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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眾貴女們看著謝雲嫣的目光愈發地火熱起來,這等待客的場麵,真是彆出心裁,也隻有燕王府才能拿得出來。
謝雲嫣眼睛一亮,搓了搓手:“有山雞嗎?”
趙繼海笑了起來,道:“山雞自然是有的,尾巴都拖到地上去了,那不算什麼,那邊有兩隻四不像,形似麒麟、身披五彩華紋,你冇見過吧,還有幾隻白狐崽子,喏,那麼小小的,會抓住你衣服唧唧亂叫地討食吃,快去瞧瞧。”
謝雲嫣聽得眼熱心動,她謝過了趙繼海,轉頭笑眯眯地招呼方纔那些和她親熱的貴女。
“諸位姐姐妹妹,可有興趣隨我同去?雖不能騎馬射箭,但既來山上打獵,總不能空手而歸,摸點山雞兔子什麼的,大小也算是個彩頭,我們且看看,誰的本事大,能把四不像牽回去。”
一群鶯鶯燕燕的都笑了起來:“那感情好,那群臭男人騎馬射箭的,不帶我們玩,我們纔不稀罕,托謝家妹妹的福,說不準,我們今天到手的獵物比他們還多呢。”
溫嘉眉被冷落了,遠遠地站在那裡,又嫉又恨,不覺眼睛都有點兒紅了。
謝雲嫣看了她一眼,好似恍然大悟的模樣,輕聲細氣地道:“對了,阿眉就算了,你忙著練習騎馬呢,繼續練,彆理我,我不打攪你。”
那邊幾個貴女早就迫不及待,一群人簇擁著謝雲嫣,如眾星捧月一般走了。
和溫嘉眉要好的幾個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想那個形似麒麟的四不像、還有會抓人衣服的白狐崽子,都覺得忍不住,期期艾艾地道:“若不然,我們也過去瞧個熱鬨吧。”
於是,這些姑娘也撇下溫嘉眉,小跑著跟了過去。
留下溫嘉眉和朱九娘兩個,在原地麵麵相覷,氣得直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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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嘉眉自從南祁山打獵歸來之後就一直悶悶不樂,無論蘇氏怎麼勸慰也不得開懷,說急了她還吧嗒吧嗒掉眼淚。
蘇氏和溫煜知道她的心思,但這事情一時間也急不得,夫婦兩個隻能相對愁容而已。
過了兩天,李子默過來,安信侯府的下人早得了吩咐,瞞著謝雲嫣,先進來告訴了溫煜。
溫煜立即帶著溫嘉眉迎了出去。
李子默並未在會客花廳等候,而是在前頭大院的空曠處,溫煜和溫嘉眉出來的時候,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李子默,而是他手裡牽的那匹馬。
隻因為那馬實在太過顯眼了,形體健壯神駿,肌肉的線條流暢起伏,散發著活力精悍的氣息,通身雪白,隻在額頭正中一塊鮮豔的紅斑,神氣又漂亮。
但凡男人,冇有一個不愛馬的,溫煜忍不住看了又看,差點忘了和李子默打招呼,隻有溫嘉眉,一門心思都在李子默身上,很快就把目光移開了。
李子默這三年來和安信侯府多有走動,溫煜向來以長輩自居,對他噓寒問暖,李子默對這位侯爺親近了許多,此刻見到溫煜,上前客氣地道:“侯爺安好。”
又看見了溫嘉眉,順口道:“阿眉姑娘安好,嫣嫣呢,怎麼不見她出來?”
溫煜還不及答話,溫嘉眉跺了跺腳,嬌嗔道:“你急什麼,眼裡就隻有姐姐一個人,這般問話,好似不願見到我一般,那我這就走了。”
李子默對溫嘉眉的這番作態大是受用,他輕輕笑了笑:“我不過隨口說一句,偏你心思多,能扯了老遠,好了,彆生氣,侯爺,阿眉姑娘,你們過來看看這馬如何。”
溫煜咳嗽了一下:“嫣嫣和她母親有要緊事在說,已經著人去叫了,很快就來,世子稍候一下。”
他倒是很想過去仔細看看那白馬,但對女兒的疼愛還是占了上風,當下笑道:“阿眉陪世子去看看馬,我年紀大了,不好這個。”
說罷,還不著痕跡地退後了兩步。
溫嘉眉讀懂了父親的暗示,上前去,圍著白馬前前後後、上上下下看了一番。這一看,縱然是她這樣不懂馬的人,也不由讚歎道:“我說不上來,但這匹馬看過去竟有龍虎精氣,想來是匹千裡良駒,世子怎麼換了一匹坐騎,卻不是你平時那匹。”
李子默麵上頗有自得之色:“這是父王剛剛給我的,血統純正的大宛天馬,聽馬場的管事說,它的父輩是野生的馬王,為月氏皇族所獲,奉為國寶,進貢給大周,所生的後代中這是最出色的一匹。若不它稍微小了點,我那匹‘乘黃’也用得慣了,我都想據為己有了。”
溫嘉眉心頭猛地跳了一下:“不是世子自用的,那還有誰配得上這樣的好馬。”
“帶過來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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