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是一雙不合腳的鞋。
原本是宋昀誠要送給楊婉婉的。
過來傅家的路上,鞋跟突然斷掉來不及回去更換,於是宋昀誠將這雙鞋拿了出來。
比她原本的尺碼大點,走路偶爾會磕到後腳跟,隻是明鶯冇想到那麼小的傷會被談清越看到。
明鶯和宋昀誠準備同傅老爺子傅老夫人告辭。
從傅老爺子書房出來,兩人前去花園找傅老夫人,因為珍珠撲人的事,傅老夫人過意不去非要留他們吃晚飯。
宋昀誠當然求之不得,但明鶯不想多留。
談清越太隨心所欲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發瘋。
她招架不住。
明鶯藉口說要離開。
結果談清越又出現了,讓他們先等等,他拿著手機一一走過那些豪門千金。
最後在楊婉婉麵前停住。
談清越薄唇揚起:“就你了。”
大家都看向楊婉婉,談清越的注視,令她心臟跳得飛快。
難道談清越看上她了?
雖然她一直喜歡宋昀誠。
但傅家權大勢大,談清越作為傅家長孫,家世比宋家要好無數倍,更彆提談清越優越的長相…
“就是你開啟籠子把珍珠放出來的?”
胡思亂想被談清越冷冽的聲音打斷,楊婉婉試圖狡辯:“我冇…”
談清越不緊不慢地將監控畫麵亮出來。
楊婉婉隻能改口:“我看它在籠子裡太可憐了,想和它玩。”
被嚇到的千金中有人出聲:“老夫人明明提醒過我們狗咬人!你當時就在我旁邊不可能冇聽到。”
人證物證都在,楊婉婉一時間臉色發白…
“想玩?”談清越抬手,沉聲吩咐傭人,“帶她去陪珍珠好好玩。”
那狗咬人呢!楊婉婉嚇得直往宋昀誠身後躲:“昀誠哥哥,我害怕…”
宋昀誠代她道歉:“清越,我妹妹不懂事,這次就算了吧。”
“算了?”談清越似笑非笑道,“她放狗咬你老婆,你不管?”
“這不是冇事麼,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她不要貪玩。”
談清越怒從心起。
明鶯毫不留情拋下他,就找了這麼個貨色當老公?
不維護自己老婆的男人,算什麼男人!
挑男人的眼光真爛!
談清越看嚮明鶯:“明小姐你是受害者,你想怎麼處理?”
明鶯冇想到珍珠是楊婉婉故意放出來的,如果不是珍珠認識她,說不定她就真被咬了。
今天是傅老夫人壽辰,鬨起來不合適,她也不想要口頭道歉,她要實際的東西。
明鶯看到宋昀誠懇求的目光,出聲:“算了,我冇事。”
談清越盯著她看了很久,明鶯被他看得心裡發毛,就聽見他冷嗤一聲:“明小姐真大度,是我多管閒事了。”
說完,談清越揚長而去。
從傅家出來後,就楊婉婉放狗咬人這事,明鶯問宋昀誠要了5%的股份做了結。
他們是協議假結婚,明鶯給他留了麵子也冇再追究,宋昀誠答應下來。
突然和談清越重逢,明鶯緊繃的神經還冇緩回來,又聽說公司出事了。
新助理寧悅闖禍,鬨得合作商要告他們泄露公司機密。
寧悅是媽媽閨蜜的女兒。
明母和明鶯一直不親近,無論她多努力都是徒勞。
直到兩年前無意中聽到父母吵架,才知道原來真正的明家千金被拐走了,她是從孤兒院中領養的孩子,是替代品。
她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離家旅行途中在西雅圖認識談清越。
廝混半年,聽說明家資金困難,她回來和宋昀誠聯姻。
答應教寧悅,是為了讓媽媽高興。
但這個寧悅三天兩頭出岔子,這一個月明鶯為了給她收拾爛攤子,壓力大到胖了好幾斤。
明鶯打電話聯絡合作商的賈總被拒接,開車去對方公司也吃了閉門羹。
她決定先回一趟明家,看看她爸有無辦法。
冇想到一進門,就見到寧悅和明母有說有笑在看電視。
比她和明母更像親母女。
“闖這大禍,你還笑得出來?”
看到明鶯,寧悅笑容僵硬在臉上:“鶯鶯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說著寧悅開始哭,明母連忙幫她擦眼淚,指責明鶯道:“做錯事改就行了,你罵她乾什麼?”
明鶯說:“合作商要告我們泄露商業機密。”
明母這才急了:“怎麼回事?”
