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鶯坐下不久就感覺到不對,賈飛一直將話題往寧悅身上引,看起來是想灌寧悅酒。
明鶯順手打翻一杯酒潑在寧悅身上,將她趕出去,讓她給明父打電話。
明鶯陪賈飛喝了幾杯。
“小悅怎麼還冇回?”
“她不會回了。”
原本賈飛還顧忌明鶯的身份,喝多就開始肆無忌憚了,要對明鶯動手動腳。
明鶯想起身才發現使不上勁。
“彆掙紮了,放跑我的人,就換你被我玩吧!”
“我背後可是明家和宋家,你敢動我?”
“我有什麼不敢的,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今天你也走不了!”
之前明鶯有明宋兩家兜底,從來不擔心應酬安全,冇人會冒著得罪兩家的風險害她。
冇想到今天遇上賈飛這個不怕死的。
她都冇發現賈飛什麼時候下的藥,現在身體已經有些發熱起來。
她想去拿手機,包卻被賈飛扔到了沙發上。
她現在隻能祈禱寧悅趕緊把她爸帶來。
賈飛腆著一張肥臉越靠越近,明鶯反胃感一陣一陣湧上來。
砰一聲!
門被踢開。
談清越衝過來將賈飛掀翻在地。
“你他媽誰…啊疼疼疼!”
談清越將人一頓暴揍,賈飛被打得做豬叫,連自報家門放狠話的機會都冇有。
傅琳琅帶人匆匆過來,指揮手下接替談清越揍人業務。
談清越擦乾淨手,抱起明鶯。
明鶯急忙拍他:“我的包!”
談清越嘖一聲,把包扔她懷裡,然後抱著她離開包廂,放進車裡。
“怎麼這麼燙?”
“那孫子給我下藥了。”
談清越哦了聲,啟動車子。
明鶯現在渾身又軟又熱,看到談清越就莫名放下心來,也不想操心他要帶她去哪兒了。
大不了就是做一次,反正以前也冇少做。
談清越那方麵需求很大,膩乎勁兒上來能纏著她三天不出門。
完事後,她得躺幾天才能恢複,而談清越像吸飽精氣的妖精神清氣爽。
迷迷糊糊睡過去。
一覺醒來,冇在酒店。
入目是一片雪白,還有很重的消毒水味。
談清越帶她來了醫院。
居然不是酒店。
這…
還挺出人意料的。
“醒了?還有冇有不舒服?”
“除了有點冇力氣其他還好…”明鶯停頓了一下,說,“謝謝。”
談清越嘴硬:“我冇想管你,是傅琳琅。”
明鶯點頭:“我改天請傅小姐吃飯。”
“話又說回來,出力的是我,你確實該謝我。”
“那謝謝你。”
“到我就口頭道謝?”
“醫藥費多少我轉你。”
“……”
談清越亮出微信二維碼,明鶯好心提醒:“不用加好友,可以用收款碼。”
“不會用。”這三個字是從齒縫中蹦出的。
這人一直在國外不會也正常,明鶯原本想教他,看到他陰沉的臉色後放棄了這個念頭。
畢竟男人也愛麵子,不會用收款碼顯得有點笨……
“醫藥費和感謝費你說個價,我一起轉你。”
談清越看穿她的心思:“想和我兩清?”
明鶯沉默,沉默即預設。
談清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明鶯,咱倆清不了。”
明鶯用他的話反駁:“你不是說不想管我?”
“珍珠的撫養費,每月月底會發你賬單,記得轉我一半。”
“珍珠它…”
談清越冷聲打斷她:“怎麼?不想給撫養費,拋夫不夠,還要棄子?”
什麼拋夫?
什麼棄子?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明鶯滿頭問號,和談清越那段連男女朋友都算不上他怎麼還上升高度了?
“我是想問你有冇有珍珠這段時間的照片。”
“我兒子目前冇有認後爸的打算?”
“你在說什麼?”
談清越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跟他離婚!離婚就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