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婚禮,莊寧兩家成了燕京的笑話。
那天的視訊在圈子裡瘋傳,截圖滿天飛。
寧澤玉被五花大綁的狼狽樣子,莊可盈歇斯底裡的哭喊聲,還有那把嗩呐吹出的哀樂,成了無數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莊家股價當天跌停。
寧家更慘,直接跌破了發行價。
而宋衣酒一戰成名。
她在婚禮上的表現,讓整個燕京豪門圈都記住了這個名字。
不是作為“司蘇聿的妻子”,而是作為她自己。
殺伐果斷,不留情麵。
冇人再敢得罪她。
而司家明確表態,欺負宋衣酒就是欺負整個司家。
司家公然宣佈與莊寧兩家徹底斷交之後,莊寧兩家的股票更是跌得親媽都不認識。
宋衣酒成了燕京豪門圈最不敢得罪的人。
排名TOP2。
有意思的是,TOP1是猞猁。
那個神出鬼冇、專曝豪門黑料的猞猁。
很多人怕自己那些見不得光的事被猞猁曝出來,身敗名裂。
更怕得罪宋衣酒,被司家封殺。
但更更有意思的是——
猞猁這邊,居然收到了一些奇怪的單子,要求曝光宋衣酒。
宋衣酒坐在電腦前,盯著螢幕上的私信,嘴角抽搐。
【猞猁女士,我要爆料。宋衣酒這個女人,表麵光鮮,實際是個海王渣女。】
【她以前追司景熠追得滿城風雨,人儘皆知。後來司景熠不喜歡她,她就轉頭勾引司蘇聿。為了留在司家,謊稱自己喜歡司蘇聿,其實暗中還在勾引司景熠。】
【小叔子和嫂子,禁忌之戀,多刺激啊。司景熠還真被她勾引過去了,他的正牌女友章露薇天天以淚洗麵。】
【宋衣酒玩弄兄弟倆的感情,必須曝光!】
宋衣酒看著這段文字,慢慢張大了嘴。
嘴裡還叼著根棒棒糖。
她忘了嚼,棒棒糖差點掉下來。
她眼疾手快,一把捏住杆子。
什麼玩意兒?
她重新看了一遍。
這故事編得,頭頭是道,精彩堪比豪門圈《雷雨》。
如果她不是故事裡的那個渣女主人公,她真會覺得挺有意思的。
她承認,當初嫁給司蘇聿是圖謀不軌。
但肯定不是為了司景熠那個缺心眼的男主。
至於勾引,還成功了,讓司景熠揹著女主和她暗通款曲——
簡直是無中生有。
她和司景熠有多麼不共戴天,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
宋衣酒咬著棒棒糖,敲下一行字:【有證據嗎?】
對麵回覆得很快:
【當然有。我認識司景熠的正牌女友章露薇,她能給我證明。就是她親口跟我說的,司景熠和宋衣酒關係不正當。】
【我是司蘇聿的青梅竹馬,最瞭解他的性格。他絕對是被宋衣酒這個女人矇蔽了。】
宋衣酒看著那行字,挑了挑眉。
司蘇聿的青梅竹馬?
她幾乎可以百分之百確定,對麵是莊可盈。
但章露薇……
女主章露薇告訴莊可盈,司景熠和她這個惡毒女配有不正當關係?
不是,這麼離奇的故事,她怎麼能編出來的?
莊可盈繼續發訊息:【我們可以和你見麵。你見到我們,就知道我們說的是真是假了。】
宋衣酒盯著螢幕,陷入沉思。
她說得信誓旦旦,完全不像是假的。
但是怎麼可能啊?
女主不好好和男主上演“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的霸總與娛樂圈小白花的驚世絕戀,瞎摻和莊可盈和她的事做什麼?
宋衣酒咬著棒棒糖,忽然想起婚禮那天。
章露薇挽著莊青燃的胳膊,清純無辜,雪頰生暈,笑得嬌羞動人。
她當時還納悶,女主怎麼對反派男二笑成這樣?
現在想想……不會吧?
難道這個反派男二真撬了男主牆角,還成功了?
不是,他們是男女主哎。
怎麼可能?
原著裡,女主可是一直堅定不移地選擇男主的。
可原著裡的男主,是司蘇聿離世以後、繼承司家的高高在上的太子爺。
而此時此刻,司景熠不過是個被他大哥光環襯得一無是處的敗犬二公子。
冇了原著裡的意氣風發。
女主會被反派男二搶走……好像也挺正常。
但是,女主另擇良婿就另擇良婿,為什麼要針對她?
難道因為莊青燃和她有過緋聞?
宋衣酒感覺自己洞悉了一切真相,可總覺得還有哪裡說不通。
她實在是太好奇了。
所以,她答應了和莊可盈的見麵。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答應之後,她纔想起來一件事,莊青燃知道她是猞猁。
可看莊可盈這個態度,她應該不知道。
這很正常,畢竟莊青燃和莊可盈這對同父異母的姐弟感情不合。
但如果章露薇和莊可盈是一起的,莊青燃又心愛女主,怎麼會不告訴她們呢?
各種疑慮堆積在心頭,像一團亂麻,還冇來得及理清,門被推開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司蘇聿回來了。
宋衣酒關掉電腦,迎上去:“老公,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司蘇聿看著她,鉛灰色的眼眸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宋家當年的事情,有眉目了。”
宋衣酒愣住。
書房裡,宋衣酒坐在司蘇聿身邊,翻看他帶回來的資料。
一頁一頁,翻得很慢。
司蘇聿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當年你父母車禍出事,被定性為意外。我又讓人去查了當年的事故鑒定報告。”
他頓了頓。
“的確不是意外。是人為。”
宋衣酒抬頭看他。
“有人在刹車上做了手腳。”司蘇聿指著檔案上的資料,“做得很隱蔽。如果正常開車,根本不會察覺到。除非路況特殊。”
他開啟一張地圖。
“當年從城裡到星海灣度假村有幾條路線。一共三條。一條當年正在施工,一條比較平穩,還有一條是連續的彎路,有一段特彆陡的下坡。”
宋衣酒明白了。
“彎路要多次使用刹車,下坡也是。”她說,“所以我父母的車會出故障。”
司蘇聿點頭。
“我問了爸媽,還有司氏集團當年專案的涉及人員。他們都說,你父母平時走的都是那條平直的路線。”
他看著她。
“可那天,你父母走了另一條路。最後在下坡路一路橫衝直撞,撞到圍欄……”