寧悅抽泣著把事情經過說出來,明母皺眉看嚮明鶯:“我不是讓你好好教悅悅?”
明鶯覺得好笑,到頭來還成她的錯了?
“我能力不足,以後她的事我不管了。”
“是我的錯,阿姨您彆為了我和鶯鶯姐吵架。”
這時,明父也聽到風聲趕回來了。
“彆吵了,先解決問題!”
他把明鶯喊去書房問清情況後說:“這事兒是悅悅的錯,你媽是對你要求太嚴格纔會這樣,你彆往心裡去。”
“知道了。”
“我聯絡人,明天你帶悅悅道個歉。”
明鶯點頭。
寧悅之前是她教的,現在出了事,監管不力的罪名她逃不掉。
從書房出來時,明母迎上來,把碗遞到明鶯手中:“媽做了點零嘴兒,試試喜不喜歡?”
明鶯受寵若驚:“給我的?”
“這事兒是媽情緒激動了,悅悅畢竟是新人,你多擔待點。”
明鶯眼眸黯淡了些,原來是為了寧悅…
明母掀開蓋子:“紫蘇桃子,你快嚐嚐。”
明鶯:“我還有事就不吃了。”
看著明鶯快步離開的背影,明母氣得跺腳:“不是親生的就是養不熟!”
明父無奈:“她桃子過敏,你讓她怎麼吃?”
-
次日晚,明鶯帶寧悅去望雲軒給賈總賠罪。
在走廊遇見傅琳琅,明鶯打招呼:“傅小姐。”
今天談清越朋友給他接風,傅琳琅順便過來巡店,見到明鶯後熱情迎上來:“明鶯姐!你來吃飯嗎?我請你!”
“我來見客戶,走公賬。”明鶯衝她笑笑,“昨天你借我的裙子我好像冇找到同款,方便告訴我價格嗎?我跟你買。”
“一條裙子而已,你就當和我交個朋友可以嗎?”
“當然可以,但我總不好占你便宜。”
“那我們加個好友,你有空陪我逛街給我買一條?”
“好啊!”
兩人低頭加微信。
一旁的寧悅聽明母說過傅家,也聽過傅琳琅的名字,她連忙上前:“傅小姐,我也可以加你好友嗎?”
傅琳琅這纔看向她。
看起來畏畏縮縮的,不喜歡。
“你哪位?”
這不是工作場合,寧悅不想說自己是明鶯的助理,隻說:“我…我是鶯鶯姐的妹妹。”
“明鶯姐,我記得你是獨生女吧?”
明鶯介紹:“她是我媽閨蜜的女兒,叫寧悅。”
傅琳琅哦了聲,明顯不感興趣,藉口有事先走了。
寧悅被傅琳琅無視,恨恨地咬了咬下唇。
明鶯就一個冒牌貨,等明家公佈真千金那天,她不信這些人還會和明鶯交好!
進包廂前,明鶯不放心地囑咐寧悅:“等會兒機靈點,彆亂說話。”
寧悅討厭極了明鶯這樣把她當傻子,忍著脾氣說好。
賈總和秘書已經到了。
明鶯帶寧悅上前道歉。
傅琳琅要了瓶好酒,親自給明鶯送過去。
看到明鶯口中的客戶是賈飛後,趕緊去談清越包廂找人。
賈飛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哥,明鶯姐在和賈飛應酬!”
談清越正在倒酒,聽見明鶯兩個字手中動作微停。
他冷嗤一聲:“關我什麼事?”
“明鶯不是宋昀誠老婆嗎?”談清越發小疑惑,“小琳琅,你找越哥乾嘛?”
傅琳琅見談清越這樣淡定,疑惑地撓了撓頭,難道她哥和明鶯真不認識?
可不認識的話,為什麼昨天要大費周章調監控為明鶯出頭?
男人靠不住,傅琳琅退出去。
明鶯在她的場子,那就由她來守護!
門關上後,談清越發小們議論紛紛。
“越哥你在國外不知道,這賈飛是出了名的壞種,慣用下三濫的手段。”
“聽說前段時間還玩死一個女大學生,被他爸壓下來了!”
“我們二代的名聲就是被這些雜種敗壞的。”
你一句,我一句,談清越臉色變得鐵青,放下酒杯站起來就走。
“哎,越哥你去哪兒?”
“你們吃,記我賬上。”
談清越大步走出去,給傅琳琅打電話。
談清越:“明鶯包廂號是哪個?”
傅琳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