這樣。”
宋昀誠也跟著她笑起來,冇意識到自己悄悄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