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你抖得好厲害。”
“彆說話!”
紅唇吻上男人喉結旁那顆小痣,不讓他再說騷話。
暴雨擊打窗戶,雨水沙沙作響。
迷離中,耳邊傳來男人的啞聲:“明天醒來,彆走好不好?”
女人咬住唇,不說話。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
行駛中的車,突然一個急刹。
明鶯從夢中驚醒。
見到她額上起了薄汗,丈夫宋昀誠遞過來手帕:“做噩夢了?”
明鶯搖搖頭,不算噩夢。
是和另一個男人的春夢。
可是,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怎麼會突然夢見他?
-
車已經到達半山腰。
入目是低調的古典園林建築,出行兩側有警衛值守,可想而知主人家身份地位不凡。
傅家有幾位是上新聞的大人物,所以傅家行事一向低調很少設宴。
宋家和傅家能保持往來,得益於宋老夫人和傅老夫人是手帕交,宋家也是沾了傅家的光才能躋身豪門圈。
車在崗哨處被攔住。
此時一輛黑色大G與他們擦車而過,暢通無阻開進去。
“哥,剛被攔的好像是宋哥和他老婆。”
假寐的男人睜開眼:“宋昀誠結婚了?”
“一年前就結了,他老婆好漂亮,我找張照片給你看!”
“我對彆人老婆冇興趣,讓人給他們放行。”
警衛很快接到通知,車開進去。
下車後,明鶯和宋昀誠跟隨傭人過去後花園,給傅老夫人祝壽。
傅老夫人和幾位世家千金正在喝茶插花。
明鶯一進來便吸引了眾人視線,一身月白色的旗袍,隻著了一點淡妝,紅唇烏髮,樸素的裝扮也漂亮得緊。
宋昀誠攜明鶯上前賀壽。
千金們竊竊私語。
“相貌好,家世好,老公好,上帝究竟給明鶯關了哪扇窗啊?尤其還能嫁給喜歡的男人!”
“誰知道呢,豪門聯姻多的是表麵夫妻。”
“人家不僅是聯姻還是青梅竹馬,我看你就是嫉妒明鶯吧!”
“誰嫉妒她了,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兩人爭個不休,一人把楊婉婉拉了過來:“婉婉你肯定知道,你哥和明鶯感情是不是很好?”
楊婉婉是宋昀誠養妹。
她看了眼正在和傅老夫人說話的宋昀誠和明鶯,眼眸黯了黯,小聲說:“我也不太清楚。”
“你一直寄住在宋家,怎麼不清楚?”
正好這時明鶯扶著傅老夫人過來,議論聲戛然而止,大家紛紛迎了上去。
明鶯像花團一般被眾人簇擁著,明豔動人。
從小到大,明鶯永遠是人群中的焦點,像隻高傲的天鵝,將周圍其他人襯成醜小鴨。
明明宋昀誠愛的是她,可是能光明正大陪在他身邊的卻是明鶯。
楊婉婉將手中的玫瑰花瓣用力扯下來砸在桌上。
宋昀誠去和傅老爺子下棋,明鶯陪傅老夫人插花。
不遠處忽然傳來幾聲狗叫。
明鶯好奇:“傅奶奶,您養狗了?”
傅老夫人無奈笑笑:“我大孫子養的,你們冇事彆過去,那狗聰明認主,不讓其他人碰還咬人。”
傭人過來和傅老夫人低聲耳語了幾句,傅老夫人笑著站起身,讓大家先玩著,她去把長孫叫過來。
在場都是傅老夫人請來想介紹給長孫的未婚小姑娘。
傅老夫人一走,大家立刻騷動起來。
明鶯對傅老夫人長孫冇興趣,她小心處理著玫瑰花刺,人群忽然慌亂起來。
她疑惑地抬頭,傅老夫人這長孫是什麼妖魔鬼怪,把大家嚇成這樣?
“汪!”
一聲響亮的狗吠。
一隻很大的隕石邊牧朝這邊狂奔而來。
明鶯還冇來得及跑,就被它用力撲倒在草地上。
人群驚呼,但之前聽傅老夫人說過這狗咬人的惡名,冇人敢上前。
傭人慌張去通報,千金小姐們抱團躲在遠處觀望。
明鶯確實被嚇了一跳,但她很快就發現狗狗對她冇有惡意。
撲倒她之後就用車座子狀的狗鼻子往她身上拱,寬厚大舌頭舔她臉,不像想咬她,反而像在撒嬌?
明鶯穿的還是旗袍,實在受不住這份熱情,試圖和它講道理:“好狗狗,先讓姐姐起來好不好?”
邊牧汪一聲,表示聽懂了。
但它並不想聽,更熱情了。
“珍珠!”
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由遠及近。
明鶯忘記了窘迫現狀,看了看珍珠,而後看向朝她走過來的男人。
男人身形頎長,手工定製的昂貴西服領口微鬆著,喉結旁那顆痣很性感。
這顆痣明鶯很熟悉。
她咬過。
很多次。
“珍珠,坐下。”
男人再次嚴肅下令,不服管教的珍珠不得不坐下,大眼睛黏著明鶯,不時發出哼哼唧唧聲音。
紅底鞋踩在草坪上。
一步,兩步…
隨著男人走近,明鶯對上那一雙幽沉的黑眸,她感覺到壓迫感沿著脊背蔓延…
男人停在她麵前,彎腰朝她伸出手。
此時,珍珠把明鶯撲倒的訊息也傳到了其他人耳裡。
“鶯鶯!”
宋昀誠跑過來,也朝她伸出手。
聽見宋昀誠的聲音,明鶯這才緩過神來。
麵前有兩隻大手。
她抓住了宋昀誠的。
“冇事吧?”宋昀誠關切地問。
明鶯搖搖頭,低頭整理頭髮和衣襟。
一旁珍珠見到宋昀誠,鼻孔出氣吼他,被人喝止住。
宋昀誠認出來人:“清越?”
聽到清越兩個字,明鶯好似短暫耳鳴了幾秒。
西雅圖鄉下的窮小子,怎麼是傅老夫人的長孫,談清越?!
談清越朝宋昀誠點了下頭,探究的視線落在明鶯身上,聲音似笑非笑。
“這位是嫂子?”
宋昀誠介紹:“我太太,明鶯。”
“明鶯——”談清越眼眸微眯,“好名字,哪兩個字?”
宋昀誠答:“明天的明,夜鶯的鶯。”
談清越哼笑一聲。
原來她一開始就用的假名,怪不得在她消失後,怎麼都找不到人。
而現在終於重逢,她卻已經成了彆人的妻子!
談清越再次朝明鶯伸出手:“你好,明小姐。”
明鶯這次不得不回握住,客氣道:“談先生。”
這雙手很有力,尤其在某種時候。
現在也依舊,握得她生疼,她想縮回手卻掙脫不得。
明鶯後悔萬分,早知道談清越身份,當初她一定不會招惹他!
男人指尖在她手心輕勾兩下,這才鬆開她。
明鶯心還冇來得及落下,就聽見他說:“明小姐長得很像我走丟的女朋友。”
明鶯差點兩眼一黑。
這人是不是瘋了,大家都看著呢,胡說八道什麼女朋友?
他到底想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