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三個字,讓在場眾人都驚住了。
明鶯以前就知道這人,佔有慾強、重欲、比珍珠還不服管。
冇想到一年多過去,比起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談先生認錯人了,我們冇見過。”明鶯努力維持微笑。
“哦?”談清越俯身彈了珍珠一腦瓜兒蹦,“珍珠,你怎麼也認錯媽媽了?”
珍珠:“嗷?”
它冇認錯呀!
珍珠咬住明鶯的旗袍下襬,朝談清越示意:媽媽就在這兒,爸爸你鹽津蝦嗎?
明鶯被這父子倆鬨得想遁地逃走。
被傅琳琅攙扶著的傅老夫人終於走過來:“琳琅,你快帶鶯鶯去換身衣服。”
傅琳琅眯起眼看向自家先前說對彆人老婆冇興趣的哥哥,現在眼睛都快黏人家身上了。
不僅是她哥,珍珠表現也很異常,它之前可是生人勿近的魔童惡犬來的!
珍珠咬著明鶯的旗袍不肯鬆口。
傅老夫人指責談清越:“快管管你的狗!彆驚擾了我的客人!”
談清越命令珍珠鬆開,珍珠不聽,最後還是他親自掰開狗嘴,才讓明鶯得以脫身。
珍珠趴在地上委屈得嚶嚶直叫。
明鶯被珍珠弄得心軟軟,但又不敢認它,狠心和傅琳琅離開。
傅老夫人想讓談清越和千金們認識認識,誰知談清越抱起珍珠就走:“我先送它回去,免得驚擾了您的客人。”
傅老夫人低罵:“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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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琳琅帶明鶯去她房間。
“明鶯姐,這邊都是全新的,你隨便挑!”
明鶯禮貌道謝。
關門前,傅琳琅實在忍不住問:“明鶯姐,你認識我哥嗎?”
明鶯眼眸微閃了下:“不認識。”
傅琳琅關門出去後,明鶯去浴室洗了把臉。
從鏡子中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頭髮微散,白色旗袍上麵也有好幾個狗爪印。
初見珍珠那會兒,又乖又奶的小狗崽,如今已經長這麼大隻,跳起來快要有她高了。
不知不覺中,她又想到另一張臉。
停停停,快住腦!
明鶯收回神,趕緊換衣服。
旗袍是量身定做的,明鶯這段時間帶新人工作壓力大,過勞肥長胖了點,旗袍有點緊,她拉不下來拉鍊。
嘗試了幾次後,想出去求助。
忽然聽見陽台處傳來腳步聲,身形高大的男人幾步就走到了她身後。
落地鏡中,明鶯對上男人陰沉的目光。
明鶯捂住拉下一半的旗袍,驚慌地問:“你怎麼進來的?!”
談清越坦然:“翻陽台。”
明鶯一時語塞,此等小人行徑,他倒是光明正大。
“請你出去,我要換衣服。”
“你換。”
“你在這兒我怎麼換?”
“以前也冇少在我麵前換,再說你全身上下哪兒我冇看過冇親過?”
明鶯被他信手捏來的騷話弄得麵紅耳赤,忍無可忍道:“談先生,請你注意分寸!”
“談先生?”談清越哂笑,“這稱呼挺新鮮,我記得你爽到的時候更愛喊我哥哥和老公……”
床上的話怎麼能當真!
明鶯氣急敗壞喝止他:“Rex!”
“不裝不熟了?”談清越揚眉,“我該叫你明鶯,還是米穎?”
明鶯沉默。
他是來找茬的?
下一刻,談清越彎腰,把頭埋在她頸側吻了吻,“寶寶,好久不見。”
明鶯被他炙熱又粗重的呼吸弄得渾身不自在,在他唇舌往下遊走時,推開他的臉。
“我結婚了。”
“宋昀誠知道你身上還紋著我和兒子嗎?”
談清越手指往下落在她腰腹,長指流連處是他的英文名和珍珠小狗崽時期的紋身。
感受到她的顫栗,談清越在她耳邊低聲問:“這兒,他也舔過嗎?他能像我一樣讓你舒服到哭嗎?”
明鶯羞惱:“你又不缺女人,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不行嗎?”
外麵花園還有那麼多名門千金,跟古時候皇帝選妃似的,又何必在這兒為難她。
談清越眼神冷得要吃人。
這麼久不見,她依舊漂亮,依舊冇良心。
以前就是隻管自己爽不管他,現在又大言不慚跟他說什麼過去的讓它過去。
她憑什麼認為,他還會像狗一樣聽她的話?
雙方僵持間,外麵門被敲響。
宋昀誠的聲音響起:“鶯鶯,你還在裡麵嗎?”
談清越緊鎖著明鶯的臉,從她的神色中看到一絲慌亂後,他像是忽然找到了樂趣,大步朝門口走。
明鶯低聲喊她:“談清越,你想乾什麼?”
談清越衝她惡劣地笑了下:“去開門。”
這個瘋子!
明鶯追過去,抵住門。
談清越手放在門把上,明鶯連忙按住他的手:“彆。”
“親我,我就停下來。”
明鶯倔強僵持,不肯動。
談清越手指鉗住她的下巴,低頭用力吻上去,高大身影完全籠罩著她,不給她任何退路。
他來勢洶洶,明鶯不停掙紮,卻還是被親得腿發軟。
背後門被敲響,宋昀誠在外麵試圖轉動把手。
明鶯回過神來,用力咬了談清越一口。
鐵鏽味在唇間蔓延…
談清越吃痛鬆開,用大拇指抹了把唇,抬手塗在明鶯被親花的唇上,唇色染血更豔麗了幾分。
聽到門外宋昀誠在問傭人是否有鑰匙,明鶯趕緊說:“昀誠,我在換衣服。”
宋昀誠:“好,我在外麵等你。”
明鶯過去鏡子前和卡住的拉鍊較勁兒,談清越好整以暇在一旁看著。
明鶯瞪了他一眼,冇好氣道:“過來,給我拉拉鍊。”
談清越走過去。
把拉鍊拉下來才反應過來,他又被這個女人使喚了。
聽從她的命令,像是本能。
以前冇少坦誠相見,明鶯也冇矯情,揹著談清越飛快脫下旗袍,換上裙子。
纖細的美背,白皙的腰線就這麼出現在眼前,談清越呼吸一窒。
這女人真是…
一直在挑釁他!
明鶯換好衣服,拿上旗袍經過。
談清越伸手抓住她,明鶯秀眉皺起:“你還有事?”
一貫用完就扔的做派,談清越真想咬死她。
他蹲下身握住她的腳腕,在她掙紮前,製止道:“彆動。”
說罷,從口袋中拿出一個創口貼。
貼完後,談清越站起來看了眼門外,意味深長地說:“不合腳的鞋要少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